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哪裡能找到麻將打?(求收藏推薦)蟻後感到很生氣,她本指望黃黃聽到這個決定以後會痛哭流涕的,並且向她表示自己隻是一時糊塗,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請她原諒。她也正好可以殺一殺他的銳氣,教會他以後怎麽樣才能夾著尾巴做人。 誰知道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神態看起來泰然自若,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她感到很失望,真是一團糊不上牆的難泥,難得自己這麽看好他!
蟻後剛剛走出門口,卻被全全統領給叫了回來,她這才想起自己一激動,竟然把大事給忘記了。
蟻後這次來,是來宣布關於這些裝上假肢的傷員的安排結果的,這也是她和那幾位統帥集體討論出來的。裝上假肢的傷員,如果不算田田統領,一共有三十二名,它們原來討論的結果是把它們編成兩個工作營,由黃黃和糖糖兩隻螞蟻帶隊,分別負責管理保育院和倉庫,以替換原來的工蟻。
現在計劃有變,黃黃被免職了。所以她臨時做出了決定,倉庫仍由糖糖負責管理,而保育院則由原來的營管桐桐負責。
蟻後宣布完她的決定後,下面開始分配去倉庫和保育院的名單。底下的螞蟻非常安靜,沒有一個交頭接耳議論的,整個大廳裡一下子鴉雀無聲。
聽說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每個知道自己要走的螞蟻心裡忽然有種揮之不去的惆悵,這熟悉的環境,周圍一張張相識的面孔,自己早就已經適應了這裡的一切,現在一說要離開這裡重新換個環境,個個心中都有一種難以割舍的情愫。
它們靜靜的站在那裡,一臉的平靜,靜靜的等待著命運的安排。當聽到蟻後點到自己名字時,它們隻是表情木然的點了點頭,沒有人悲痛欲絕,也沒有人激動不已,它們本來就是一顆小小的浮萍,漂往何處,隻能任由風的方向來決定。
確定完了最後一個分到糖糖營裡去的螞蟻的名字,蟻後準備走了,臨走的時候她還多看了一眼黃黃,見黃黃正在那裡左顧右盼,好像在識別分到糖糖那營裡的傷員都有些誰。哎,這孩子真是沒心沒肺的,真沒有辦法。蟻後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轉身離開了。
跟她一起出去的還有她的衛隊以及那幾個統領,隻留下田田統領一個人留在了這裡,它是蟻後特意留下來的,專門負責安排這些傷員計劃的實施。
田田統領一直目送著母后的身影在門口消失,它這才轉回身,走到藍藍衛士面前。上去就給了它一腳,對它罵了一句:“小兔崽子,給我滾回去!”
藍藍統領低著頭不敢看它,它一貓腰,“哧溜”一聲就竄走了。
田田統領搖了搖頭,覺得又可氣又可笑。它本身也是一個很有血性的人,平常最為看重的就是“義氣”這兩個字,藍藍衛士今天的表現其實它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為朋友兩肋插刀,這也是它平常教育它們的。但是它覺得今天藍藍的錯誤的是:它不應該在路路統領那裡給人家抓住了把柄,這就很不應該了,讓它感到很沒面子,所以今天就憑這個也得罰它晚上不許吃晚飯了。
途途和剛剛那個老朋友終於要分開了,途途在那裡收拾東西,剛剛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它,兩隻螞蟻很默契的都不說話。過了許久,途途收拾完東西以後,它才用頭碰了碰剛剛的觸角,說了一句:“我走了,你多保重!”說完,它看都沒有看剛剛一眼,馬上低下頭轉身就離開了,它生怕剛剛看看它眼裡的淚水。
剛剛默默的看著途途的背影,嘴角抽動著,輕聲的對它說道:“走好,老朋友,希望你在那邊過的快樂。你不用擔心我,我會在這裡好好照顧我自己的。”
說著說著,它的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這一幕在大廳裡隨處都可以看到,雖然不是生離死別,大家以後隨時都還能見到面,但是說要走,都有一種依依惜別的感覺。沒有人抱頭痛哭,每隻螞蟻都在盡量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看起來好像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整個大廳裡都彌漫著一種看不見的淡淡的離愁。
大部分螞蟻收拾完東西以後,都站在了糖糖那裡,糖糖管的是倉庫,所以分過去的螞蟻比較多,有二十個左右,一個工作營相當於正常兩個工作營的人數。糖糖在一邊跑來跑去的忙著安排協調,它是個做事認真的人,既然它現在已經是這個工作營的營管了,那它就要全力盡到自己營管的職責。
糖糖現在這樣做也是黃黃努力勸說它的結果,剛才蟻後宣布完黃黃的處理決定以後,它也曾經想過不想幹了。它心裡很清楚,自己這個營管的職位是黃黃努力爭取過來的,現在黃黃給母后免職了,那它也不可能再繼續乾下去了,要不然,它會被別人瞧不起的。
黃黃拚命的勸阻了它,他對糖糖說多為那些可憐的傷員考慮一下,它們為了部族的榮譽已經犧牲的太多了,現在好不容易能重新站起來,那就需要找一個真正關心它們,愛護它們的人來做它們的營管。所以帶著一群傷兵到倉庫當營管並不是一種榮譽,而是一種責任,一種義務,隻有敢於承擔責任的人才能算的上是部族真正的勇士。
黃黃的最後的一句話終於說服了糖糖,它現在已經沒有什麽思想負擔了,隻要是黃黃的主意,那它就照著它的主意去做好了,別人說什麽是別人的事,管它呢!
