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修煉,功法周天運轉,身體逐漸放松,開始打坐冥想,身上的七色光暈隱隱若現,看上去聖潔光彩,各種屬性進階功法在腦海一一出現,形成。
但出去遊玩了幾天,形成的功法有些雜亂,需要逐一消化··
有了潔慧公主的清晰描述現場,帝宮一道道強有力的帝諭發出,
帝國禁衛軍全力偵破排查,沒有幾天便開始收網,
瑾爾剛剛理順修煉,
洞口打開,是清慧一些潔白的公主戰袍,英姿颯爽的出現在洞口;
‘少帝哥哥,刺殺我們的刺客家族已經水落石出,帝父讓我來傳你一起去實施圍剿,懲戒!’
瑾爾的劍眉微皺;
‘潔慧公主,事情已經過去了,除了必殺之人都放一條生路吧,我不想去。’
瑾爾已經長大了,但對人弑殺極少參與,特別是這去家族大清洗,想想都讓他背心發寒,跟從小父母的教誨有相當大關系,仁慈·得饒人處且饒人是他的基本態度。
潔慧要大兩三歲,而且經常陪帝父處理重大事件,屬於更殺伐果斷一些,來到瑾身邊把瑾扶起來;
‘少帝哥哥,師尊和帝父就是要你去適應與你身份匹配的生活,古言慈不掌兵,何況是黃星的未來主宰,一味仁慈並不能壓製歪風邪氣,反而會助長他們的惡行。沒有鐵腕手段,將來怎麽保護你的三宮六院,怎麽保護你的子孫後代,怎麽能震懾天下,保護子民。’
瑾爾無言以對;
‘可是我剛剛理順修煉’
人生何處不是修煉。
···
潔慧給瑾爾換上淡黃色少帝袍,穿戴上黑色戰甲,去了帝宮。
老院長看著英姿颯爽,英氣逼人的兩個弟子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今日就由少帝和少帝後親自帶隊,負責清剿懲戒,禁衛軍統領和帝都執法大臣將輔助你們完成此次大清洗,逆反者,就地正法。’
潔慧陪少帝在一輛雙馬戰車,抽出佩劍一指;
‘出發。’
全副武裝的重鎧禁衛軍殺氣騰騰的跟上,黑壓壓的很有壓迫感。
不久便來到內城劉慶王府,是大帝一個妃子的直系親屬,已經上千年的發育已經相當龐大。
但往日不可一世的慶王府早已經被設下天羅地網,被先到的禁衛軍圍的水泄不通,
禁衛軍外圍圍滿了看熱鬧各類人士,當然也有慶王府的死士前來打探消息,實施營救,
但在帝都殺人機器面前,他們太弱小了,一旦發現就被黑壓壓的禁衛軍的重盾團團圍住,被禁衛軍戰將的戰劍挑於馬下,被重盾合圍上來,一杆杆黑槍,銀戟不停的在身上捅出血窟窿,全部血濺當場。根本翻不起浪花。
瑾和公主到來時,外圍早已經全部被控制,空氣中飄著濃濃的血腥,慶王府門前橫七豎八的躺著逆反者的屍體,一些身體被劍戟挑在夕陽下鮮血咕嚕嚕的冒血泡,
瑾爾搖搖頭;
‘何必呢,修煉不易,為什麽要把自己卷進殺戮,葬送性命!’
禁衛軍統領在披著戰甲的高頭大馬上道;
‘少帝不必為他們歎息,一切都來自於他們的貪婪,成王敗寇,敢在少帝和少帝後為生靈剿殺獸潮時進行暗殺,就注定了他們的結局,可幸的是上蒼庇佑,少帝少帝後逃過一劫,請少帝下令清剿。’
瑾爾知道,只要他的少帝劍一指,這裡將血流成河,屍山血海,這些是人不是獸潮呀,劍眉緊皺於心不忍,
就在這時,慶王府的同盟逆反者衝殺過來,但只是以卵擊石,很快就被禁衛軍鏟除。
戰車上的潔慧公主唰的一聲抽出佩劍,向前一指;
‘本少帝後代少帝發令,清剿逆反者,全部逮捕於帝都前門廣場等候法辦,反抗者,就地格殺勿論!’
夕陽下,重重包圍慶王府的禁衛軍開始層層推進,
頓時喊殺聲·求救聲·哭喊聲··亂成一片,在帝都殺人機器面前,所有的反抗都如飛蛾撲火,徒勞無功。
不多時,活著的全部廢去功法,挑了聲帶,戴上枷鎖,用鐵鏈連起來押送道前門廣場,
廢了修煉根基的囚犯們在昏暗的夜幕下有氣無力,失魂落魄的走著,
前門廣場太大了,感覺一眼望不到盡頭,到處都是油鍋,有的油鍋點燃,冒著濃濃的黑煙,禁衛軍手上的火把光亮中人影幢幢,已經跪滿了逆反同黨,
牽扯太大了,每次執刑司念上一卷花名冊,就會把一排排逆反者推上斷頭台,劊子手的砍頭刀寒光閃閃,手起刀落,人頭滾滾鮮血噴射,
砍頭持續到第二天下午,廣場的空氣彌漫著濃濃的血腥,一些逆反者頭頭的身體被吊在涼屍杆上掛著,警示震懾天下,還有些逆反者頭顱被掛在刑場,以示懲戒!
瑾爾和潔慧心中一片凌亂,他們都是親自主持類似的懲戒,看著血流成河的屍體,兩個時不時的皺眉互相看一眼,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禁衛軍統領雄赳赳的來到戰車前單腿跪地;
‘啟稟少帝,此次逆反者已經全部陣罰,至清剿開始,絞殺五萬余眾,少帝還有需要補充的嗎?’
瑾看向潔慧,他實在是不想說話,但潔慧把頭扭向一旁, 瑾爾倒是心神領會,這是潔慧要他先發話,隻好應承幾句;
‘此事告一段落,修煉艱難,來之不易,還望各族生靈以此為戒,不要自誤,接下來就由公主補充。’又看向潔慧,他自認為這些還是潔慧公主處理更妥當。
潔慧這次才接過話題;
‘本公主代表少帝,向此次參與執法的禁衛軍將士和執法大臣表示感謝,希望所有人引以為戒,做好份內事,特別是修煉者,約束好自己,不要挑戰帝威,雖然少帝仁慈,但王法不可踐踏,帝之逆鱗不可觸碰··’
回帝宮匯報完畢後。瑾爾回到洞府無法靜下心來修煉,潔慧很是著急把紅葉長老請來了,紅葉長老火眼金睛;
‘這只是因為少帝仁慈,第一次參與大清洗帶來的後遺症,沒事,你帶瑾爾去找他的那些好友散散心便好了。’
鳳熙酒樓,瑾爾喝的伶仃大醉,英俊的臉龐通紅,口齒不清的歪在座椅;
‘幾萬條活生生的性命,因為我血灑前門廣場,鳳熙姐姐,秋菊姐姐,大哥·二哥,瑾爾是不是間接殺了他們,瑾·錯了嗎,咳咳··’,被喝下的烈酒嗆的不輕,
朱元鵬上去搖了搖瑾;
‘雖然二哥偏愛佛道,慈悲為懷,普度眾生,但普度是眾生弱者,無辜者,向善者。邪惡之人該下地獄。’
鳳熙皺眉;
‘瑾弟弟,這次胖子說的很準確,他們連你剿殺獸潮的少帝英雄都痛下殺手,何況對一般老百姓,弟弟是為民除害,今天姐姐陪你喝醉,酒醒時就是陽光燦爛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