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懷仁接了電話,“啊,是七爺嗎?真是太好了,我發財了,能分到幾百萬美元呢。”
夏懷仁搶先說話,一口氣把情報先傳過去。
同時恭維對方,讓他有火發不出來,打亂對方的計劃。
當然,這是假想對方對發火。
而如今,對方沒有說話,冷場了。
夏懷仁的心往下沉,因為感覺他可能猜對了。
七先生是要讓他負債,然後操控他。
所以七先生大概率,是一個性格糟糕的壞人。
而七先生是發覺他富有了,惱羞成怒的要來向他放話。
所以,他的感謝之言,才會讓七先生不知所措,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畢竟正常來說,應該是指責和炫耀。
比如說,“你指點的什麽啊,還做空呢。”
“幸好沒有像你一樣,去做空了。”
“幸好我做多了,這次賺了大筆的錢。”
而七先生就會說,“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分分鍾能把你的錢轉移,把你打回原形。”
如果這話出來,而他要是不低頭,雙方接下來恐怕就是圖窮匕見,再沒有回旋的余地。
甚至為了掌控他,直接把錢轉移走。
那無論之後怎麽樣,他的錢飛了,他還負債,一屋子人都負債。
當然,這還有個前提,就是七先生敢黑證券公司的帳戶。
那可不是個人帳戶被盜刷,那是證券公司,如果證券公司的系統不安全,問題就會很大,會刺激官方全力追查。
七先生有沒有這個膽子,真不好說。
只能說,七先生如果能夠做到,他就不會在乎幾千萬美元。
唯一能讓他在乎的,恐怕就是臉面。
所以才要感謝,才要恭維,把七先生奉成七爺。
……
七先生確實是沒有想到夏懷仁會感謝,所以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夏懷仁繼續,“七爺,能遇到你真是小子三生有幸,七爺讓我變得有了幾百萬美元,那真是猶如小子的再生父母。”
“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七爺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只要不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小子都願意。”
“哈,”七先生忍不住失笑,“東方話,應該是說,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吧!”
“讓七爺見笑了,”夏懷仁乾笑,“我這不是有錢了嗎?有了那麽多錢,誰還想上刀山下火海啊。”
“再說了,就算沒錢,也沒有人願意上刀山下火海。”
“說願意上刀山下火海,那肯定都是騙子。”
“畢竟誰願意死呢?好死不如賴活著,對吧?”
“倒也是。”七先生再次沒話說了,因為突然發現沒有除掉夏懷仁的理由了。
夏懷仁願意配合,那為什麽還要殺他呢?
對他來說,每一個人都一樣。
有無數人可以利用,可以犧牲,何必糾結於一個夏懷仁?
相反夏懷仁真的很特殊,於幾乎絕境中死裡逃生。
這種事情真的不多見,值得觀察。
……
夏懷仁發覺七先生再次冷場,他不知道七先生在想什麽,但可以肯定,凡是沒用的人,都可以隨意處置。
所以,他必須做個有用的人。
至少要把錢的事情定下來,這樣就算死了,也值得了。
否則,錢沒了,還負債千萬美元,那才真是悲劇呢!
於是,夏懷仁主動表態,“七爺,請問,那個真人遊戲還要不要玩?”
“這個嘛,當然會玩。”
說實話,七先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
“那七爺如果用的上我,盡管吩咐,不過馬無夜草不肥,如果七爺能再賞點,那小子真是感激不盡。”
夏懷仁表現的很貪心,以此讓七先生認為他可以控制,可以利用。
七先生感覺到了夏懷仁的貪婪,“還要錢?你這次賺了幾千萬美元吧?”
“誰會嫌錢多呢?”夏懷仁說完,也突然醒悟,七先生果然是在意他做多的。
夏懷仁趁機解釋,“再說了,這錢是由我和夏懷鈺他們六個人分的,我們互相幫忙,一邊做多,一邊做空,這還請七爺能夠明見萬裡。”
七先生趁機問道:“嗯,話說,你們為什麽那麽做呢?”
夏懷仁裝傻,“我們是發小,自然該互相幫助。”
“不是,我是說,為什麽做多!”七先生終於問了出來。
夏懷仁故作姿態,“哦,七爺是說這個啊。”
“我們雙向操作,是緣於擔心不安全。”
“不瞞七爺,她們都說該做空,我卻膽小,擔心出問題。”
“我雖然學過金融,但對實際操作,只是一知半解。”
“我知道有散戶聯盟之類,專門做空的組織。”
“不過我也相信,金融投資機構不會束手就擒。”
“兩邊對拚,到底誰會贏,我真搞不清楚。”
“雖然大家都說應該做空,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失敗怎麽辦?”
“所以我們就雙開,一邊做空,一邊做多。”
“而這個辦法有缺點,就是資金分散,所以我們就想盡辦法去借錢。”
“最後約定,一方做空,一方做多。”
“而我是新注冊開戶的人,資金又多,所以證券公司允許,使用額外的杠杆。”
“也不知道是不是, www.uukanshu.net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原因。”
“我居然押中了,那可是百倍杠杆,真是太幸運了。”
“可惜沒有全部做多,否則我們六個人這輩子就夠了,現在還差些。”
夏懷仁表現的很興奮,很貪婪,很惋惜。
七先生沒有懷疑,“你們每人分幾百萬美元,這還不夠花?”
夏懷仁貪婪的說道:“當然不夠,一個停車位就炒到幾十萬美元了,幾百萬美元,看起來多,實際上也就租房子住,想買套好些的高層公寓,都養不起。”
七先生失笑,“買房子?你怎麽不說買農場?”
夏懷仁笑道:“七爺,我們東方人只要有錢,都喜歡買房子,一套住一套換。”
“這樣啊。”七先生倒是相信了,也感覺夏懷仁真的是可以控制的。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夏懷仁連忙說道:“七爺,夏懷鈺他們下來了,您要是沒什麽吩咐,今天就到這兒吧,您隨時聯系我,我隨時恭候。”
“也好。那就這樣吧。”
“好。”
夏懷仁發現結束通話了,連忙按掉電話。
夏懷仁隨手抬起來,擦腦門上的汗,這一摸才發現,滿頭滿臉都是汗水。
“哥,哪兒呢?不會在衛生間吧?”
“來了來了。”
夏懷仁聽到妹妹的叫聲,連忙按了衝水,然後拿著紙巾胡亂擦了滿頭滿臉的汗,這才出去。
然後發覺不對,又回去洗手,這才想起來手上有傷。
夏懷仁苦笑,真是被嚇得顛三倒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