趙允峰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就拜托你了!”
李傲然面色古怪,但還是沒說什麽。
劉一良問道:“你現在的修為是什麽情況?”
趙允峰瞥了劉一良一眼,說道:“我只是王級入門而已。”
劉一良語氣帶著幾分失望:“啊?好吧,我是王級中階,他是王級高階。”
“話說,你之前是準備幫助我們?”李傲然沒有在意趙允峰的修為,在他看來,能觸動【仁主】的家夥肯定是有不凡之處,雖然現在實力不強,但說不定在別的方面有突出點呢。
趙允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你們肯把任務詳情告訴我了麽?”
李傲然自然是點頭,他相信【仁主】不會害他,畢竟這可是救了他命的家夥。
相比之下,劉一良在清楚趙允峰的真實實力後,似乎很是不認可。
沒辦法,只是入門的話也太低了點。
畢竟王級之後,都是一個小段就有巨大懸殊的。
如果沒有神演術的加持,或者是有什麽寶物協助,幾乎做不到越級戰鬥。
“這次的任務是關於黃府的,我們的任務是接受一件寶物。”李傲然說著,拍了拍身邊的黑匣子,“那種寶物如果不是限制苛刻,都能算至寶了。”
寶物沒有什麽很明確的規劃,能有自身思維的或是能用於聖級強者戰鬥的算是頂級至寶了,而能用於皇級的則算是至寶了。
一些特殊的寶物則更是難以劃分。
“什麽限制?”趙允峰下意識問道。
“皇級才能承受其威力,皇級以下攜帶,必死!”李傲然冷聲道,“所以到時候,城內肯定會封鎖並且嚴查皇級強者,至於我們則不會被懷疑。”
趙允峰一愣:“但是你不是說皇級以下攜帶必死嗎?”
李傲然又一次拍了拍黑匣子,說道:“有它,【仁主】是完全可以充當皇級戰力的,而從外表看來,它也只是一個人偶而已。”
趙允峰恍然:“你們是要用【仁主】來一個偷梁換柱?好主意啊。”
劉一良歎了口氣,說道:“但是一旦被識破,那是必死的局面。”
李傲然苦笑道:“所以其實你也幫不了我們什麽,最多也就是在發現的時候,幫我們在一定程度上拖延一個片刻罷了。”
趙允峰沉默片刻,雖然表面上看這個任務只是轉移個東西,但實際上卻是沒有容錯,危險系數極高的任務。
“我其實不是很理解,你們為什麽會做這個任務。”趙允峰緩緩說著。
劉一良苦笑道:“我們不做,總歸是要有人做的。”
“總想著,要做點什麽吧……”李傲然淡淡地說著。
“這個寶物那麽重要麽?”趙允峰忍不住說道,“我都搞不懂你們福祉社到底是幹嘛的。”
李傲然和劉一良一怔,後者剛要惱火,前者卻說道:“我們福祉社,做的也只是給貧苦的百姓帶去福祉而已。”
“你的思想覺悟還不夠高。”劉一良看著趙允峰冷哼一聲說道。
李傲然抬手製止了劉一良要說的氣話,他認真地看著趙允峰,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
幾年前,一個少年在山上玩鬧時,意外撿到一枚神碑,他滿懷期待地吸收了神碑裡面的力量,但很可惜,他覺醒失敗了,沒有獲得哪怕一個靈瓶級的能力。
看著在眼前化為灰塵的神碑,少年十分懊惱,如果自己把它賣了,能換多少錢啊。
他回到家後,便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的母親,母親先是狠狠地打罵了一遍少年,而後又不斷在外面叫苦。
結果,失主派人找過來了,他們二話不說就把少年和其家人綁了起來,在索要賠償無果後便把他們一家帶回去交了差。
少年一家在失主家打雜,過著下等人的生活,不過他和失主家另一位侍從的小兒子卻玩得很好,也算不孤單。
兩個孩子都是做著最枯燥繁瑣的活,過了一段時間,他的這位夥伴的母親去世,而他的家人也相繼離世,他們徹底失去了所有親人,只能一直在失主家打雜。
有一天,失主的一位侍衛意外死亡,為了彌補空位,失主讓少年學習戰鬥,神碑的力量在少年體內不會消失,有朝一日或許會被激發讓少年獲得神演術。
少年被調動崗位,而那個夥伴依然是在打雜,只是任務更加繁重了。
在重壓下,夥伴精神萎靡,一次意外衝撞了失主,失主又恰巧收購了一批傭人,他乾脆借這個勢頭,把夥伴處理掉殺雞儆猴。
那天他把所有傭人護衛都聚集起來,重重地處罰了夥伴,而少年也在現場。
少年跪下替夥伴苦苦哀求,卻被人踢到一邊去,夥伴的哀鳴傳遍莊園。
在那之後,本就虛弱的夥伴生了一場大病,隨後便逝去了。
後來,有福祉社的人前來莊園竊取神碑, www.uukanshu.net 被少年發現了。
少年的心從未向著失主,他自然是放走了那福祉社的人,但卻被別人發現了。
那位福祉社的人和少年都被抓了,失主本要將兩人都處死,但在執行時,那福祉社的人卻不斷用言語攻擊少年,而少年也只能配合著反擊那人,那人同時還不斷辱罵失主。
失主很是氣惱,殺掉福祉社的那個人之後,也沒再處死少年,只是把他關了起來,讓他好好反思一下。
之後的日子,失主依舊快樂的剝削著他的仆人們,甚至定期抽取他們的血液去換錢,而且為了防止再被偷,便把神碑都轉移到他朋友那邊了。
再次見到福祉社的人,已經是幾個月後了,這次他們卻不是小偷小摸了,而是直接奔向失主莊園攻擊。
他們把失主殺了,把一些他的親衛殺了,少年卻沒躲過了一劫。
事後他們清點人數時,少年來到他們身邊,問道:“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他這邊的神碑已經全部轉移了呀。”
那些人隻說了一句,他們指著面黃肌瘦的仆人說道:“因為,他們值得被拯救。”
……
“那天,我體內沉寂很久的神碑的力量爆發了,也是從那天起我就加入了福祉社。”李傲然淡淡地說著。
“其實福祉社一直有一種能將訊息傳遞回總部的寶物,每個人都會配備,死前能將自己所見傳遞回去,只是鮮有人知道罷了。”李傲然說著,他的思緒也被勾到過去。
那個人,他應該也曾向總部提過我,我才能作為唯一的侍衛存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