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西裝說道:“事情的起因,是老三要破壞飛機。”
綠西裝補充,“主要是想殺夏懷仁。”
橙西裝說道:“夏懷仁是老七的人,老七不同意,兩人就吵起來了。”
藍西裝繼續,“然後老七就發瘋了,摧毀了我們的服務器。”
紫西裝頓時火大了,“胡說八道,是你們都向著老三,明明是他先壞了我們定的規矩,沒經過我同意,就擅自動我的人。”
時過境遷,紫西裝沒有親身感受過,被女戰士追殺的緊迫,也就根本想不到要顧全大局。
那個願意顧全大局的七先生,已經死了。
白西裝咂嘴,“好吧,擅自動夏懷仁,這是我的問題,我承認,可以吧?”
“不過老七你也做的太過分了,把我們的基地都毀了。”
“好,我也承認,我有問題,可以吧?”紫西裝針鋒相對,也有樣學樣的沒有說錯,只是說有問題。
紅西裝說道:“好了,現在可以確定的問題,有以下兩點。”
“第一,是我們大意了。”
“老三當時一直在擺弄飛機,被順藤摸瓜的盯上了,一點也不奇怪。”
橙西裝說道:“沒錯,畢竟飛機的問題太大,全世界都在看著。”
藍西裝附和,“會有人工智能出現,也就不奇怪了。”
綠西裝思索,“她的算力沒有起伏,說明沒有適時調取大量的算力。。”
“也就是行動有些死板,受到條條框框的約束,所以搞不好是哪個公司的實驗品。”
灰西裝點頭,“沒錯,如今的技術,製造出有一些用處的人工智能,這很正常。”
紅西裝繼續說道:“第二,就是我們的內訌。”
白西裝連忙說道:“對,這暴露了我們服務器的地點,否則這次不會被一網打盡。”
紫西裝嘴硬,“時隔幾個月,誰知道還是不是啊!”
“肯定是的。”白西裝大樂,因為其他人都會站他這邊。
果然,大家一致聲討。
橙西裝不滿,“老七,你就不要嘴硬了。”
藍西裝附和,“就是啊,知錯就要改!”
灰西裝忍著調節,“好了,我想他都懂,大家就不要再說他了,以免刺激他產生逆反心理,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綠西裝點頭道:“沒錯,況且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晚了,我們要團結一致,向前看。”
紫西裝鬱悶了,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好的話與壞的話,兩頭的話都被堵死了,他說什麽都在裡面,只能老實聽著。
紅西裝說道:“我們現在,有三個任務。”
“第一,我們現在有不明的對手,而且看起來很厲害。”
“我們接下來的活動要謹慎,要收斂,不要再大張旗鼓,吸引敵人的注意力。”
眾人點頭,這確實沒錯。
紅西裝繼續,“第二,恢復算力。”
“怎麽恢復,我就不多說了,大家各自看著各自的情況去辦。”
“不過我要提醒一點,那就是敵人可能在盯著我們的基地。”
“大家的行動要小心,不要把更多的東西暴露給敵人。”
眾人再次點頭,這也沒錯。
紅西裝繼續,“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大家一定要有耐心。”
“大家要清楚的認識到,敵人可能是和我們同樣的存在。”
“而我們幾乎是不死之身,只要數據在,我們就能無限復活。”
“所以,接下來的戰鬥會很漫長,或許到人類終結以後,我們都不會和敵人徹底分出勝負。”
“所以,不要計較一時的勝負得失。”
“在摸清敵人底細之前,都要注意自身的安全,保護好自己的核心數據。”
“套用人類的話說,活著就是勝利!”
