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好不容易夢見米蘭斯小姐,結果被你這家夥給吵醒了。”
一名橘黃色短發的青年立於船頭,右手抬起撓著頭髮,這名青年意外的並沒有與這支船隊的大部分人一般穿著修有薪輝象征符號的衣服,而是穿著套厚實的布衣。
青年背負著一柄怪異的長劍,說劍怪異主要是因為這把劍的劍柄與劍刃比例差距離譜,從那被皮革劍鞘包裹的劍身去判斷的話,這絕對不會是把長劍,而是一把一般只有矮人種才會用的巨劍。
注視著平靜的海面,耷拉下撓頭的右手,猛扭了下脖子打了個哈氣,陣陣海風將短發吹起,原本平靜的海面下突然有一道陰影快速遊走而過。
“利維坦嗎?是被聖器的氣息吸引過來的嗎。”
青年注視著海面的目光依舊平靜,但右手卻依然在此刻握上了身後背負長劍的劍柄。
隨著青年胳膊的發力長劍被緩緩從寬大的皮革劍鞘內取出,帶起一陣油脂相互摩擦拖行辦的肉麻聲。
青年咬緊牙關眉頭緊皺,不知是因為身後的長劍過重還是那聲音過於肉麻,青年將長劍完全抽出後一把甩在了一旁的甲板上。
這柄長劍上裹附著一層厚厚的亞麻布條,布條上還塗抹著大量松油,所以才造成了剛剛那極度肉麻的聲音。
青年深呼一口氣,手腕緩緩將長劍翻轉,包裹在其上的亞麻布條隨著青年的翻轉緩緩松開,接著海風飄蕩而起,布條散開的很快僅僅是短短幾個呼吸間就已然達到了一整搜船的長度。
但詭異的是那些布條並沒如正常情況下的隨著海風從劍刃上脫落,被海風帶著遠行而是以那名持劍的青年為中心飄蕩在空中形成了個扇形。
青年左手猛的抓了一把,臉上也閃過了一絲掙扎之色,在短暫的猶豫後左手松開,慢悠悠的搭上了劍柄,以一個極為僵硬的自身雙手持劍,將長劍力在了胸前。
隨著他的這一個動作那些飄蕩在空中的布條上突然閃過幾點火星,緊接著在短暫的幾秒後化為了火焰開始劇烈的燃燒,
船頭的半邊天幕仿佛都要被這劇烈燃燒的火焰化為白晝般明亮,但很快這火焰就從劇烈轉為了平穩。
青年咬緊牙關,心底不滿的叫囂。
‘你這混蛋怎麽還不出來,明明是被聖器的氣息給吸引過來的,結果現卻遲遲不出現,玩我呢。’
這麽吐槽的同時,他的雙手也不老實的在劍柄上不斷移動始終沒完全握住那把劍柄。
“劃拉”
這時距船頭不遠處的海面上,一片明顯與周圍不同的圓形浪花悄然出現在海面。
而那些飄蕩在空中的亞麻布條也似感受到什麽般,集聚向那片浪花靠攏。
在短暫的平靜後,一顆碩大的腦袋從水下浮起,那顆腦袋的大小已然超過了整個船頭,6隻幽藍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撒發出光芒,沒有任何停頓在浮出水面的同時這怪物的整個身軀就朝著船頭的青年撲咬而來。
面對著怪物張開的足以將整個船頭吞沒的大口,青年沒有絲毫的躲閃只是微微皺起眉。
而就在那碩大的頭顱距離青年不到三米之時,那些漂浮在空中的亞麻布條發現了目標的毒蛇般猛的超起俯衝而下,布條的速度快的竟然,竟幾乎在開始移動的瞬間就纏繞上了怪物的身軀,將其死死的捆縛在了半空中。
火焰順著亞麻布條開始在怪物身上蔓延,那怪物還想繼續向青年發起撲咬,但掙扎的力氣卻只能讓那些燃燒的布條更深的捆縛住他自身的血肉。
水底下尚未露出水面的巨大身軀劇烈的掙扎,引的船隊周圍的海浪極具不規則的發生了劇烈的上下起伏,但當那些浪花即將拍打到船隊船隻時,船隻外都會亮起一層淡橘色的半透明光幕將海浪重新平息。
青年看著自己眼前掙扎著的怪物,似乎是因為聞到了對方口中散發出的腥臭味,腦袋嫌棄的移到了一旁咳嗽了幾聲。
亞麻布條的蔓延始終沒有停息,在將怪物裸露在水面的身軀包裹後,竟徑直扎入了海水中超怪物剩下的身軀纏繞而去。
更詭異的是,那些在布條上燃燒的火焰在接觸海水後竟並沒有熄滅,而是如在空氣中一般照常燃燒著。
怪物的掙扎與嘶吼在短短的數吸間快速平息,以至最終完全消失。
斜眼看著那完全被火焰包裹已沒有絲毫掙扎的怪物,青年歎了口氣。
抬起左手一揮, 那些燃燒著的火焰在青年左手的揮動下瞬間熄滅,只剩下沾著松油的亞麻布條已經捆縛著那怪物。
看著那怪物身上多處已然被烤的乾裂的皮膚於血肉青年搖了搖頭,亞麻布條漸漸變的松弛,重新纏繞回劍刃上。
怪物的頭顱重新跌回水中,片刻後一道巨大的水花自海面上衝天而起,看著快速朝遠處逃離的怪物。
青年心底暗自嘀咕:
“要不是你們利維坦是全海域公認最記仇的種族,殺死你們會沾染上你們的氣息被追殺,敢打擾我睡覺看我不把你燒成灰。”
見怪物逃遠,青年便將目光聚焦在了那柄其上布條已然全數收回的長劍,抬劍就朝著自己身後的劍鞘插去,但不知道是因為劍身太重的緣故還是劍身上的油脂太滑,少年前後嘗試了五六次都沒能將劍插回。
轉頭環顧四周,確定沒人看見自己剛剛那些滑稽舉動後,這才將劍鞘從後背取下將劍插入其中後重新背回。
再次望向剛剛那隻利維坦逃竄而走的方向,青年莫名吞咽下一口口水。
一陣“咕嚕”聲從青年肚子處傳出。
剛剛睡醒又被迫幹了體力活的他現在餓了。
‘好像吃點東西,但今天是紀念那什麽薪輝之火到處縱火的日子,船上現成的食物都在教堂裡,他又吃不了那些和石頭一樣硬的麵包,他該不會要帶著饑餓入眠吧...’
正當他懊悔著沒從剛剛逃走的那隻利維坦身上切下點肉當夜宵時,一陣異香卻被海風吹到了他的鼻尖。
‘媽耶,什麽東西這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