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聽了對方的陳述,一時間有些無語。
葫蘆娃救爺爺,好歹也是一個接一個的,你們倒是省事上來就直接團滅。
笑著搖了搖頭,拿出那串鑰匙開始一個一個的試了過去,然後白歌便有些傻眼了,怎麽沒一把是開這個鎖的。
“湯姆,你快點啊,別磨磨蹭蹭的,別看我是躺著的但這樣也是很累的好不好。”
“閉嘴,別影響我。”
看著那上鎖的生鏽柵欄門,和手上那串銅鑰匙,白歌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話說這鐵門為什麽配備的不是鐵鑰匙而是銅鑰匙?
“湯姆,你是不是還在計較前幾天那事,拜托我都豁出性命來找你了,你還計較那事...”
在安伯的嘮叨聲中白歌將鑰匙串上的每把鑰匙都前後翻轉嘗試了一遍卻始終沒有哪把能打開眼前這扇柵欄門,最終白歌放棄了用正常方式打開這扇該死的門。
將油燈放在地上,朝後方退出兩步。
安伯很顯然注意到了對方異樣的動作,同時也理解了白歌這麽做的企圖,慌張的叫喊了起來。
“湯姆,等等,用鑰匙再試試!說不定是你沒對準鑰匙扣,等等...”
白歌根本沒理會安伯的叫喊,已經箭步跨出就朝著那扇鐵柵欄門一個飛踹,柵欄門帶動著周圍的柵欄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吱呀聲,
整個門狠狠的晃了晃,沒等鐵柵欄門重新穩定複位白歌就接連又踹出了幾腳。
而牢房內的安伯在白歌踹出第一腳時,便放棄了溝通飛快的滾入了黑暗中。
看著眼前那扇明顯比看上去堅固不少的柵欄門,正當白歌準備再次發力之時,遠處的黑暗中一道微弱的光芒突然由遠及近的靠了過來。
看著那道光芒,在短暫的思考後他選擇朝來時的方向緩步退去,白歌並沒有去拿那盞油燈而就這麽讓他靜靜的躺在黑暗中。
“誰在那!我是康德爾子爵的護從!快給我出來。”
聽著從光源處傳來的熟悉嗓音,白歌退入黑暗的動作不由一頓,深呼一口氣,學著對方的語氣朗聲說道:
“我是康德爾子爵,大膽護從還不跪下!”
光源處的聲音在聽到白歌這麽一嗓子後短暫一頓,在短暫的安靜後一聲叫罵從光源處傳出:
“你這混蛋,我還是國王呢,你還康德爾子爵。”
抬腳朝那道光源靠去,另一個拿著提燈的少年出現在視野內,看著少年那一頭熟悉的黃色短發和對黃色雙瞳,白歌走上前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德米你小子可以啊自己就逃出來了,不像安伯這家夥還躺在裡面睡覺呢。
“湯姆!你看我像是在睡覺嗎!你們兩個倒是先想辦法把我救出來啊。”
牢房內的安伯,在聽到白歌和德米說的那些話後,立馬發起了反駁並一扭一扭的從陰影內爬出。
二人對視一眼。
“你怎麽出來的?”
“是米格和米羅救我出來的,他們會撬鎖,你呢。”
“我那間沒鎖。”
“他們兩離這大概多遠。”
“不清楚,他們在救了我後,我們就分開了。”
看著二人在簡單交流後,似心有靈犀般的神態變化安伯頓時心生不妙,咽了口唾沫後,再次滾回了牢房陰影中。
...
“哐當!”
