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可來了!你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麽過的嗎!”
剛進屋裡,張厁就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隨即就被哈托利給死死抱住了。
也就是這兩天一直陪在菲莉霞身邊,要是擱到剛火並完那天,哈托利這麽撲上來容易被張厁一記頭槌撂倒。
“你不要這個樣子啊,我都說了會幫你解決這個問題的…”
錫皮小子在一旁好說歹說,總算是勸著哈托利放開了張厁。
點上燈後,張厁被哈托利的樣子嚇了一跳:
隻幾天的時間沒看見,精靈鐵匠就完全變了個樣子。他現在腳步虛浮,精神恍惚,一副意氣消沉的樣子。
尤其是他那個一閃一閃的‘61’,簡直要把張厁嚇尿了。
忠誠度怎就忽然掉了這麽多?!自己也沒怎麽著他啊!
“你這是怎麽了?”
張厁連忙扶著哈托利坐下,錫皮小子很有眼色的回餐館拿了點【學院通宵酸黃瓜】和其他吃食來。
“都是這個家夥,他這些天一直纏著我,要我給他的新艦船造弩炮!我連睡覺的時間都快沒有了!”
嚼過幾口酸黃瓜,哈托利的精神略有好轉,指著一臉尷尬的錫皮小子破口大罵。
精靈鐵匠越說越委屈,嗚嗚的哭了起來:“跟主人之前你就欺負我,跟了主人之後你還欺負我,那我不是…”
張厁連忙捂住精靈的嘴,不讓他把後半句說完。
好家夥,這要讓他把後半截兒說出來,忠誠度立馬就得掉到60以下啊!
張厁眉毛頓時豎了起來,好你個錫皮小子,踩著同事跟領導賣好?
正當張厁挽起袖子準備收拾無良小領導時,劇情卻反轉了。
“可是,我有給你派幫工的啊,怕你和人類相處不習慣,我還專門給你派的矮人!”
錫皮小子也叫起了冤枉。
嗯,造弩炮有那麽多需要親力親為的工作嗎?不對,矮人幫工呢?
“那些矮人呢?我怎麽就看到你一個人?”
張厁迷惑的問道。
“那群見錢眼開的家夥,剛來沒幾天就都跑了!”
哈托利委屈巴巴的說道。張厁頓時皺起了眉頭。
錫皮小子怎麽回事,派來幾個不乾活的矮人,是想故意惡心人麽?
“你話別隻說一半啊!”錫皮小子也來了氣,“你不給人家發工錢也就算了,上餐館做點飯吃還得掏錢,你是不是有點那啥啊!”
最開始,張厁開這家餐館是為了解鎖菜譜,收集的差不多了後,他就失去了繼續經營的興趣。
於是就丟給錫皮小子負責經營,收入和哈托利五五開——算是作為第一位隨從的小福利。
沒想到這尖耳朵居然這麽摳門,連幫工的夥食都要克扣!
張厁差點朝哈托利揮起拳頭,但看到那個明晃晃的‘61’,還是忍住了。
“要不這樣,你再派幾個脾氣好點兒的工匠給他,矮人的工錢從我的帳上扣。”
張厁低聲和錫皮小子商議道。但錫皮小子報以一陣苦笑:
“您說的這個辦法我用過,根本就不是錢的事兒。我這麽幹了一回後,這小子和我大吵了一架,說這樣一來就沒人肯乖乖聽話了…”
聽到這兒,張厁心裡這個火再也按不住了,跳起來對著哈托利就是一記耳光。
“不讓你欺負人,你就活不下去是嗎?”
“你竟然敢打我…”
張厁這一耳光打的哈托利的腦子嗡嗡作響,他捂著臉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哭著就要奪門而去。
代表忠誠度的數字‘61’危險的抖了起來,大有下滑的趨勢。
張厁冷笑一聲:
“你可想明白了,現在半個諾維格瑞都是我說了算,你今天敢出這個門,我保證你再也別想碰火爐和錘子!”
