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葉家的遭遇,和你的身份不想再多做解釋,不過你三年前的事情,如今我已經了如指掌”。
“事情的來龍去脈,如今帝宗情況複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想讓你知道。不久後便是仙院擴招,你這段時間安心修煉即可”。
“你說的那位何管家我知道,三年前便已經身死,至於那位丫頭恐怕也已經遇難,她是何人?”。
葉凡聽後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雖然捆仙牢內他三年來無數次祈禱著他們二人平安,三年的祈禱此刻化為泡影。
三年前被一位超凡境修士襲擊,從此陷入暗無天日的生活,但他依舊抱有一絲希望。
然而,現在雖然重見天日,可那微弱的希望卻破滅了。
葉凡的思緒飄回了那個小丫頭,他想起她那活潑可愛的模樣,心如刀割,痛苦不堪。
那是一個多麽活潑可愛的丫頭啊!她的笑聲、她的眼神、她的一切都深深地刻在他的心裡。
片刻後,隨著葉凡的呼吸,胸膛起伏著,拳頭緊握,內心的憤怒如潮水般湧出,聲音低沉道:“那位丫頭如今到底是死是活”。
“我會再派人調查過,你暫且不要輕舉妄動,那丫頭究竟是何人?”。
“呵呵...不知下落嗎?”,葉凡內心再次燃起了一絲希望,並沒有回答皇帝的詢問,繼續問道:“我那把弩器怎麽回事?你又是怎麽得知了我的身份?”。
“你打造的靈器,建造司的葛長老對你稱讚不絕,好了,你前往宗建造司吧”。
皇帝聽後沉默了片刻,交代了一句後,靈戒光芒暗淡了下去便主動與葉凡斷開了聯系。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葉凡見皇帝不想與再與自己多說,於是咬緊牙關道了一句,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醜厲之色。
“呵呵...狗皇帝!”,半晌過後,葉凡看著偌大的帝宗,自知如今雖然身份不凡,可這畢竟是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然後默默離去。
“或許可以通過建造司,打探到一些線索來”,葉凡這時眉頭緊鎖,然後隨即的向身邊的一位道友,打探了下建造司後,便急忙而去。
......
一處名為器靈峰的偌大山峰之上,某處。
一少年緩緩來到一處府邸大門,打量了一眼守在門口的一位馭靈境,身穿道服的少年。
見府邸大門上方牌匾刻著葛府二字,於是葉凡上前詢問道:“敢問這裡可是建造司葛長老的府邸?”。
“是,你有何事?”。
“麻煩小哥通融一下,小子我前來拜訪葛長老!”。
“拜訪葛長老?”,那少年聽後疑惑了一下道:“你誰啊?葛長老今日不見人,你有什麽事告知與我便行”。
葉凡見狀連忙拱手客氣道:“哦,是這樣的。小子我今日便要前往建造司,所以特來向葛長老述職”。
“切...!”,少年聽後旋即露出了一絲不屑來,斜楞著眼看向葉凡道:“你又是哪個峰的學士?楞頭小子一個,述職述到這裡來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不知好歹!”。
“呃...!”葉凡些許錯愕,繼續道:“能不能麻煩小哥通融一下?”。
“滾邊去!你這樣的我學士我見多了,沒點出息!”
“建造司不是其他地方,要學術沒學術的玩意!不要以為仗著有點關系就可以前來討個好職位,葛長老最看不起你們這種貨色”。
“小哥怕不是誤會了,我...”葉凡見對方突然便對自己一陣輸出,感到莫名奇妙,急忙上前解釋著便要掏出一枚令牌來,卻被對方再次打斷道:
“趕緊滾,垃圾玩意!長老日理萬機豈是你等想見便見的?你...你瞪什麽瞪!”。
“噗通”,少年突然一聲悶哼,口吐鮮血倒飛著撞開了府邸大門。
“葛長老何在!”
府內大院的其余人見狀,突然一懵,旋即便是瞬間狂怒無比,而後立刻出來一群手持棍棒之人。
“哪來的狂徒!”。
這群人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葛府門口,出手打傷葛府人員,讓他們震怒無比。
“我要見你們葛長老!”