鏽蝕的鐵門最終還是沒抗住兩名少年飛毛腿的洗禮,傾倒在了命運的地面上,濺起一陣塵沙。
“咳咳咳,你們兩個混蛋最後那一下不能用手掰嗎,咳咳。”
被灰塵嗆到的安伯在地上一邊蠕動一邊朝白歌他們抱怨著。
“好了,別抱怨了,還不是為了救你。”
二人走入牢房,對著那圈捆著安伯的麻繩上下起手,但那繩結意外的是個死結,最終白歌和德米二人商量後決定,要用火焰的力量拯救安伯。
至於安伯他自己同不同意,從他開始罵他們兩“混蛋”的時候,他的意見就已經不重要了。
幽暗的牢房內傳出一陣淒厲的哀嚎,不知道的肯定會認為是鬼魂作祟,而三名知情者之一中的一名也確實差點成了鬼魂。
最終還是白歌看安伯雙眼泛白似乎真要成為鬼魂了,才從牆腳找了塊碎石塊對著安伯屁股位子那塊被燒黑的部分猛的開始劃拉才終於將其解救。
恢復行動能力的安伯立馬從地上跳起,瘋狂揉搓著自己的屁股。
“你們兩個混蛋...”
安伯剛想發火,卻見白歌和德米在對視一眼後相伴提著油燈結伴走出了牢房。
“德米,你看到“大頭”了嗎?”
“沒。”
“那大概在米格米羅那個方向,我們走吧。”
...
周圍再次被黑暗籠罩。
“喂你們,等等我啊。”
安伯轉頭看了看四周黑暗的牢房遲疑了兩秒,還是跟了上去。
三人走在黑暗的地牢過道內,整條過道上似乎只有他們的腳步聲。
白歌一路上都在看似隨意的和德米聊著天,但他心中卻隱隱有著些不妙的預感。
因為他並不能確定“大頭”是否和他一樣被關在了這座監牢中。
他們走了沒一會前方就出現了兩道微弱的火光。
“米格米羅!是你們嗎!”
走在中間的德米搖頭朝前方那道光芒呼喊道。
“你們那發生什麽了?我剛剛聽到那個方向有奇怪的聲音。”
在聽到了那米羅或米格的聲音後,白歌這才松了口氣打趣道:
“沒什麽,就是安伯這家夥把油燈打翻了,火星濺落在了他衣服...”
不等白歌把話說完,就感覺自己背後突然被人猛掐了一把,一時吃疼這才停下了原本繼續往下說的話語。
在得道白歌的回話後,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進入了被火光所范圍的區域內,朝他們招了招。
在得道對方的示意後雖還是有些疑惑但還是選擇走上了去, 不出所料那兩盞火光的主人正是米格和米羅,他們看了眼走來的三人再次將視線移至了眼前的牢房。
白歌跟隨著對方的視線一同朝那間牢房內看去。
“啊!”
安伯在看清牢房內畫面之後整個人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驚呼。
牢房內的地面坑坑窪窪,就好似被強酸潑過一般,一股難聞的腥味自牢房內散發而出,這種腥味有點類似於血腥味但卻更為刺鼻且難聞。
沾染了不知名暗紅色液體和各種生物毛發的布條,和些從未見過的猙獰刑具一同被扔在坑坑窪窪的地面。
四盞油燈的光亮也只夠照亮牢房一角,但僅僅就是這麽一角就已然讓人感到不安。
在看到眼前這些明顯不對勁的場景後,白歌的眉頭卻皺在了一起,因為那股腥味他總感覺自己似乎在哪裡聞到過。
目光掃過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物品,目光卻被幾片散落在布條旁,呈現鮑魚殼內壁顏色的魚鱗給吸引。
“我們走吧,這裡應該沒什麽,還是快去找出口吧...”
安伯率先打破這無聲的寂靜。
“不,這裡面有東西,剛剛我們在這聽到了砸門聲,過來後那東西就竄進去了,他似乎很怕光。”
不知是米格還是米羅的青年,果斷否定了安伯天真的願景。
正當眾人要再次被那無聲的壓力包裹時,白歌卻突然打破了這種沉默。
“要不,我先拿著這盞燈留在這看著,你們先去找出口和“大頭”,找到後再來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