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客棧有一個絕對不能打破的規矩,那就是任何人都不能在客棧裡動手。
所以為了各自的安全以及方便,很多殺手都會選擇住在客棧裡。
牟文自然也不會例外,但牟文有一個改變不了的習慣,那就是在沒有委托的時候他每天晚上都會去逛窯子。
這天,天剛黑,路上的燈籠都還沒點亮,牟文就走出了紅塵客棧向著熟悉的地方而去,他絲毫沒有察覺到不遠處有個人在跟著他。
到了窯子牟文的興致似乎很高,他對著老鴇大聲地說:“給我找三個頂貨。”
“喲,大爺今天好興致啊,老身這就去安排。”塗滿胭脂的老鴇笑盈盈地對著一旁的姑娘揮了揮手。
十好幾個姑娘便圍在了牟文的面前,老鴇指著這些姑娘說:“大爺,這些姑娘可都是個頂個的頂啊,您啊還是自己挑吧。”
此刻牟文的眼中已經泛起了一絲紅,那雙散發著絲絲紅光的眼睛在每一個姑娘面前都停留了一下,在經過一系列的判斷和抉擇後,牟文終於敲定了三個姑娘。
確定了姑娘,姑娘們就帶著牟文上樓了。
牟文是燈籠還沒亮就來窯子了,離開窯子的時候燈籠也已經熄了,渾身酒氣的牟文晃晃悠悠地走在無人的石板路上。
突然一柄飛刀從牟文的身後飛來,首先是攻擊太過於隱蔽,其次是牟文喝了很多酒,所以牟文壓根沒有察覺攻擊。
可飛刀卻在牟文的後腦處停了下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氣將飛刀給攔了下來。
這便是修行人的法身,由氣凝聚而成的身外身,主要用途就是防禦。
“什麽人?”
就算是喝了酒,就算反應再慢,牟文也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飛刀。
見沒人回答,牟文一跺腳大量的氣向四周擴散而去,這是修行者最簡單的尋敵方式,但這種方式也有弊端,那就是只能尋到同為修行者的人。
嗖~嗖~嗖~
隨著三聲破空聲響起,三柄飛刀也隨之來到了牟文的眼前。
避無可避牟文直接選擇了不避,三柄飛刀再次被牟文的法身給擋了下來。
法身並非沒有極限,同是修行者的話或許一擊便能擊潰法身,但如果讓一個普通人來的話,這個極限大概與無限相差無幾。
看著飛刀飛來的方向牟文已經確定了敵人的方向,他一手抬起,散至四周的氣瞬間聚集向著那個方向湧去。
這是修行者最簡單的攻擊方式,沒有任何改變只是最純粹的氣,這是牟文在確定對方不是修行者之後的自負。
可就在他攻擊著那個方向的時候,在他身後的一堆雜物中,一個金屬物品發出了細微的響聲,響聲過後一根拇指大小的金屬物體飛射而出。
金屬撞在了牟文的法身上,原本堅硬無比的法身瞬間被撞碎了。
在知道法身被破的瞬間,牟文瞳孔猛地一縮,快速地運起氣來阻擋攻擊。
銀色的氣如同一道牆一般將金屬與牟文給隔開了,這銀色的氣一出現就說明牟文此刻在運轉功法了。
哢嚓一聲,金屬破碎,數不清的金色小點迸發而出。
金色小點與牟文那銀色的氣相撞,那銀氣就像紙糊的一般被金色小點撞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洞。
大量的金色小點陷進了牟文的身體之中,瞬間牟文就知曉了這些金色小點是什麽東西了。
“避氣石。”
這個世界萬事萬物都在受氣的影響,所以當有一樣事物不受氣的影響,那這個東西對氣而言就是最危險的東西,避氣石就是這樣的一個東西。
「剛剛那種汗毛倒立的感覺消失了,看來他已經無法使用氣了,他的身體也受了不輕的傷,雖說修行者的身體比普通人的身體強橫太多了,但現在也是個機會,試試吧。」
如同獵人一般躲在暗處的唐川川終於決定現身了,只見唐川川從牟文面前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試試修行者的身手。」
看著如同突然出現的唐川川牟文愣住了。
“為什麽?為什麽你還活著?”
「反應不太對啊,這麽不敢相信這副身體還活著的話,一開始就應該把這副身體殺了才對啊。」
唐川川緩步向著牟文走去。
「沒事,有問題之後再問吧。」
率先動了,手持手刺的唐川川率先動了,手刺向著牟文的面門刺去。
雖然身體受了傷,但也正因為身體受了傷牟文現在已經清醒多了。
牟文一把抓住了唐川川攻擊而來的手。
「快!不論是反應還是能夠應付反應的身體都很快。」
唐川川將手中的手刺拋向了半空,牟文的視線也被這手刺給吸引了,雖然只有短短一息的時間。
這一息裡唐川川整個人向下一潛,整個身體的慣性解開了牟文的抓,同時唐川川一個掃堂腿將牟文掃翻了。
沒等牟文做出反應來,唐川川便騎在了牟文的身上,半空中的手刺在這時也落了下來, www.uukanshu.net唐川川接住手刺便向著牟文的眼睛刺了下去。
就在手刺即將攻擊到牟文的時候,唐川川一翻身離開了牟文,就在唐川川翻身的瞬間一柄劍飛馳而過。
飛劍向著唐川川飛去,速度之快讓還沒有穩住身形的唐川川躲閃不及,唐川川隻得抬起手刺來抵擋。
只聽聽地一聲,手刺斷了,飛劍還在向唐川川斬去,唐川川一躍而起躲開了飛劍的攻擊,同時唐川川將手中那斷了的手刺向牟文擲了過去。
不止是手刺,唐川川還將幾處設置的飛刀也都啟動了向著牟文的退路而去。
這時候留給牟文的只有兩條路可選,一、躲開致命攻擊,但受傷是不可避免的,二、喚回飛劍,躲避並抵擋所有攻擊。
牟文選擇了二,那原本在追逐唐川川的飛劍突然調轉了方向飛到了牟文的身旁。
唐川川看著牟文和他身旁的飛劍暗道:難怪這個世界基本沒什麽暗器,原來有比暗器更加方便的東西……隨心所欲的武器,不,應該叫做法寶才對。
將所有的飛刀都擊落後,牟文抬頭看向了屋頂上的唐川川說道:“沒想到啊,你小子居然隱藏得這麽深,要不是老子有法寶的話,還真栽在你小子手中了。”
嗖地一聲,僅僅瞬間那柄飛劍就已經來到了唐川川的眼前,唐川川猛地一偏頭,雖然躲開了致命的攻擊,但臉上還是留下了一道血痕。
飛劍跟人是不一樣的,人的身體注定了人必須得在一定的規則下行動,而飛劍沒有這樣的規則,所以飛劍的攻擊更為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