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樓大廈,璀璨燈火,豔麗繁華熱鬧的大街上人聲鼎沸,跟旁人說話都得吼著說,馬路上樣式繁多的汽車穿梭來往,刹車時那刺耳的摩擦聲,還有那不停響的喇叭聲,使得大街邊沿上的街道熱鬧非凡。
可這一切繁華都與他無關,南漂十年,顛沛流離在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人潮車流中,男人身影愈發寂寥,腳步越來越沉重,沒有時間停下來賞悅城市的美景,沒有機會享受城市的繁華。
男人手拿著罐裝啤酒,將啤酒喝了一口,越發壓抑,突然情緒爆發將啤酒罐丟到一旁,像是宣泄心中的怒火,拖著疲憊的身體穿過熱鬧的街道,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前方幽靜得幾乎死寂的小巷。
掏出煙和打火機,煙叼在嘴邊,左手拿著打火機打了好幾下,也點不著火,歎了口氣,將打火機放回煙盒裡,直奔那死寂的小巷。
白易安,19歲,父母雙亡。
回到破舊的出租屋,打開電燈隨後把口袋的手機,煙扔在床上,拿起櫃子裡的衣服便走進浴室。
脫衣、洗澡。
“叮咚”!扔在床上的三鑫手機響起了聲音。
穿好睡衣快步走向床邊拿起手機看了看,白易安喃喃道:“原來是瀏覽器提示的新聞,他看了看標題。”
“媽媽省一名男子因使用三鑫手機充電玩遊戲而被炸傷,新聞采訪中男子暴怒豎起中指直言道:三鑫手機我去年買了個表。”
白易安露出一絲笑容:“三鑫這麽好的手機,怎麽可能會爆炸,說完便躺在床上玩起了猿神。”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提示電量不足,急忙拿起數據線,往床頭邊的充電頭插去。繼續玩起猿神,就這樣。
半小時後,三鑫手機越來越燙,可他早已習慣並沒有在意。
白易安正全神貫注地看著手機,甚至一臉猥瑣的樣子伸得越來越近,並試圖看清人物的胖次。
轟!!!
突然襲來的響聲和火焰,讓白易安反應不過來,屏幕碎片刺在臉上和雙眼,白易安的面龐流出血淋淋的鮮血。
“啪噠一聲”著火的手機殘骸掉落在床上,刹那間便燃燒起來,伴隨著還有他的慘叫聲。
白易安咬牙強忍著疼痛,跌跌撞撞想逃出房間,呼喚鄰居撥打救護車。
可那旁邊的窗簾早已因爆炸時的火星而慢慢的燃了起來,逐漸連著家具著了起來,形成熊熊大火,將周圍的東西包括白易安都給吞噬殆盡。
白易安的皮膚在高溫下迅速紅了起來。
物品燃燒成的濃煙讓白易安咳嗽不止,他捂著嘴巴和鼻子,跌跌撞撞的按照記憶想要爬進廁所。
在這濃煙當中,依靠生活經驗和記憶,摸索到廁所的門前,心中一喜,白易安急忙伸手去握住門把。
他的手指剛一接觸到門把手,便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門把手仿佛剛從火爐中取出,幾乎無法抓握。
一聲慘叫聲,疼痛難以忍受,白易安無力的癱倒在地上,為什麽不掙扎?或許他自己早也不想活了。
白易安的手已經傷痕累累。他的皮膚被嚴重燙傷,呈現出紅腫、起泡的現象。一些地方的皮膚甚至開始脫落,露出鮮紅的肉芽組織。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手顫抖不已。
濃煙讓白易安劇烈的咳嗽,難以呼吸,可他此刻頭腦卻異常的冷靜。
十五歲開始就在這殘酷的社會當中像隻老鼠一樣苟延殘喘。
在發呆時,總會想著自己會死在病床上還是某個出租屋裡,又或是燒炭自盡這種沒有痛苦的死法,沒曾想現在會死在這最痛最苦的死法當中。
在失去意識前想起那條新聞,小醜竟是我自己。
呵,可笑的人生。
………
白易安微微動了動睫毛,不一會兒勉強的睜開眼睛,目入眼前的環境是周圍一片漆黑,異常寂靜。
不久後發現這寂靜的地洞似乎沒有盡頭,嘗試過大聲呼喊,也還是毫無動靜。
“吱。”
寂靜的地洞中傳出一道道詭異又刺耳的聲響,持續了好一陣才停了下來。
身後卻傳來,金屬摩擦的聲音。
白易安硬著頭皮跑去,邊跑邊呼喊有沒有人。
“嗖。”
一道劃破空氣的聲音在他前方迅速飛來,在這種環境下白易安已經開始慌了起來,連忙逃竄。
不料地上有著一塊突出來的一塊物體絆倒在地,手掌被那塊物體刺穿,流出來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在那物體上,在腎上激素他並沒感覺到疼痛,不等他多想。
那破空聲再度傳來,擦著白易安後腦杓而過,可明明沒被擊中,身體出現一絲寒意,在這緊急時刻中,白易安無法顧慮。
他十分不安,究竟為何會出現這地方,只見白易安破防大罵,可依舊只有回聲。
在偌大的空間中白易安後脖吹來一絲冷意,那一絲一絲拚命往裡鑽的冷,冷到骨頭裡去。
他想動一下可每動一下都好似骨頭碎掉的疼,疼的鑽心,不一會兒,卻又變成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
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手腳都不能動,劇烈的疼痛好像是要把他碾斷拉碎,無論什麽地方都痛,每一分鍾,每一秒都無比漫長。
