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兩位貴客。”
銀杏樹下,邪藝師突然抬頭望向前方。
不遠處,楚行和螢已經顯露身影。
邪藝師溫和的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傑洛身上:“你們是來做客的,對吧...”
“當然。”
楚行大言不慚道。
聽聞,邪藝師臉上露出微笑,他朝其中一名長相姣美的拚接人揮了揮手,溫和道:“給二位上茶。”
拚接人很聽話的走到楚行身前,當著兩人的面,它打開胸腔,取出一兩隻沾滿血肉的杯子,並彎下腰,從胸口倒出一抹黑紅色的液體。
緊接著,邪藝師同樣接過這麽一杯“茶”,悉心品嘗起來,並發出享受的聲音:
望著杯中散發著腐臭和災厄氣息的粘稠漿液,楚行皺了皺眉。
“你們就給客人喝這個?”
“呵呵。”
邪藝師慢條斯理的將茶杯放在一旁的石塊上,繼而耐心解釋道:
“這是融合了處子之血和神聖氣息的絕美佳釀,飲用後能夠讓你飄然欲仙,仿佛融入偉大邪神的懷抱。”
說罷,他還渾身哆嗦了一下,似乎爽到糕潮。
這家夥,居然把災厄氣息稱作神聖氣息,把噩兆稱為邪神,也是沒誰了。
“據我所知,這香火村的消亡和你口中的邪神有分不開的關系吧,你這算投敵嗎?”
楚行話音未落,邪藝師就像被猜到了尾巴一樣突然跳腳,他那張俊美的臉龐變得扭曲,光滑的額頭上一條條青筋像蜈蚣般擰起。
他歇斯裡地的怒吼道:“你眼瞎?誰告訴你香火村消亡了,這不是好好的?不允許你詆毀偉大的邪神!”
這家夥,瘋了?
看見先前的偏偏公子突然變成這副模樣,螢面露錯愕之色,她扭頭望向楚行,卻見後者依舊淡定無比。
“呵呵。”
面對暴跳如雷的邪藝師,楚行冷冷一笑:
“你騙別人可以,可別騙了自己,抬頭看看這幫玩意,他們像人嗎?”
說罷,他伸手指向那一群拚接人,在沒有獲得邪藝師的指令時,它們完全就是一堆行屍走肉。
“那些噩兆給你點力量,你就把它當爹一樣供著,有沒有想過村裡死去的父老鄉親,你以為將他們的身體拚接起來能清除自己罄竹難書的罪惡嗎?錯了,他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楚行不留情面的批判著邪藝師的所作所為。
而後者也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當場朝楚行衝來。
“等你死後,我要將你的腦袋縫合到畜生下體上,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
望著瞳孔中快速放大的身影,楚行仿佛被驚嚇到呆滯一般站立不動。
在手爪即將觸碰到楚行眼球的那一刻,邪藝師臉上浮現出猙獰笑意。
他會將眼前兩人體內的器官全部摘除,並存放在其胃袋和膀胱之中。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獰笑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限錯愕。
因為目標的身體,竟突然化為一道黑色波紋消失在原地。
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楚行已出現在其身後兩米處。
這並不是楚行第一次使用“影之舞”。
早在昨晚,他就已經練到了筋疲力盡,這一招也早已了熟於心。
影之舞的冷卻時間是兩分鍾。
在楚行的價值觀裡,這類技能就是早用早CD,有機會就用,犯不著一直捏手裡。
如今他靠著這一招成功化解邪藝師的進攻,轉被動為主動,取得先機。
目光鎖定邪藝師背影,楚行果斷從背包取出一個卷軸。
【秘術卷軸(雷獄):在指定范圍內降下落雷,封鎖范圍內目標的移動路徑,范圍面積1π㎡,持續時間1min,一次性消耗品】
這是先前為血腥舞台準備的道具,楚行毫不心疼的將其朝邪藝師砸去。
後者腦袋上出現一團黑色的雷雲,紫色的落雷降臨在其周身,很快形成一個閃電牢籠將其困在中心。
與此同時,楚行果斷消耗了三顆余燼,喚醒科勒之魂。
後者在出現的一刹那便朝傑洛方向衝去。
傑洛雖然已經被砍的面目全非,但還尚存一絲氣息,還有搶救的機會。
接過傑洛,楚行猛地往其嘴裡塞了兩顆回春藥,然後將其丟給螢。
後者會意,當即砸碎一個玻璃瓶,玻璃瓶中的小飛蟲像黑霧一樣湧出,快速將傑洛托到半空。
眼下,只有天空還算安全。
做完這一切後,螢也一個後空翻落到楚行身邊,與邪藝師拉遠距離。
而楚行則是從背包中取出大大小小的瓶和卷軸。
在其被困住的時候正好趁他病要他命,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災厄之觸:稀有品質,以哭泣者的災厄漿液為原料製成的高濃度毒液, www.uukanshu.net 沾染者的所有屬性將大幅度降低】
【枯萎:稀有品質,用枯萎之花的花粉為原料製成的毒藥,吸入口鼻中後會抑製體內血液流動,降低身體機能】
這些液態的毒藥被楚行抽取到暴雨梨花中,不要錢似的砸向邪藝師。
【秘術卷軸(火焰風暴):對指定范圍造成高額火焰傷害,范圍面積2*2(單位/m),一次性消耗品】
這昂貴的火焰卷軸也被楚行當場使用。
一時間,恐怖的毒霧和熊熊燃燒的火焰將邪藝師完全吞沒。
這一輪狂暴進攻下來螢都看呆了,她都不知道楚行哪來的這麽多功勳點。
單單是兩個卷軸就要2000了吧,更別提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愣著幹嘛,動手啊。”
楚行一邊注意著戰場一邊不忘提醒。
後者此刻也才反應過來,再度砸碎一個玻璃瓶,只見一隻渾身布滿長毛的蜘蛛刹那間變得小山般巨大。
在螢的指令下裹挾著腥風朝其戰場衝去。
然而下一刻,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這頭碩大的蜘蛛被當場撕成兩半。
這一幕讓楚行眉頭一跳,他有些歉意的望向身旁女子。
雖說這蜘蛛著實弱了點,但其的死和自己也有密不可分的關系。
不過螢卻並沒有流露出想象中的悲傷表情,倒仿佛一切在預料中那樣。
再度朝戰場望去,只見這頭蜘蛛被撕裂後,從體內跑出了更多的、如潮水般的小蜘蛛。
這些蜘蛛很快鑽入邪藝師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