田田統領帶著去保育院的那隊人走出了大廳,途途走在隊伍裡,臨出門前,它最後回頭看了剛剛一眼,正好看到剛剛正趴在那裡眼巴巴的看著它。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剛剛的眼神,途途眼中那剛才已經幹了的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它連忙轉頭,拚命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心裡一遍又一遍的發誓:“剛剛,你放心,我一定會遵守我的諾言,隻要一有時間,我就會帶你到門口曬那火辣的太陽,吹那清涼的夜風,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精彩……”
糖糖和田田統領都帶隊走了,大廳裡一下子冷清下來,少了這麽些人,修養場顯得空曠了很多。剩下的螞蟻靜靜的趴在那裡,呆呆的想著心思。
場工把晚飯送上來了,沒有幾隻螞蟻能安心吃的下去,個個面前都剩了一大堆放在那裡。好在在蟻巢裡,食物是從不會被浪費的,吃不完剩下的場工會給收走,明天吃飯的時候又會給送回來。
黃黃也沒有吃多少,他一點胃口都沒有。糖糖走了以後,他忽然感到了寂寞。這是他到蟻巢來以後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昨天一天裡,他先是為自己的生存而操心,後來又是幫著幫別人裝假肢,根本就沒有心思想這個。但是一旦閑下來,自然而然的就會有一種和別人交流的欲望,糖糖走了,沒有人在他身邊了,他開始回憶起以前在出租屋裡那些熱鬧的日子。
以前住出租屋的時候,它們一個房間裡住了十個人,屋裡總是熱熱鬧鬧的。一到晚上,看電視的看電視,打麻將的打麻將,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黃黃是個麻將迷,打麻將的癮很大,每次麻將桌一擺出來都少不了他。他屬於那種“癮大水平低”的人,每次都是“逢賭必輸”,但是他賭品很好,屢戰屢敗,屢敗屢戰,而且從不賴帳,因而很受室友的歡迎。
一想起麻將,黃黃的手又開始癢了起來,他太愛那144張麻將牌了。他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狠狠的做了一個扣牌的動作,可惜了,才兩天沒有打,手就開始生了,他扣了老半天,總覺得自己的動作走了樣。
“要是這裡有副麻將就好了,天天悶著會悶出病來的。”黃黃想道。有了麻將就不一樣了,打麻將能促進血液循環,強頭腦的記憶力衰退,還有還有……反正打麻將的好處很多,要是有麻將打,自己的膀子會好的更快些的。
他趴在地上,滿腦袋都是“紅中”“發財”,不知不覺的他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黃黃就趴在地上發呆,昨天晚上它沒有睡好,一個晚上都夢到給別人“點炮”,最後輸的褲衩子都要被當掉了,現在他的頭腦還是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起來以後要幹什麽好。
修養場裡面剩下的那十來隻螞蟻都在遠遠的盯著他在看,它們昨天晚上睡的也不好,腦袋裡面盡想著黃黃昨天給它們講的那個故事的結局,黃蓉和郭靖最後有沒有在一起?歐陽風拿了那本錯了的“九陽真經”以後會怎麽樣?這些都是它們想要知道的答案。但是可惜了,蟻後已經下了命令,這個故事黃黃以後不會再講下去啦。
黃黃打了一個呵欠,無聊的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該死的膀子,要什麽時候才能好啊?自己在這裡乾趴著會捂出蛆來的,麻將沒得打,AV也沒得看,呆在這裡的滋味簡直和坐牢也差不多了。
他還正在那裡煩躁的呢,糖糖叼著一個大泥巴球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