哈托利的腳步猛地停下了,忠誠度非但沒有下降,反而升到了‘62’。
這逼玩意兒絕對是腦子有毛病!
“來來來,跟我說說,你到底想要什麽?”
見到哈托利的忠誠度有所回升,張厁的怒氣也稍微消解了幾分。
哈托利走了回來,但依然抽抽搭搭的,像個四百多歲的孩子。
“你不願意給矮人師傅們發工資,我可以理解,畢竟誰都不願意從自己手裡往外掏錢。可是為什麽錫皮小子出錢你也要攔呢?還不讓人家吃飯?”
張厁耐著性子問道。
“按照艾恩·希迪的傳統,我對工坊裡的學徒有絕對支配權,而且我有給他們提供食物…”
哈托利閃爍其詞道,但張厁怎麽聽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你提供的食物只有蠶豆和小麥,而且還都是帶殼的。恕我直言,這玩意兒連驢都沒法吃!”
錫皮小子在張厁面前始終比較克制,但說到食物的事兒上,他再也忍耐不住,義憤填膺的對張厁說道:
“那些矮人師傅們曾經是泰莫利亞最優秀的鐵匠師傅,因為不願意為黑衣人效勞才來諾維格瑞避難。如果不是您趕走了永恆之火的神棍,他們根本不會接受我的招攬。
“可是我們的哈托利閣下呢?把我們的盟友當成畜生一樣對待,甚至都不允許他們用爐火烤一烤那些豆子和小麥!您能想象那些大胡子哭起來有多傷心嗎?”
張厁的額角突突直跳。
自己這哪是收了個隨從啊,這根本是收了個孽障!
不能怒,不能怒,畢竟這是全遊戲裡為數不多的大師級鐵匠,弄沒了怪可惜的…
張厁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衝哈托利擠出個笑臉來:
“那這樣吧,我多找點人來,輪流上你這兒幫工,你隻管給他們派活兒就成,看誰不順眼就讓他走人。”
張厁的想法是,多找點人來,班次分的多一點,就不至於壓力太大跑路了。
至於工錢的事兒,大不了提前多給點,就當是精神損失費了。
但哈托利還是搖頭:“按照艾恩·希迪的傳統, 我必須對工坊裡的學徒有絕對支配權…”
‘啪’
腦海裡有什麽東西斷裂了。
“您,您要幹什麽?我可是最早跟隨您的啊!”
看著張厁黑著一張臉向自己逼近,哈托利終於有點慌了。
“老子今天拚著不要你這個隨從,也要給你糾正一下三觀!”
張厁抄起一根馬鞭,朝著哈托利的腿上抽了下去。
精靈原地蹦了一下,隨即躺在地上痛的來回打滾。
“讓人吃生豆子和帶殼的小麥是吧?給老子吃!”
瞥見角落裡裝著豆子和谷物的袋子,頓時又一股無名火起,抓了兩把硬往哈托利的嘴裡塞去。
哈托利艱難的想要吐出來,但舌頭的力量哪裡能大過胳膊?他就這樣被硬逼著吞了幾大口。
直至哈托利的嘴角和食道都被豆子和谷物粗糙的外殼劃出血來,張厁才停手。
然後他就傻眼了:這麽一通操作折騰下來,這尖耳朵的忠誠度非但沒有下降,反而還飆到了85。
這個發現給張厁有點整不會了,你要早說自己欠抽,我不就了然了?
“明天讓矮人師傅們回來吧,就以工匠的身份,和哈托利一個級別。”
張厁故意當著哈托利的面做出了這種安排,果然,忠誠度一點都沒掉。
“還有一件事,找幾個信得過的鐵匠師傅,讓哈托利把自己拿手的絕活兒教給他們。要是不好好教的話,就抽丫的!”
這次,忠誠度直接升到了99。
對付賤人,果然還是拳頭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