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面短暫地冒頭換了幾口氣後,王哲示意他們需再次進入水下,因為他們的身份已經暴露,意味著天泣可能會調動本宗門乃至周邊其他宗門的修士對他們進行追蹤。
選擇在水下趕路,一方面難以被元嬰期以下修士神識發現,二來功法散發出的殘余靈力會被水流衝刷,更好的隱匿行蹤。
水底前行數日後,想來已經離天劍宗很遠了,在一座村莊附近的水域,他和喻菲決定浮出水面,上岸後,王哲對喻菲師姐慎重叮囑:“之後我們在魔界,除非生死關頭,否則絕對不可輕易動用靈力,今日也是特殊情況,不然哪怕是在河底,我們也不該使用靈力。”
喻菲師姐讚同地點點頭,回應道:“我們的靈力波動在魔界太顯眼了,不僅低階修士能感知到,高階修士甚至能通過追蹤殘余的靈氣找到我們。”
喻菲師姐繼續說道:“不使用靈力,很多東西都很不方便,比如身上的濕衣服,穿著很不舒服,我想先找個村民家更換下衣服。”
王哲深思後答道:“現在天色已晚,還是在村莊外生火過夜,利用篝火將身上濕衣服烤乾,明日打扮一番,以流民身份進入村莊,否則夜晚進入,太顯得突兀,對後續定居埋下隱患。”
說完,王哲便去收集木柴、鵝軟石、以及細紗狀的乾草,通過鵝軟石打出火星,點燃細紗狀的乾草用於生火。不動用靈力,一切仿佛回到凡人時期。
火堆熊熊燃燒起來,王哲隨手脫下濕漉漉的衣物準備晾乾,這一行為嚇到喻菲師姐,她急忙問道:“你脫衣服幹嘛?”
“晾衣服啊”,王哲理所當然回道
喻菲師姐疑惑道:“不是穿在身上烤火就好了嗎?”
面對這個明顯缺乏凡人生活經驗的師姐,王哲有些無語:“濕衣服穿在身上猴年馬月才能乾,脫下晾,很快就能幹了。”
這也不怪喻菲師姐,在修仙界中,修士習慣了運用靈力解決問題,對於凡人的生活細節往往知之甚少,也就王哲這種摸魚佬,喜歡凡人的生活方式才會去了解這些。
聽罷王哲的解釋,喻菲師姐臉頰變的通紅,她略顯羞澀地移動到王哲身後,小心翼翼地褪去外套,隻留下貼身內衣,然後將外套遞給王哲,面帶嬌羞地說:“那...那你幫我把這件衣服掛過去晾吧,不過你別轉頭,否則就算暴露,我也要動用靈力將你碎屍萬段。”
王哲識趣的沒有轉頭,將喻菲師姐的衣物晾好後,便專注地盯著火堆,思緒萬千。
自己第一次下山歷練,難度就直接拉滿,其他師兄弟最多走走項目地,收集收集信息,自己卻直接被整到魔界來,而且還不知何時能回去,甚至說能不能回去都是一個問題,現在還要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真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啊。
身後,喻菲師姐已然靠著他的背悄然入睡了,想來也是,最近這段時間一直精神緊繃,不是在躲避就是在逃亡的路上,且今後在魔界,還無法使用靈力,沒辦法打坐又心神俱疲,睡著也是情有可原。
王哲轉頭,小心地抱起喻菲師姐,用自己已經晾乾的衣服鋪在簡易搭建的石床上,再將喻菲師姐輕輕抱上石床。看著師姐蜷縮的樣子,他的心不禁一陣悸動,但最終王哲考慮到以後自己還想活著,便將師姐蓋好衣物,拋除腦內肮髒的思想。
內心安慰自己:“不能衝動,不能衝動,否則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猛然,王哲抬頭,自己的初心明明是為了摸魚,為何會有如此想法,摸魚寶典可是清楚說明,心中無女人才行,自己必然已經走火入魔了,急忙默念
“心中無女人,忘掉心上人”
“心中無女人,忘掉心上人”
......
次日清晨,王哲起身去附近的河流取了點清水,由於沒辦法使用靈力,他和喻菲就是個身體素質好一些的凡人,對於進食還是有一定的需求。
喻菲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石床上,反應過來,是王哲將她抱至石床,自己穿內衣的樣子肯定被看光了。
正想著,看見王哲打水回來,穿好衣服,起身便撲到王哲懷裡,瞬間就哭起來了, www.uukanshu.net 兩眼淚汪汪,邊哭邊說:“親也親了,抱也抱了,看也看了,肯定什麽都做完了,我以後嫁不出去了哇。”
王哲趕忙回應:“師姐,昨天晚上就抱你到石床上,其他的一律沒乾,真的,我對天發誓。”
聽到這話,喻菲擦了擦眼淚,看向王哲說道:“真的什麽都沒做嗎,可要是以後我看上的人,不要我怎辦?”
王哲毫不猶豫地回答:“那我就打到他要你。”
喻菲接著追問:“要是你打不過怎辦?”
王哲堅定地說:“那我就努力修煉到打得過為止。”
喻菲繼續追問:“要是你怎麽修煉都打不過怎辦?”
王哲回應:“那我拚死也會去偷襲一頓。”
喻菲繼續問道:“要是我看上你了怎辦?”
王哲一時語塞:“那我.........那我.....”
王哲心中十分掙扎,明明剛剛昨天才完善了摸魚道心,今天怎麽又要動搖了,古人誠不欺我,摸魚和師姐,二者不可得兼,舍師姐而取摸魚者也。
沉默一會,喻菲師姐看著王哲掙扎的樣子,笑著道:“騙你的,我怎麽會看上一個天天不求上進只知道摸魚偷懶的臭師弟呢。”
盡管喻菲師姐是笑著說出來的,但不知為何,王哲心好痛,原本為了摸魚大道,他已經鐵了心的要心中無女人,可最後師姐笑著給他解釋,卻讓他心如刀絞。
王哲面對喻菲師姐轉身離去的背影說道:“若是師姐看上我,那我王哲便生死相依”,去提莫的摸魚,師姐才是我世界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