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仔細想了想感覺還是不妥,唐突地截下李雲,還是在僅僅只是推測的情況下......
至於要怎麽解釋電話號碼被注銷...也有可能是軍部特有的屏蔽技術。
最優解還是靜觀其變,還可以等一等空降部隊,再遲一點我甚至不用自己動手。
嗯,靠指揮獲得行動成功才叫指揮官嘛。
“指揮官,你在傻笑什麽,我們已經開始著陸了。”英仙座調到我的座機上說道。
哎?我有在笑嗎...馬薩卡,我過於自信了,不過好像也沒有......
“咳咳,知道了。“我趕忙收斂一下。
斯哈,英仙座說話可真直啊,不過也沒什麽,身為指揮官怎麽會小心眼呢。
過了半分鍾,我們就穩穩地著陸在一處大樓頂部,這裡視野極為開闊。
李雲的車隊還挺豪華的,我仔細又看了看,嗯,這陣容怕是特種部隊來了都得吃癟。
看來李雲並不是我想象中那麽傻,這回出席會議,李雲也是做好準備的。
(就差綁上炸彈單刀赴會了)
不過...我感知到風暴即將來臨,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傘兵在風暴下還能空降嗎,應該不能......
部署不看天氣預報的屑指揮官,不過按照時間,空降部隊能趕在風暴前趕來。
嗯?黑水的市民怎麽都在向車隊靠攏,看來鼠鼠是想靠毫無關聯的群眾下手,而不是甕中捉鱉。
“指揮官,為何不趁包圍圈還未完全形成,去截停車隊。“華盛頓問道。
“好主意,但是,即使現在截停,我估計還是會有一場惡戰。”我拖著下巴回答道。
“嗷!那我們就打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夕立激動地叫道。
“笨狗,有些東西不需要靠武力,要靠這個。”我指了指我的腦袋。
“唔...指揮官......”夕立低下頭顫抖了起來。
“哎,乖狗狗,指揮官只是開個玩笑,沒有說你笨的意思。”我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夕立的腦袋。
“嗷!”夕立跳起來一口咬住我的手。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好了,大家都別鬧了,現在不是在作戰嗎。”逸仙說道。
東煌女神出面救場了,我真的好感動。
待夕立松開我的手,上面已經留下一排整齊的小牙印。
“豈可修,狗東西,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我用另一隻手捂著“受傷”的手說道。
“哼。”夕立叉起腰表示不服來乾。
我罵她狗東西沒生氣,因為就是狗東西......
“指揮官,吹吹,呼~不疼嘍。”長春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到我身邊。
看著長春醬兩隻小手從衣袖中伸出來托著,我“受傷”的手在那裡吹著,感覺真的是...卡哇伊......
要是獄友在就...有危險了,同是獄友為何待遇差距那麽大(
嗯,東煌的艦娘都更體貼些,這就是東煌的魅力。
“好了好了,指揮官已經不疼了,謝謝長春嘍。”一直在那吹也不是辦法,我還是不情願地說出違心話了。
這種軟綿綿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
“嘻嘻。”長春松開了我的手,撓了撓頭。
不知為何,我突然感到背後有一股煞氣,回頭一看...斯庫拉就站在我身後。
完了, 被長春一馬當先,搶走了“女仆應盡的責任”,斯哈,我開始冒冷汗了。
“主人那麽緊張,是哪裡不舒服嗎?“斯庫拉臉上的笑容一直不變。
“沒...沒事......”我回答道。
“那就好,主人安然無事,斯庫拉就很開心。“斯庫拉說道。
呼,看來是我自己把艦娘想“歪”了,艦娘可是很善良的,某些特殊的家夥除外()
我拿出指揮終端,空降部隊已經開始行動了。
我瞅了瞅天上,只能看到小黑點,看來是不用我出手了。
我剛才和夕立說靠腦子,不是靠武力,其實意思是用我們的腦子靠別人的武力...這場惡戰肯定要打的,只不過我不想讓艦娘們出手。
這件事說實話和她們沒有關系,這個國家的事情就應該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幫到這裡只能說是自己的興趣,過把指揮癮。
砰——的一聲巨響,車隊遭到襲擊,第一輛車被地雷炸翻了天。
看來惡戰開始了,李雲這個車隊可是有十幾輛裝甲運兵車的,再不濟也能扛半小時。
而李雲的座駕是特殊打造的,外觀雖與普通車無異,但防禦可是絲毫不遜坦克,裡面不知道摻雜了多少超核實驗室的超新型材料。
就是穩定性有待考究,這麽說,我就對那個實驗室提起興趣了,回頭去看看。
城裡面打的劈裡啪啦的,敵人是越打越多,畢竟全民皆兵...不知道新羅禁槍,禁了個什麽。
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我拿起終端,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