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月宗內,學宮是老弟子給年輕弟子講道解惑之地,通常來說,各峰親傳弟子未到金丹境不會下峰歷練,主要提升修為的途徑是打坐修煉。
而學宮講道,是提升年輕弟子實戰技能、功法理解的地方,通過修煉有成的老弟子,講解修煉功法、戰鬥時的注意事項,可以讓年輕弟子少走彎路。
各峰學宮是對所有山峰開放,當弟子想要去其他上峰,學宮求學也是唯一的途徑。
雙月峰因為女性弟子遠超男性弟子的緣故,每逢雙月峰學宮有師姐講道,對其他各峰的吸引力巨大,學宮內常常是人滿為患,沒辦法,老色批不管在哪都很多。
次日清晨,得以睡一場好覺的王哲心滿意足,洗漱過後便準備動身前往學宮。
半路上遇見了一位老朋友,正是他的好兄弟曹林,曹林在宗門大比後,選擇了烈日峰,因未達金丹境,除了往各峰學宮跑便是在自己洞府打坐修煉,而王哲連學宮都沒去過,兩人確實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
一見到王哲,曹林便問道:“王哲,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我各峰學宮跑也不見你人,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王哲笑了笑,回應道:“沒,我每日在自己小院內種菜,釣魚,還未曾去過學宮,所以你見不到我也正常。”
“好吧,這確實符合你這個摸魚佬的個性。”曹林聽後,表示讚同
兩人結伴同行,到達學宮,找了個相鄰的位置坐下。
講道還未開始,曹林便壓低聲音對王哲說道:“王哲,你聽說了沒,這次在雙月峰學宮講道的是喻菲師姐,就是宗門大比你賄賂的那位主持人。”
王哲聽完,鄙視了他一眼到:“我可沒賄賂,對了,為什麽是喻菲師姐講道,她不是才金丹期嗎。”
曹林一臉無語,“不是金丹期難道還是元嬰期來講道嗎,元嬰期都是老怪級別,都任宗門長老之位,怎麽可能給我們小小築基期講道,哪有那麽閑,就算是金丹期的師兄師姐也很少講道的好嗎,他們很多都接取宗門任務,下山歷練了。”
王哲有點尷尬,他還真不清楚這一回事,對於生性摸魚的他,境界什麽的,基本不在意,功法武器啥的,更是一竅不通。
這時,喻菲師姐翩然走到講道台上,全場瞬間安靜下來,在場各峰弟子,絕大多數是衝著喻菲師姐美貌來的,比如旁邊的老色批曹林,聽道都是順便的事情。
王哲掃視了學宮內的師兄弟,驚奇發現,居然還有金丹期修為的師兄,心中匪夷不止,你都金丹境了,還厚著臉來聽道,就差把老色批三個字寫臉上了吧。
王哲看向講道台,喻菲師姐已經開始講道了,掛啦啦的一大推,他也不想聽,心思早就飄到自家的菜地裡,今天菜地還沒澆水,昨天就差一點就能釣到魚了……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正在講道的喻菲師姐無意間掃了一眼王哲,他居然在睡覺,她講道時,哪場不是人滿為患,很多弟子一位難求,要不是學宮優先本峰弟子,王哲估計都搶不到位置,真是叔可忍,嬸嬸也忍不了。
只見喻菲師姐臉色一沉,厲聲喝道:“那邊那位師弟,你是對我有什麽不滿嗎?”
瞬間,全場目光鎖定王哲,但王哲這時還在睡夢中,毫無察覺,曹林見狀,立即用手肘戳了戳王哲。
王哲從睡夢中清醒,發現周圍有無數的目光望向他,有點莫名其妙的,特別是台上, 喻菲師姐那要吃人的眼神,不明所以,看向曹林,好像在說,怎麽了,我要怎麽辦。
曹林在旁邊悄悄提醒道:“你要先站起來,喻菲師姐正問你話。”
“問了啥。”王哲低聲回到
“師姐問你對她有什麽不滿。”曹林壓低聲音解釋道
王哲看向台上,不滿可太多了,剛想說不滿,但看著場內那些師兄弟不善的目光,還是強忍下來,說道:“沒有不滿,很滿意。”
喻菲師姐質問道:“很滿意?很滿意你在睡覺,你可知學宮規矩,進場必須認真聽講,不聽講就別進場。”
王哲一愣,他還真不知道還有這規矩,但好像,喻菲師姐的意思是,自己可以不進場,可以走了?
心中一喜,脫口而出:“還有這種好事?”
喻菲師姐反應過來,王哲是被她強行要求來學宮的,不然按他那摸魚的性子,斷然不可能來學宮。
想到這,喻菲有點底氣不足,好像自己並不佔理,不過在場這麽多師弟師妹,只能硬著頭皮罰王哲,不過確實是自己理虧,盡量減少處罰量吧。
喻菲師姐嚴肅道:“學宮內,公然睡覺,目無師長,處罰你到悔過崖一天,好好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不得多言。”
王哲剛想解釋一二,就見喻菲師姐以靈氣強行讓他坐下。
這時曹林看著王哲眼神不同,他清楚的知道,悔過崖一天的處罰是極低的,正常公然違反學宮紀律,處罰都是3-7天,以前他只是隨口開玩笑,現在看來,王哲這小子真有賄賂的嫌疑,跑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