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疼痛,比起那火海還要痛苦隻願趕快死去,也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疼痛。
他痛苦的哀嚎著,可那詭異的寒冷讓他的身體都帶上了冰霜連喊都喊不出,結成了冰塊。
心想道:“我倒是體驗到冰火兩重天了……”
此刻有人的話便會發現,白易安身旁有著一個刻有金木水火土的五行轉盤散發著微微光芒包裹著白易安,周圍那漆黑的環境像是想要吞噬他。
“哢嚓。”
在白易安身上形成的冰塊逐漸出現裂痕,包括地洞一起慢慢的裂痕,他已然蘇醒,靜靜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外面的光照耀在這地洞中,白易安被那光閃到睜不開眼,當他睜開眼時原本漆黑的環境已然不見。
此刻周圍成了冰天雪地,一眼望去都是冰山,他驚奇的發現他身體感覺不到任何寒冷,甚至比他以前那腎虛的身軀多了八塊腹肌,長高了些許。
白易安握緊拳頭,發現身軀異於常人,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身旁絆倒他的那塊物體已然不見,而在前方發現一塊巨大的石像。
“長達7米高,盤坐在冰山中,身穿盔甲,目視前方,雙手緊握著一柄石刀舉過頭頂,像是想將此處劈斷,極其霸氣。”
白易安吐了口唾沫,我靠,真tnd威武,這玩意兒一看就值錢,把這玩意兒倒賣掉,老子一輩子不愁吃喝,還可以找嫩模。
“可惜了,自身都難保,先走出這鬼地方不。”
白易安看到冰川沿邊的一條冰河急急忙忙的跑過去,只見河水倒映出,他的樣子。
一頭烏黑茂密的短發,五官分明,一雙劍眉下是深邃犀利的眸矚,讓人一看就覺得此人非富即貴,這時卻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可這笑容看起來總有那麽一絲的抽象。
“哈哈哈哈哈!”
“老子沒死!狗老天有本事再殺我一次。”
不知過去了多久……
天色漸暗,白易安不知行走了多久,已經筋疲力盡。在冰天雪地中緩慢前行,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間木屋的輪廓。在這個地方,怎麽會出現這樣一間木屋?心中充滿疑惑,但他疲憊的身軀已經無法多想。
白易安走進這間木屋,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裡早已無人居住,除了一張布滿灰塵的床和一張看起來精致的書桌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物品,而這張書桌在這間木屋中顯得頗為不協調。
再也堅持不住,將桌子移到木門旁邊擋著,然後毫不在意地趴在那張布滿灰塵的床上。
“那古老的石像,和這兩次痛苦的經歷,種種古怪讓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世界與藍星截然不同。讓白易安臉上充滿了迷茫。
在這大雪紛飛的地方,白易安靜靜地進入了夢鄉。
“天外之魔。”
一道冷豔的聲音傳來,白易安的睫毛。微微的動了下,撓了撓屁股,翻身繼續睡去。
“嘶。”
寒風包裹著白易安的身軀,那寒風冷如刺骨,一下子驚醒了他。
在經過冰火兩重天后, www.uukanshu.net 他出現在那冰天雪地中,身軀已然不畏嚴寒,可剛剛那寒風,卻讓他有了寒冷之意。
睜開眼一看自身已經不在木屋當中,周圍皆是白光。
清冷的聲音在他後方傳來,白易安瞬間拔腿就跑。
哢嚓。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白易安就感受到雙腿猶如被重物束縛,牢牢的定在原地。
白易安緊咬牙關,猛然轉身向後,心中的不祥之感愈發強烈。突然,一聲脆響傳來,仿佛是什麽斷裂了。
面對危險,白易安深知絕對不能將後背暴露在任何事物面前。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眉頭緊鎖,右腳的重心微微向左偏轉,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的人
那是位身穿淡青色衣裳,身材曼妙纖細,皮膚潔白如雪,烏發如漆披落在肩上,顯得更加誘人,面容凜若冰霜,紅唇丹鳳眼,充滿著端莊的女子正秀眉微皺盯著白易安。
白易安嘴裡鼓弄了一會兒,吐出一口血沫,大概是剛才用力過猛,舌頭被牙齒咬到壓導致的,隨後看向這位神秘感十足的美人。
看著眼前傾國傾城的女子噗嗤一笑道:“我還以為是誰的呢,沒想到是個女妖精,這間木屋是你動了手腳?”
“你是劫財還是劫色?先說好啊,我可沒有錢。至於色嘛,只能一次。唉,這都是因為我太帥而造成的結果……”
“來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憫我”話音剛落。
周圍的氣氛瞬間凝固,眼前這位女子的身上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強大氣勢。
白易安吞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