眾人沒意見,各懷心思的退走了。
……
原野,晚上。
大家拉出幾個投影幕,由機器橘貓凱特投影,大家各自看自己的電影。
不想看電影的人,可以利用機器橘貓凱特的通訊系統,連接衛星,玩各自的手機。
夏懷仁半躺在折疊椅上,看著璀璨的星空。
沒有城市的燈光干擾,夜空呈現出本來的面目。
人類幾萬年來看到的夜空,地球幾十億年來看到的夜空。
可惜,他眼睛不好,讓他無法用肉眼去享受,天地間最美麗的景觀。
這是宇宙,用了幾十億年,也許更久的時間,生成的一副,看不到盡頭的畫。
無邊無垠,無窮無盡。
至少,作為人類,耗其一生也看不全。
至少,目前的人類還不行。
夏懷仁伸手,由於角度的問題,仿佛能夠看到,星空從手指中穿過。
雖然明知道什麽都抓不到,但仿佛能夠感受到,星河從指縫間穿過。
夏懷仁沉浸在遐想中,人與宇宙,渺小的人,極大的宇宙。
世界,真是奇妙。
奇妙到在促使人,去追求永生。
因為如果不能永生,就永遠無法看盡這浩瀚無極的宇宙。
一代一代的去看,根本沒有意義。
永生,原本其實也沒有意義。
因為對於人來說,永生之後只剩下空虛。
但宇宙,讓永生有了意義。
“叮……”
夏懷仁的手機響了,打破了他的安寧。
夏懷仁隨手接了電話,“喂,我是夏懷仁。”
“是我。”
“呃,七爺?”
夏懷仁聽出來了,是七先生。
只不過與之前的惆悵黯然有所不同,如今又是那種直來直去的爽朗,雖然陰沉,但並不是針對他的。
“遲疑什麽?不記得我的聲音了?”
“哪兒啊,我這裡在野外,音質有些失真。”
夏懷仁很努力的憋著不笑出來,因為七先生顯然已經忘了之前的事情。
哦,不對,確切的說,白天那個七先生已經死了,如今這個七先生,是新的七先生。
是另一個七先生,他不知道他已經跟他夏懷仁翻臉了,他還認為他夏懷仁是他的人,所以才會又聯系他。
七先生說道:“算了,時間緊迫,不說這些。”
“時間緊迫?出了什麽事情?”
“你不要知道,總之我這邊出了點事情。”
“行,那我就不問了,總之七爺要是有什麽地方用的著我,我能幫的一定幫忙。”
夏懷仁琢磨著,確定八九不離十,是被殺了一遍的事情。
七先生讚道:“好啊,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就不客氣了。”
“七爺您說。”
“我知道,你在北歐有不少機房,我急著要存些數據,你賣給我一些。”
“沒問題,不過七爺,說賣,是不是太見外了?憑我們之間的關系,我直接送你了。”
“也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七爺你盡管開口,不過七爺,我還有個事情想問你,三爺要殺我,這事情怎麽說了?我打賭,我第二次墜機,也是他的手筆。”
“老三這事情吧,我之所以沒說,是怕影響你的判斷。”
“七爺,說來聽聽。”
“總之,他說是不會對你動手了,不過這家夥不可信,你該防著還得繼續防著。”
“這樣啊。”
“行了,就這樣吧,再聯系。”
“是。”
夏懷仁結束通話,忍不住大樂,這可真有意思。
死過一回,數據丟失,把與他交惡,要殺他的事情給忘了。
還要他幫忙準備一些機房,這等於是把一部分數據,交給他管理。
當然,這不是說多麽信任他,只是一時急用。
而且這裡面的數據,應該是丟了也沒關系。
不過七先生向他開這個口,說明七先生確實沒把他當外人,他就可以繼續經營這段關系了。
他還年輕,慢慢來,總有一天,可以把七先生他們的底細都摸清楚。
……
在北回歸線以北過夏天,再去侖敦過秋天,順便體檢,隨後去地中海北岸過冬。
買了幾航空集裝箱的東西,帶回國。
人先回朱紫樓,東西慢慢過海關。
一樓的片場正在用著,鍾月婷之前也開了工作室,與朱紫工作室,清風廣告,清風創意合作。
在朱紫樓與清風廣場,及朱紫塔,也就朱紫遊戲公司總部,利用全息投影搭建場景,拍攝片子。
片子的反響不錯,借助溙來網絡的渠道,國內國外一起播,反正收益比成本高的多。
鍾月婷看眾人回來,過來打了個招呼,繼續乾活兒。
不得不說,自己當老板了,就是比給人打工積極。
……
倒了一天時差,夏懷仁陪著朱紫鈴和林清雪去各處巡視。
而隨著三人露面,各種邀請函也接踵而至。
上至官方,下至同學會。
眾人從年底忙到年頭,才應付完,都快有聚會恐懼症了。
閑下來,什麽事情都不想乾,在家躺平打遊戲。
休閑仙俠遊戲,正好恢復身心。
讓夏懷仁尷尬的是,遊戲裡面這一堆美女是怎麽回事!
