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裡,杏壽郎跪坐在宇髄旁,這一戰,宇髄雖然因為杏壽郎的力量爆發沒有受到多少傷害,但是不知火的力量遠遠不是一般人能夠控制的,宇髄也因此被剝奪了大部分的生命力,現在只有微弱的氣息。
“現在只有林黎能讓將死之人複蘇了吧”杏壽郎想著,可神明又怎麽會輕易接受自己的要求呢,自己還沒有權利讓神明邁出那一步。回想著花街一戰,鬼的實力明顯被人有意加強了,但無慘不可能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一定另有他人,杏壽郎想著。
“為什麽不用自己的力量嘗試讓宇髄複蘇呢,或許我能做到呢。”杏壽郎嘗試將手放到宇髄的身體上“不知火,拜托了”杏壽郎的刀鞘上燃起了一絲火焰,化作一隻蝴蝶,飄到宇髄的身體上,微弱的光芒治療著宇髄,臉上的神情也慢慢舒坦。
“在我管轄的范圍想胡作非為嗎”一把劍從空中刺向杏壽郎,刀鞘突然脫離杏壽郎的腰帶,擋住了這把劍。
“哦?還具有自我意識啊,你的刀,為什麽我的寶庫裡沒有”金色的門裡走出了一位金發少年,踏到地板的瞬間,空間中斷裂出無數的門,每一扇門中都有一把劍,而每一把劍都指著杏壽郎。
每一把劍都以光速射出去,每一把劍的力量都強大到極致,每一把劍都近乎要消耗杏壽郎無數體力來完全抵擋,當然,他還要分開自己的意識保護身後的人,防止宇髄受到傷害。
杏壽郎不知道為什麽會有如此強大的人直接站在自己面前,擋住自己的去路,想將自己置於死地,但此刻他沒有退路,他只能拿著自己的日輪刀不斷的戰鬥,即使這場戰鬥完全是單方面壓製。那位神明似乎只是用的他自己最簡單的招式。
“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退縮,半步都不可能”杏壽郎睜大眼睛盯著眼前目光冷漠的神明。
“這樣啊,本來還想好好陪你玩玩的,那你就懷著你的戰鬥精神滿足的去死吧”神明收起了所有的劍,連一個目光都不願給杏壽郎留下。手裡從金色的門中拔出一把鑰匙,鑰匙周圍的空間被無限的壓縮。
感受到了死亡的脅迫感,杏壽郎卻絲毫不膽怯,他只能去戰鬥,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林黎,我可能沒辦法見到你了,再見”杏壽郎扛著自己的日輪刀,披風再次變為翅膀,頭髮上身體之上飄著點點星火,“炎之呼吸,終章之型,星神馳騁的煉獄薔薇!”
杏壽郎感覺到了溫暖的火焰,再次睜開眼睛,自己與那位神明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空間,周圍燃燒著熊熊烈火,仿佛一個煉獄。“不知火....我不會輸!”
杏壽郎的刀刃上迅速綻放了薔薇花,翅膀發力,杏壽郎將全身力量壓在刀刃上,對準了神明的脖子直接砍了過去。
“拜見吧,「EA」,清掃一切”金色少年的鑰匙化作了一金色劍柄的黑色之劍,劍身快速的旋轉,形成了一股致命的風壓,向杏壽郎打去。
杏壽郎接觸風壓的那一刻,薔薇花散落,火焰的氣勢被風壓摧毀,周圍的空間也被這股風壓撕裂。少年站在高處,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不堪入目的模樣。
風壓逐漸消失,杏壽郎從被撕裂的空間中摔了出來,狠狠的撞在了蝶屋的牆上,鮮血從口中吐了出來,“要輸了啊.....沒辦法見到你了啊....林黎。母親,我讓你失望了....我來找你了.....”杏壽郎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金發少年將自己斬殺。
“去死吧”金發少年從門中刺出一把劍,徑直刺向失去力量的杏壽郎。
所有事物在劍快要刺到杏壽郎的那一刻停住,一雙手將劍的方向調整向了金發少年,下一秒,時間再次流動。
劍向金發少年刺來,金發少年吃驚的躲開了自己射出去的劍,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你是誰?為什麽在我的地盤。”金發少年質問著陌生男子。
“林黎”聲音從口中脫出,金發少年的身體直接碎裂。杏壽郎聽到這個名字,不敢相信的轉過頭來,卻發現金發少年已經支離破碎的漂浮在空中。
杏壽郎想哭,但他不能哭,他也不會哭。他明白,這個神明救自己絕不是想看到自己哭的樣子。“吸取教訓,別碰他.”林黎的聲音再次響起,金發少年由支離破碎的碎片恢復成了肉身。
“是....”金發少年不敢有一絲猶豫,消失在了林黎的面前。
“那麽,我的杏壽郎,你要怎麽感謝我呢”林黎蹲下來,撫摸著杏壽郎的臉,以認真的表情看著臉逐漸通紅的杏壽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