這群人出來後,見一少年竟敢如此的不將葛府放在眼裡,皆是吃驚不已。
“哪來的狂徒,等葛長老回到帝宗後,如若知道小輩竟敢如此在此撒野,定饒不了你!”。
這群人此刻也摸不清葉凡的底細來,只是隻好將葛長老搬了出來。
“這麽說來就是葛長老今日不在帝宗嘍?”。
葉凡說後看著見一群馭靈境,與一名超凡境界的修士,卻絲毫不將這群人放在眼裡,繼續道:
“既然不在就直接告訴你爹我便可,區區葛府下人裝什麽犢子!”。
葉凡極為諷刺的說著,便要離去。
“小子,打傷我們的人,我讓你走了嗎?”。
忽然那名超凡境的修士,瞬間出現在了葉凡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不然呢?”。
“還不知你個狂徒是哪個峰的人,怎麽稱呼?”。
葉凡聽後直接衝撞著那人的肩膀,大搖大擺的離去,與此同時道出了大名:“我乃武凡,武王府,武王爺的私生子武凡”。
葛府眾人皆是吃驚不已,竟不知武王爺還有個私生子,但是他們皆是無比的憤怒。
“哼!武王爺當真是好大的威風”。
......
“武王閣的武狗!給老子滾出來!”。
此時一位少年,位於一座山林間外圍不斷的叫罵著。
武王閣位於一座宏偉的府邸矗立在山間,佔地極為廣闊,猶如一座小型的王國,但其中卻隱藏著一種神秘的力量。
這股力量源自於一道屏障,一道將武王府與外界徹底隔開的神秘屏障。
這道無形的牆壁,高聳入雲,散發著強大的氣息,在外圍更是看不到屏障內的一切。
如若尋常人一旦來到大陣外圍,便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他們壓得寸步難移。
葉凡之所以敢如此的大膽,便是因為手中的帝王令牌。
而他如今已經顧不得暴露身份,如此著急來此的原因,便是想要得知小丫頭的下落。
然而久久過後,周圍除了他的聲音在山間回蕩著,並無一人出現。
武王閣內無數修者,被這突如其來的幾聲叫罵,驚愕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呐!何人如此大膽!”。
無數修者感到震驚不已,此刻此起彼伏的討論聲,不斷響起。
然而正當有人想要出去一探時,卻突然聽到了武王爺的聲音回蕩在山間。
“今夜任何人不得出入武王閣......”。
此時山林間的叫罵聲不斷回蕩著,終於久久過後,聲音逐漸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刻已是夜半,望仙鎮突然響起了一聲少年的無助的喊聲。
“丫頭你在哪裡啊!!!”。
如今他的修為停止在了超凡境界,可一步跨出出現在百米外。
但是這種功法極為消耗自身靈氣精元,不久後葉凡便是虛弱無比。
他不顧虛弱的身體,再次使用後,來到了一處荒野的枯樹下,終於扛不住身體虛弱,緩緩的癱倒在了樹下。
葉凡傻傻的望向了漫天的星空,回憶起了丫頭的模樣,然後傻笑了起來。
山林間,小丫頭咬著手指,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臉天真的模樣:“吾...哥哥,小丫頭也不知道從哪裡來,要到哪兒去呢...”
大唐邊關,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丫頭蹦蹦跳的異常高興道:“哥哥,我想吃糖葫蘆!”。
“吾...那個青啊樓裡,有好多小姐姐的嗎?”。
旅宿外,小丫頭滿眼心疼的模樣看著他, 用手揉了揉他額頭道:“哥哥不疼...”。
飛舟之上,小丫頭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嘟著小嘴,惹人喜愛的模樣:“哥哥,丫頭辮子松了...給丫頭幫好看點兒...”。
帝都外,小丫頭髒兮兮的臉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道:“哥哥,丫頭餓...”。
半晌過後...
葉凡眼神中逐漸失去了光芒,他的腦海中,無數關於小丫頭的場景不斷回放,那些溫馨的、快樂的、純真的時刻,像一場夢一樣,卻又如此真實。
真實到他的雙眼逐漸的模糊了起來。
“哈哈哈...,有什麽意義?哪怕我能拜入院長門下,哪怕我能觸及那仙人之道,哪怕如今我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可這一切又有什麽意義?”。
葉凡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他的雙眼逐漸模糊,仿佛被一層厚厚的霧氣籠罩。他痛苦地笑了起來,淚水滑落。
他看向那天空中無盡的星辰,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悲傷與無助。
忽然他手中的戒指又是一陣光芒閃動。
“葉凡,兩月後便是仙院選拔賽,到時帝宗將所有長老將會為此舉行開幕儀式,無數天才齊聚帝宗”。
葉凡腦海中響起了皇帝的聲音,他聽後瞬間無比惱火的,急忙脫下了那顆戒指。
一把將其扔了出去。
他呆呆的望向遠處的那顆戒指,片刻後一個決心在心中定下,後緩緩開口道:
“帝宗?王爺?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那麽大家便都別好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