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一上房頂,感覺腳踏之處竟然不是磚瓦,而是一種木質的感覺,仔細查看之下,才發現這些房子的房頂用得竟然是木瓦片。
這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事情,也就是說這裡所有的房子,包括所有房子裡的東西,無一例外,都是用木頭製作的,而且從木質來看,應該是同一種木材所製作。
“難道,這就是我剛才感覺不對勁的地方嗎?”張老在仔細觀察了房頂之後,又一次對自己發出了疑問。
“不對,絕對不是這種不對勁,即使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木頭做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絕對不是剛才產生那種不對勁的源頭!”張老馬上否定了剛才的想法。
刑破軍剛從審問龍七的房間內走出來,玄虎雇傭軍隊員陳二就匆匆走了過來,附著頭在刑破軍的耳朵邊上是一陣的嘀咕。
旁邊的諸葛先生見刑破軍的眼神在聽取陳二的匯報之時,不時的變幻。
“一定又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諸葛先生暗暗想道。
刑破軍在聽完陳二的匯報之後,手一揮,陳二迅速消失。
然後,刑破軍回過頭來,冷冷地望著諸葛先生,把個諸葛先生給看得是頭皮有點發麻。
“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這個地方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我們此行的終極任務到底是什麽?你快點給我說個明白!”刑破軍惡狠狠衝著諸葛先生喝道。
果不出其然,諸葛先生知道刑破軍這麽問肯定是出什麽事情了,和自己的判斷一致。
“刑隊長,不要著急,你先說下到底出什麽事情了?”諸葛先生聽到刑破軍的喝問,卻是一點都不著急,反而慢條斯理地問起刑破軍剛才陳二匯報的是什麽事情。
刑破軍看到諸葛先生這麽個態度,心裡頭直打鼓。自從經歷了八荒六合自然大陣,平白損失了兩名隊員之後,他感覺到此行不像以前的任務那麽簡單,這裡頭一定有不尋常的東西摻雜在裡面,只不過自己不知道而已。
“到達這裡之後,所有的信號都消失了!”刑破軍給諸葛先生來了這麽一句看似沒頭沒腦的回答。
“這個正常,剛才你也聽張老說了這裡是‘無塵之地’,什麽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沒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在聽到刑破軍這句看似沒頭沒腦的話之後,諸葛先生不但沒有吃驚,眼中反而閃過一絲喜悅。
“正常,不但所有與外界聯絡的信號全部中斷,而且所有的電子設備全部失靈,有些甚至自行燒毀。這難道都正常嗎?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刑破軍繼續向諸葛先生怒吼道。
“是不是你們帶的設備質量不行!”諸葛先生聽到設備竟然會自行燒毀,也有點吃驚,因為以前他所經歷的異常之地,信號中斷那是家常便飯,但是設備自行燒毀,這也是頭一次碰到。
“我們帶的設備是全世界一流的,玄虎雇傭軍有的是錢,從來不會為了省錢去買次貨!”刑破軍對已方的事物還是非常自信的。
“那你說說看,這些設備是怎樣自行燒毀的?”諸葛先生開始對這件事有點點上心了。
“根據陳二述說,這些自行燒毀的設備是在開啟時就開始慢慢自行燒毀的!”刑破軍說道。
“慢慢燒毀是什麽意思?”諸葛先生對刑破軍剛才的用詞感到非常吃驚。
“呵呵,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吧!”刑破軍抓住機會嘲笑了諸葛先生一番。
“快說,這裡頭說不定有什麽大問題!”諸葛先生見刑破軍賣弄關子,不由加重了語氣。
“按照剛才陳二的述說,電子設備只要一開啟,在電子設備上就會產生一股猶如靜電般的紫色光弧,這些光弧像是有生命般地纏繞在電子設備的裡裡外外,慢慢地將整個電子設備燒毀。所有人的手機也一樣,都不能夠使用了,你的手下也應該如此。”刑破軍見諸葛先生用了如此之重的語氣,心頭也不由一跳,馬上將所有的事情如倒豆子般傾泄了出來。
諸葛先生聽到刑破軍如此一說,趕緊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果然如他所說,一片黑屏,怎麽開都開不起來,手機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徹底報廢了,這一點讓諸葛先生也是非常吃驚。
“刑隊長,你有沒有讓人看過所有人的手機或電子設備都是如此?”諸葛先生驗完自己的手機問道。
“陳二是個細心的人,除了龍七之外,他已經看過所有人的電子設備,包括手機,都是同樣的情況。因為剛才龍七在我們這裡,所以才沒有察看。”刑破軍回答道。
“原來如此,看來雷大落他們失去信號,其中的一個原因就在於此!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諸葛先生聽到如此之事,反而興奮起來。
“有意思個屁!到時候怎麽死都不知道,我的話都說完了,趕緊告訴我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此行的終極任務到底是什麽?”刑破軍不理會諸葛先生,再一次單刀直入問了最開始問的問題。
“我不知道!”諸葛先生像是耍賴般地回答刑破軍道。
“你不知道,你不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總隊長嗎,你竟然會不知道此行的終極任務是什麽,是不是其中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不能向我們說明,還是這次的任務就是讓我們送死!”刑破軍聽到諸葛先生如此無賴的回答,氣不打一處來,擼起袖子就要衝向諸葛先生。
“刑隊長,有話好好說,我真的不知道此行的終極任務是什麽!你不要忘記,你是誰雇來的,可不是我呀!”諸葛先生見刑破軍衝動地衝向自己,微微笑道。
“你是說,這次終級任務是什麽只有雲教授知道!”刑破軍聽到諸葛先生這麽一說,立馬止住了衝勢。
“對,最終的任務是什麽,說實在,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接受師父的命令要我全力配合雲教授,做好此次探險隊的隊長職責,其他的我一概不知。”諸葛先生說完嘿嘿一笑。
“哦,難道雲教授才是這次探險的領頭人!”刑破軍似笑非笑地衝著諸葛先生說道,語氣中帶有一絲嘲笑的味道。
諸葛先生理也不理刑破軍的嘲笑,繼續說道:“刑隊長,要想弄明白此行的最終目標是什麽,你只有找雲教授,或者讓雲教授主動告訴你。隻此一家,別無他法。”
說完,諸葛先生拍了拍手,自顧自走了,留下刑破軍一個人站在那裡發呆。不過既然諸葛先生說只有雲教授知道,那也只能去問雲教授了。想到這裡,刑破軍剛想邁開大步去找雲教授,只見陳二大踏步而來,像是又有什麽事情似的。
“隊長,雲教授有請,去商討下一步的計劃!”陳二對刑破軍恭恭敬敬地說道。
“哦,正好,我正想找她呢!”刑破軍說道。
刑破軍在陳二的帶領下來到了靠近小廣場最裡側的那間房子,也就是張老發現唯一一座有別於其他的房子。
進入房間,刑破軍發現雲教授、張老和諸葛先生都已在了,他們三個圍坐在四方桌前,正在等他的到來。
刑破軍一看,這還真是要商量事的架勢,也不客氣,手一揮,示意陳二出去,然後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唯一一個空缺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