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還挺舒服!”
清潔術上身龍語鳳和白鴿二人便浮現出舒適表情。
但楚行沒有理會她們,他的目光落在那個朝自己走來的人身上。
來者穿著一件長風衣,帶著一個透明護目鏡,手中握著一把炫酷的激光劍。
“你好,還有多余的清潔術卷軸麽。”
“要幾張。”
“5張。”
“我總共就5張。”
“那麻煩全給我。”
“......“
空氣陷入凝固。
這時候,不遠處的千世及時趕了過來。
“您好劍師先生,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這是你的部下?”
面對千世,這個叫劍師的人淡漠命令道:“讓他交出清潔卷當做大家的備用資源。”
“這...”
對於前者的無理要求,千世一時間陷入兩難境地。
而楚行倒算是明白了,這些序列地的人似乎也沒有一個好東西。
屁大點地方還真把自己當人上人了。
平時裝一裝有人順著你,但楚行可不會慣著他。
“說白了你要搶是吧?”
在周圍各色目光中,楚行絲毫不給面子。
說話間,他瞟見渾身沾滿漿液的雷笑。
早在十分鍾前這個人還嘲諷自己撿垃圾,但現在他全然沒有了先前的高傲,正哆哆嗦嗦的屏氣凝神和災厄氣息作鬥爭。
當著劍師的面,楚行直接將一個清潔術丟在雷笑身上,繼而他淡淡一笑:“不好意思,給狗用都不給你。”
話音落下,一個巴掌在眼前放大。
撲!
楚行單手擋住。
“這是安全局的人?”
不遠處,序列地的領地,一把大雨傘下方,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向兩邊撐傘的人詢問道,他叫鄭國勳,序列地總局副局長。
“應該是的,他是龍語鳳帶來的人。”
身旁,一個穿著兜帽衛衣戴著烏鴉面具的人回復道,他叫寒鴉,和楚行一樣同為藥師,但效力於聯邦總局。
“千世這家夥怎麽搞的,盡帶些搗亂分子過來。”
“劍師也是,一張清潔術卷軸而已,有必要大動乾戈嗎,序列地的人去搶人家安全局的東西,格局呢?”
鄭國勳臉上表情有些不悅,眼下噩兆還在頭頂上掛著呢,不乾正事反倒鬧矛盾,成何體統。
和序列地總局局長嶽輕衫相比,鄭國勳的性子更直,更加容易言表於色。
身前的鄭桀見狀,直接詢問道:
“我去解決他?”
“......”
在場的人大氣不敢喘,他們知道前者是個戰力排行榜前十的狠人。
自從蔚藍成為練兵場後這家夥就像解除了限制釋放了天性,現在其手下的人命不說上百也有數十條了。
“小桀,你怎麽滿腦子都是暴力,這樣不利於團結。”
也就只有鄭國勳敢這麽和前者說話了,因為鄭桀是他從小養大的義子。
“這樣吧,克裡斯汀你去把你隊長拉開。”
克裡斯汀是一個金發碧眼的西洋女人,一頭長發被其卷成一條麻花辮丟在右肩,她上身穿著緊身的戰鬥短袖和短褲,令人垂涎的腹肌和兩條無比結實的大腿就這麽暴露在外,渾身上下充斥著野性的美感。
克裡斯汀作為劍師的隊友,鄭國勳認為其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你速度快點,我怕劍師收不住手。”
“你說反了。”
鄭桀的聲音再度響起,他還是那個事不關己的雙臂環胸姿勢。
但前方的局勢已經發生轉變。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劍師就被楚行用拳頭逼到了一處角落。
充滿壓迫感的進攻甚至讓身為劍客的他來不及抽出武器。
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砸向劍師那張眉清目秀的俊臉。
“喂藥師先生,停停停!”
身旁,千世捂著額頭無奈的勸架道。
但是此刻的楚行怎麽可能聽他的話。 www.uukanshu.net
反正這幫人自己都不認識,先爽了再說。
等克裡斯汀拉開楚行時,劍師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
楚行這三十多點力量可不是擺設,再加上近戰5%的攻擊加成,脫離武器後劍師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劍師那張清秀的臉上此刻滿是血跡,那裝逼的護目鏡早被楚行錘爛,兩隻眼睛腫的跟青蛙一樣,就連牙齒都被打斷了一排。
當克裡斯汀看見的那一刻,她清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錯愕之色,充滿敵意的看了楚行一眼後,她就背著劍師快步跑向寒鴉。
做完這一切後,楚行則仍舊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甚至還波瀾不驚的拍了拍殘留在手套上的血跡。
“舒服了嗎?”
龍語鳳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後者並沒有像千世一樣因為楚行的所作所為露出擔憂之色。
反而臉上寫滿了驕傲。
她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這家夥是我帶來的,牛比吧!
“虐菜而已,沒什麽舒服的。”
楚行雲淡風輕道。
“千局?你那邊的人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一點。”
此刻,在另一頭,當鄭國勳看見劍師的慘狀之後表情有些古怪。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這邊的人會輸給安全局。
這個黑衣小子還真有幾分手段啊。
“鄭局,實在抱歉。”
千世直接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與此同時,他遞上了一份自己從功勳商城購買的恢復藥:“這樣吧,先吃藥,等激活燈塔,回到現實我登門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