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它張口欲吼的瞬間,無數條粗如碗口的黑色鐵鏈憑空閃現,將這隻神秘生物牢牢鎖住,轉瞬間便將其鎮壓在地。但這一幕僅維持了片刻,很快便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在他內心深處,一座廢棄已久的古井悄然浮現。這口井由岩石壘砌而成,四周長滿野草,井內壁青苔遍布,幽暗無光。倘若仔細察看,會發現一雙眼睛正隱藏在井內,與你對視。
這是一隻山中君主,抑或只是一隻被困枯井的可憐野獸。它骨瘦如柴,全身遍布傷痕,四肢的爪牙似乎已被磨平,顯然是在枯井中掙扎所致。盡管如此,它的眼神依然凶殘嗜血,此刻正伺機而動,準備出擊。
白易安睜開雙眸,眼眸中滿是陰霾之意。
“這番恥辱,我一定要報”,陰霾的眼神緊隨之散去。
白易安起身注意到的是那桌上的一盞點燃的油燈,和本古舊破爛書籍。
在這周圍昏暗的環境中,倒也勉強看的清。
走到桌前打量起那盞油燈,隨後目光轉移到旁邊的書籍,封面被撕去一半,只剩兩字,微微一怔,這莫不是……道德經?
掀開這書籍的隨便一頁,掃到那書中一行字上。
“白易安腦袋瞬間死機。”
“感情這世界看小黃書還需要用道德經來掩飾一番?”
“這和我上學時將課本中間挖空,放手機看小黃書有什麽區別?”
“你媽侮辱老子呢?”
“罷了,如今看看外面是怎樣個情況。”
白易安轉頭就走出房門口,那桌面存留一盞油燈,好像還少了些許東西?。
走出房門四處張望,都是清一色的土房,唯有其余五座住宅圍著一口井。
那其中一戶非常氣派,房屋周圍有著一堵院牆,屋簷尖塔形斜頂,抹灰木架與柱式裝飾,自然木材料與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
在兩裡遠外有座巨大的礦場,幾十個人在礦場上賣力的工作著。
正當白易安遙望礦場上的工匠之時,渾然不知背後己然有人,那人眼神火熱。
白易安敏銳察覺到身後有人盯著他看,回頭看去發現竟是位老人,身著黑色窄袖長袍,身形較瘦,一頭白發梳的整齊,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長得慈祥和善,正帶著怪異的目光打量著他,隨後又盯著下半身,連連點頭,似乎帶著一種肯定。
開口第一句話便是“身體不錯。”
白易安一陣惡寒,連忙後退幾步,說道:
“死老頭,你莫不是有斷袖之癖?再如此可莫怪我不客氣!”
只見老人舉起手在白易安肩膀上拍了三下,搖了搖頭轉身背著手邊走邊開口道:
“老朽是此處一名普普通通的村長,在雪山中尋找草藥中,發現陷入昏迷中的你。”
“將你小子背回來,可真要搞垮我這一身老骨頭啊,替你更換衣物時,發現底子不錯……。”
“老朽也已經老了,需有人繼承我的衣缽,可在這鬼地方豈能盡人如意?”
“好不容易遇到個天賦異稟的後生,著實不易啊……可現在看來,出言不遜,目無尊長,品德如此不行……。”
“呵。”
“年輕人,耗子為汁。”
“可能是好心看我有無大礙,應該倒是我太過敏感……。”
白易安心中生出一絲歉意,還有一些別樣的心思,壓下念頭,他剛想道歉可那老者己然走遠。
連忙追上道歉,可他如同旁若無人般,除了偶爾哼一聲別過頭看向別處。
可他豈能就此罷休呢?
老者越是不搭理,他就越是來勁。
“老頭還挺傲嬌,我這都已經如此不要臉了,還在這裝,不過我喜歡。”
一來二去的糾纏,讓老者終是惱火,一掌將其拍到百米外的水田裡,拂袖而去。
這一下被拍到水田中,可是這也側面說明張書銘絕非凡人。
啪噠……
白易安面朝水田,那褐色的田泥沾染在他潔白的長衣中,宛如從貴公子,一下轉變成那個耕田佬。
白易安反過身來,面目毫無怨氣,嘴角微微翹起,眼眸幽深了幾分,似乎是下定什麽決心。
午夜子時,天已黑了下來,村內夜深人靜,村民都已早早入睡。
在這凌晨中那豪華的府邸門口,正有一人,鬼鬼祟祟在門口來回走動,他那心潮澎湃的心實在是按耐不住。
是時候展現出我真正的技術了!
只見白易安熟練又迅速的翻過那一米高的院牆,看著宅子終是見的那房門虛掩著,屋內點著燈, www.uukanshu.net 更加肯定這老者在裡面,心裡一喜,連忙推開房門,走進屋內。
只見一名老者左手持著本書,一臉錯愕的轉過頭看向鬧出動靜的方向。
白易安瞄了眼書本,暗罵不是時候,緊接著反應迅速,不等坐在椅子上的人出言,“撲通一聲”雙膝下跪,磕了個頭。
“小子你可能有誤……”
正當白易安磕頭之時,老者也顧不得他作甚,手一甩書籍便順著大寬衣袖進去極其嫻熟,嘴角抽了抽剛想開口又被白易安開口打斷。
“大人,多有得罪,小子迫不得已闖進來是為幾件事,請大人可憐可憐小的,幫幫忙。”
老者皺著眉頭看著他,片刻開口道:“說吧,有何事急的大晚上闖進來,隻為見我一面”
“您在將我救回的時候,有沒有瞧見一位女子?”
“這倒沒有,當到便發現你躺在雪地當中,一地的血,隨後將你帶回來,檢查卻毫無傷痕。”
“多謝村長大人的救命之恩。”
“還有另一件事,便是今早村長大人是誤會了,小子品德高尚,如乃有三好!”
“忠義,忠厚,中出,呸是忠實。”
“其實偷偷闖進來這裡不僅僅是為了說一句謝謝,更是想拜您為師給您養老。”
當被打入田中,白易安爬起後一直尾隨這位老人發現沒有子女,所以才敢直言。
此時兩人心照不宣。
但不知為何,竟引得坐在椅子上的老者哄堂大笑,在這夜深人靜的環境,響亮無比:“老朽是粗人,就不整文人那套了,玩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