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計分板上數據定格。
排行榜上,楚行那張略帶酷霸帥的動態側臉照凌駕於神之上,穩居第一,總分為5。
第二名是神,總分是4,差一分惜敗。
第三名是溫迪,總分是1。
以上三人之後,所有人總分都是0。
噗!
血肉澆築的舞台上噴射出黃紅色的粘稠漿液用來慶祝這場比賽的完美謝幕。
舞台上,神像個小醜一樣站在中央,沾染在身上的黃綠色粘液讓他全身發抖,雙拳緊握。
“哎呦,不好意思,慶祝錯了人,老二請自行下台。”
此刻,路西法還不合時宜的火上澆油了一句。
這句話讓神徹底繃不住了,他冷哼一聲跳下舞台,朝著路西法沉聲道:
“難道你不覺得比賽規則有所問題嗎?最後一名存活者居然無法獲得勝利,是否有些令人發笑?”
他的言語中仿佛摻雜了某些神力,聽起來竟讓人覺得振聾發聵。
一番話下來,不少中立者都倒戈了,一致都認為比賽的規則存在問題。
但路西法可不是臭魚爛蝦,它不屑一笑:“這是我創造的世界,我就是規則,可輪不到你說三道四,技不如人那就甘拜下風,你是輸不起嗎?”
面對前者的嘲諷,神仿佛充耳不聞,他依舊表情平靜,甚至淡淡反駁道:“你沒有輸不起,但你可以問問那位,他贏得起嗎?”
說罷,他陡然將目光投向楚行。
這份目光宛如一杆審判長矛,直搗心臟。
什麽意思?
楚行本來還喜聞樂見的看熱鬧,沒想到神直接將目標轉到自己身上,甚至還用出了眼神威壓。
這種威懾要是能奏效,那楚行也別重生了。
“顆顆顆,第二名拜托我問你,這第一的桂冠,你拿著燙手嗎?”
路西法也饒有興致向楚行提問道。
一瞬間,所有目光再度集中到楚行身上。
身旁,凱旋面帶同情,他都不知道如果自己是楚行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畢竟神的實力確實碾壓一眾選手。
“呵呵,他不配。”
觀眾席上,從先前震驚中緩過來的劍師直接冷笑出聲道。
他無法接受楚行排在第一。
完全無法接受。
一個人如果沒有面對過太多的挫折,在心態崩潰的時候往往會變成任性的巨嬰。
一向順風順水的劍師就是如此。
這句話也徹底點燃了一眾“保神派”。
除他之外,在場也有大部分人是不想看到楚行獲勝的。
這很正常。
人往往不會嫉妒比自己強很多倍的人,而更多的是嫉妒身邊的與自己能力相當的人。
在他們看來,楚行的先天條件都和自己差不多,他只是一時運氣好一點佔了規則的便宜罷了,所以讓他們接受不了。
一時間,觀眾席上居然響起了一些煽風點火的聲音。
與此同時,場外的論壇也呈現了勢均力敵的兩派。
唯結果派和唯實力派。
“不管怎麽樣,最終就是視頻哥分數高,你神再怎麽不服都給我乖乖趴著當老二。”
“去問問你視頻哥敢不敢說自己配贏神?”
“你要不先去問問神能不能接下那一刀?”
“神明顯還有底牌沒用。”
“如果不是那個同路人效果神早贏了!”
“神吹能不能收收味?喜歡當忠犬?”
“......”
副本中。
一個由血肉和碎骨製成的話筒已經漂浮到楚行身前。
“先在可不是你們的發言時間。”
觀眾席上的聲音略有嘈雜,路西法打了個響指,當場有濕漉漉的觸手鑽入說話者的口中,將其嘴巴堵住。
“告訴他,你配贏嗎?”
將血肉話筒遞給楚行後,路西法饒有興趣的問題。
“當然。”
在無數道視線中,楚行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繼而他毫無畏懼的直視著神,認真道:“你應該慶幸自己沒有站在我身旁,不然結局和他們不會有什麽不同。”
說罷,他伸手指向鬼勝四人,直至現在,他們都還沉浸在被一擊秒殺的迷茫中。
“你要是不服,就在比賽中正面擊敗我,而不是在賽後抱怨規則問題,這讓你看起來像一個巨嬰。”
......
......
隨著楚行話音墜地,場內場外又一次陷入寂靜。
短暫的沉寂過後。
繼而唯結果派的鍵盤俠刹那間將對方壓製。
論壇中巨嬰二詞漫天飛舞,工作人員只能趕緊出手將其屏蔽。
神畢竟與上級ZF有所關聯,可不敢輕易惹怒他。
“好小子。”
連路西法都沒想到楚行這麽敢說,不禁開始替前者擔心起來。
而神則是沉默不語。
他只是冷冷的注視著楚行,似乎想要將其形象刻入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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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時間2月9日晚8:30
楚行的身形再度出現在“日月灣”的地下室。 www.uukanshu.net
鐵匠和李順手正守在旁邊。
一看見楚行的身影,他們便咻的圍了過來。
“牛比,我滴哥,你簡直是母牛開飛機,牛比上了天。”
鐵匠不是文化人,言語匱乏,口中除了牛比還是牛比。
只知道這兩個詞從口中說出就是莫名的爽。
“恭喜老大了。”
相比之下,李順手更是個悶葫蘆。
楚行見到他兩倒是給了一個熱情的熊抱。
“沒有你們的幫助,我也贏不了這比賽。”
說實話,這場戰鬥中鐵匠的附魔buff和李順手的項鏈尤為重要,幾乎是核心關鍵存在。
楚行雖是獨狼,但一顆心還沒冷到六親不認的地步,誰幫助自己,他都會牢牢記在心中,並予以回報。
將不死之心項鏈歸還後,他將倉庫內剩余的一些藥物,都均分給了鐵匠和李順手,並承諾後期有多余武器都會先給他們。
“哥們,你跟我們客氣啥?我們的命都是你救的,再說了,這房子也都是你給的!”
鐵匠大大咧咧的擺手道,在他們目前的認知中,房地產依舊是最值錢的東西。
與兩人告別後,楚行離開日月灣朝家中走去。
天空灰霾,滾滾黑雲遮掩天幕。
沒有車輛行駛的街道,即使深夜,路燈也仍舊沉寂。
但楚行的心情卻絲毫未受環境影響。
他哼著小曲慢步在黑暗中,繼而打開好友欄,樂呵呵的編輯了一段信息投送給其中一人:
“明早8點沼澤燈塔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