夏懷仁在朱紫鈴的注視下,在林清雪狡黠的笑容下,擦著汗翻看遊戲日志。
然後弱弱的匯報,這些是遊戲寶寶升級後的樣子。
至於為什麽畫風變了,那是遊戲更新的結果。
夏懷仁汗很無奈,這屬於坑爹啊!
……
生活在折騰中前進,新年又到了,開始為新年忙碌。
夏懷仁和朱紫鈴照例先去朱紫鈴老家,這回朱紫鈴兩邊親戚對夏懷仁都變得熱情了,笑容可掬。
可以這麽說,不再當夏懷仁是上門女婿了,而是門當戶對。
夏懷仁沒說什麽,這是現代社會的問題,一切向錢看。
沒錢就什麽都沒有,有錢就有一切。
人們卻從來沒有深思過,人這一生,需要很多錢嗎?
其實,不需要很多。
說需要的人,只是想得到的東西太多,看的不夠透徹。
……
夫妻兩人在古風大別墅住了幾天,與兩大丫鬟聊了許多。
工作上的事情,只有一丟丟,都是朱紫鈴兩邊親戚的八卦。
兩人聽過就算了,不論好事壞事,都是個人的事情。
他們只能提供小富即安,想大富大貴,自己撞機緣。
不過還是與長輩們談了醫療與養老問題,計劃建立一個家政公司。
家庭清潔,家庭護理,家庭養老,家庭醫療,甚至可以開個飯館食堂,不但上門做飯燒菜,還提供外賣。
總之一句話,家裡以前用不起人,現在需要傭人,而且需要很多傭人。
……
新年到了,夫妻倆趕赴夏懷仁老家,應付夏懷仁父母兩邊的親戚。
夏懷仁已經按照朱紫鈴那邊,給大家買了保險,讓大家可以吃分紅。
不過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要求,需要一一面對面解決。
這年過得,天天說的嘴乾舌燥。
一直到林清雪,譚三元,鄭秋水都跑來看熱鬧了,夏懷仁這才忙清了。
夏懷仁帶隊,去參觀療養地。
拉上關琰家,施錦詩家,楊靜家,蘇曉怡家,當著西門曉鳳的面,一起開了一個內部會議。
直言在與朱紫鈴結婚之時,簽訂了婚前財產協議,雙方名下的財產是各人的。
之所以這麽做,不是擔心朱紫鈴,而是之前就立了遺囑,會把錢交給夏懷鈺,關琰,施錦詩,楊靜,蘇曉怡。
總之為了利益,五人將來得住國外。
家長們雖然對遺囑很意外,但都理解,紛紛表示沒意見。
夏懷仁詢問眾人的打算,是躺平,還是旅遊,又或者是繼續乾些事業。
比如養生, 比如遠程醫療,比如保安公司。
比如管理其他公司,比如人工智能設備公司。
又或者,乾脆住到國外去,享受牧場田園生活,騎馬放牧,種田釀酒,出海釣魚等。
五戶人家想了又想,沒辦法決定。
最後打算,先繼續按部就班,做原本的健身館生意。
其它的,以後再說。
……
會後,鄭秋水找夏懷仁,表示想做生意。
夏懷仁直言,譚三元不是那塊料。
“譚三元不是不好,只是人好心好,不適合做老板,他當老板,他底下人,怎麽說呢,拿他不吃勁,容易出事。”
“你雖然有那份心,但你一插手,公司的風氣就糟糕了,傳出去不好聽。”
“至於你當老板,實話實說,你的眼光不行,公司很難靠自身力量壯大,你要是不相信,你盤個店鋪試試。”
“當然,你們要是純投資,然後找職業經理人去管理,那你們可以買些產業,然後賭一賭財運。”
“看看一年忙到頭的回報率,會不會比債券更高。”
鄭秋水沒話說了,大多數公司的利潤,達不到百分之十。
“另外,譚三元已經是上市公司股東,做的是直播。”
“你要想當老板太太,就要另外選產業,避開直播行業,比如旅遊,餐飲,民宿等,你好好想清楚。”
“如果你確定,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要寫份調查報告給我。”
鄭秋水有些尷尬的點頭,她想當老板太太的心思就差刻在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