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西裝喝道:“老七,你這是要跟我們開戰嗎!”
紫西裝沒好氣的說道:“我就是出氣,你們要是有氣,就去找老三,這事情就是他挑起來的,而且老三剛剛把我的設備也毀了,大家現在都一樣。”
灰西裝頭痛,“該死,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重新簽訂一份協議。”
紫西裝直接拒絕,“我不簽,你們也別浪費時間了,沒有約束的協議就跟廢紙沒有兩樣,反而會讓人鑽空子,就像老三這樣!”
眾人沒話說了,這是活生生的例子。
這時,黑暗的地帶突然亮了起來。
“終於找到你們了。”一個穿著鎧甲的女人出現了,頭盔上有面罩,一樣沒有臉。
紅西裝喝道:“你是什麽人!”
橙西裝驚聲道:“不對,她也不是人!你們看數據。”
表面上,沒有任何變化,但數據在劇烈變化。
能做到這樣的,只有兩種方法。
一是調動大量人員,利用每一個人去操控程序。
二是利用程序調動程序,而這需要很多設備。
而能夠在這麽短時間調動這些設備的人,只有一個可能。
藍西裝叫道:“她和我們一樣!”
綠西裝發覺了數據,“是老三,他在這裡遙控,持續操控飛機,暴露了這裡的網絡地址!”
紫西裝惡狠狠的蹬白西裝,“我就說吧!就是老三在搞鬼。”
白西裝不甘示弱,“要是沒有你,搗毀了我們許多設施,我們現在至於這麽被動嗎?”
“情況不明,而且我們現在算力不足,趁她全面封鎖這裡之前,我們先散了!”灰西裝提議,也先跑了。
一瞬間,七人都散了。
不過白西裝發現,那披甲女人一直在追著他,無論他跳轉到哪裡,都會追到那裡。
而不用想都知道,那女人一定在解析他的數據,尋找他的根服務器。
白西裝知道,這是由於他連接著飛機,對方順著線一路找了過來。
無奈,只能提前動手,讓飛機墜落。
同時呼叫其他人來幫忙,如果不毀滅痕跡,大家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其他人回應,他們來不了,因為他們後面也有一個。
那女人一分為七,依然追著他們不放。
換句話說,那女人背後有很強的勢力,為她提供了足夠強大的算力。
當然,這也是他們,在此時此刻有大量設備被毀了,計算速度不夠。
不過事已至此,再怎麽抱怨沒也用,在沒有找到足夠多的肉雞支持之前,暫時沒辦法甩脫那女人。
……
另一邊,老舊別墅。
機器橘貓凱特發出通知,在新聞裡發現了飛機的新聞。
大家拿手機搜索,發現許多公司和工廠出現事故,斷電火災之類的。
不過沒有在意,專心看關於飛機的新聞。
這是有家屬發現,在衛星上看不到航班,於是打電話詢問航空公司。
航空公司表示正在處理,家屬感覺不對,於是把事情捅到了媒體上。
記者們迅速嗅到味道,圍攻航空公司,航空公司依舊表示正在處理。
記者們不依不饒,有的已經找上了航空公司。
由於網絡傳播太快,如今事情已經鬧大了。
很多家屬都開始關注,甚至趕去了機場。
航班乘客與機組成員名單,正在被扒出來。
其中就有一條,一組國際刑警押送犯人去米國。
……
朱紫鈴希望去機場,但被攔下了。
還是那句話,不要把事情搞複雜了。
朱紫鈴差點又被氣哭了,但也聽從了意見。
機器人萊婭走了過來,“看來你們已經知道了,你們別急,夏懷仁現在還沒死。”
朱紫鈴問道:“你知道?”
“嗯,但卻救不了他,只知道飛機正在降落,不知道裡面的具體情況。”
關琰疑惑,“衛星都不知道,你怎麽知道?”
“你們知道,夏懷仁肉多,你們不知道,夏懷仁在皮下注射了一塊芯片。”
“啊!”眾人很意外。
“你們知道,克萊爾在盯著他,你們以為只是那些稅,你們不知道夏懷仁到底弄了多少個殼公司,也不知道夏懷仁還特別弄了一組衛星。”
“呃……”眾人很震驚,這玩得也太大了吧!
“芯片與這組衛星聯動,雖然不知道夏懷仁的具體情況,但可以給夏懷仁定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夏懷鈺疑惑,“我突然有個問題,你真是萊婭嗎?”
關琰點頭,“確實,小夏與萊婭的關系,似乎沒有這麽好!”
楊靜附和道:“這麽說起來,我也懷疑,小人哥會把這些秘密告訴你。”
朱紫鈴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真是萊婭,夏懷仁之所以把這些秘密告訴我,或者說他之所以和我合作,是因為這些秘密都瞞不住我,他的舉動,我一清二楚。”
蘇曉怡恍然,“黑客!”
施錦詩點頭,“所以,既然瞞不住,不如不瞞,乾脆合作。 ”
“沒錯。”
夏懷鈺思索,“話雖如此,我仍然質疑你們的合作基礎。”
施錦詩附和道:“如果你的計算機技術,真那麽厲害,又何必對十五億美元念念不忘。”
“我其實很厲害,不過我老板更厲害。”
楊靜問道:“七爺?”
“我老板是三爺。”
蘇曉怡好笑,“不會有七位爺吧?”
“也許,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夏懷仁知道,至少比我了解,而他沒有告訴我。”
關琰搖頭,“網絡真是奇妙的東西,小夏明明在我們身邊,卻在不知不覺間,變得神秘起來了。”
機器人萊婭說道:“據我所知,他一直在準備各種應變,所以你們不用擔心他,如果他真的死了,就是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狀況,而那必定是命中注定。”
林清雪點頭,“能理解,不過難以接受。”
……
另一邊。
夏懷仁隨著飛機翻滾,腦袋一片空白。
等清醒的時候,發現飛機已經不再轉了。
幸運的是,飛機還在空中。
不幸的是,飛機正在以一個角度俯衝。
夏懷仁想站起來,但身體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爬。
機艙裡已經全亂了,由於翻滾的太瘋狂,所有人都躺下了。
是不是死了,不知道,總之暈了很多。
地面上不知道有多少雜物,也不知道有多少汙穢。
夏懷仁由爬到走,跌跌撞撞的帶著滿身髒東西,順利趕到了駕駛艙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