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啊哈哈哈,就說著玩的,吃顆糖吧。”我隨手從旁邊架子上拿下一顆。
“唔……”長門遲疑了一下,然後吃下了糖果。
轉移話題的能力可是需要一點一點培養出來的,以後肯定經常用到的(
“很甜,吾還沒吃過這麽甜的東西。”長門笑著說道。
“老婆開心就好,我先去找睦月去嘍。”我說道。
“汝去吧,吾先看著陸奧……”長門回答道。
哎?睦月這家夥跑哪去了,不是要吃糖嗎,影子都沒見到。
“拉菲,別睡了,你有看到睦月嗎。”我搖了搖在椅子上睡覺的拉菲。
睡神不愧是睡神,在哪都能睡著,閉上眼哪裡都是床唄。
“指揮官?抱......”拉菲迷迷糊糊地伸出雙臂。
這我可是來者不拒,直接將拉菲抱了起來,拉菲對我的親密度又增加了呢。
好感度只是數據的上限,不是好感的上限。
看著拉菲在我懷裡蹭了蹭又睡去,幸福感從心底灌入大腦(
搞得我差點忘了要去找睦月了,我抱著拉菲繼續往店內走去,剛才一直在門口附近,還沒探索完呢。
“水無月,你有看到你家大姐頭嗎。”我對著正準備捉弄如月的水無月說道。
“哎呀!誰...是指揮官啊,壞了我的好事...”水無月被嚇了一跳。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哦,鬼鬼祟祟地又在捉弄誰。”我說道。
“我家的姐妹們都笨笨的,特別好欺負,指揮官下次我表演給你看~啊不過,要是別人捉弄她們的話,我可是要生氣的。”水無月一本正經地說著。
“水無月別鬧了,指揮官現在在找大姐呢。”如月說道。
“哦哦,大姐剛才好像跑那邊去了,那邊好像有很多好看的糖果。”水無月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我朝著水無月指的地方看去,那邊好像燈光更炫,大概是奢侈區吧。
“好的,謝謝你了水無月。”我回答道。
“嘿嘿,沒什麽,指揮官需要我來帶路嗎。”水無月笑著說道。
“好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總感覺怪怪的,看著有點“笑裡藏刀”的感覺,不過應該是我的錯覺。
小孩子又有什麽壞心思呢.jpg
在水無月的帶領下,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只不過...這裡好像,沒有睦月的影子啊,難不成睦月跑丟了嗎。
“哇!”睦月突然從貨架旁邊跳了出來。
最簡單的嚇人方式,是...最有效的,我嚇得抱緊了些懷裡的拉菲。
“睦月,你嚇本指揮官一跳。”我緩過神說道。
“哎?真的哎,指揮官真的不知道我躲在哪。”睦月恍然大悟的樣子。
啊?什麽叫我不知道躲在哪,難不成是感知系統的效果嗎。
和艦娘待在一起當然只有被動保命的,如果一直開著...就算我能抗住,我也不開。
生活還是需要些驚喜的,驚嚇...還是可以接受的(
肯定是夕立那家夥,到處吹牛皮,估計已經給剛來的艦娘講完了指揮官的能力。
可惡,夕立居然知道我平時是不打開感知的,還忽悠睦月來測試一下。
這笨狗也太聰明了,不過...還不能下定論,畢竟我並不確定就是夕立所作。
我可是不會“冤枉”如何一位艦娘的,等晚上不就能問個清楚了嗎。
“每種糖果都很好吃,好難選……指揮官,幫我選~”睦月一隻手拽了拽我的衣角說道。
這個嘛...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吃糖,除去吃糖蛀牙這個問題之外,就是會損害機體的認知。
比如記憶力啊什麽的,不過我現在已經不用擔心了,吃糖很甜就對了。
“我覺得這個挺不錯的。”我拿起一塊精致的包裝糖。
“咦?真的嗎,這糖果包裝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哎。”睦月眼睛盯著我手中的糖果說道。
“嘗嘗不就知道了。”我拆開包裝將糖果塞進睦月早已準備好的小嘴。
懷裡抱著拉菲操作就是有點難度啊,不過我還是能戰勝困難的。
盡管我可以操控力場,直接將糖果取出,但是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我們形式主義者,最講究的就是形式。
指揮官親手喂的糖果,對一艘驅逐艦的意義是非凡的。
當然對其他艦種都適用啦...要不,現在去喂小加加一顆?
“嗯~好吃,指揮官~”睦月也拿起一塊相同的糖果。
哼哼~真的是拿驅逐艦沒辦法。
“嗯,挺不錯的,謝謝睦月的糖果啦。”我說道。
剛才好像差點咬到睦月的手指了,睦月的手指也有一股不同的香味,這種味道類似奶香,但又不是。
好奇妙的感覺,我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拉菲。
嗯,又是另一種味道,這也太...棒了,不會是作為識別用的吧。
(支線任務:熟記每位艦娘的味道,在黑夜中辨識是誰夜襲了指揮官)
這味道也太上頭了吧......不是不是,我在想什麽。
還好我不夠變態,否則我得把所有艦娘都舔一遍,現代版“神農嘗百草”。
哎嘿嘿嘿,怪不得我之前老是喜歡吸雪風呢,好運說不定能吸來點。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能看到大家都很開心地挑選糖果,某個家夥快把一個貨架謔謔乾淨了。
我能感受到店長的心在滴血,這可比土匪進村好不到哪去,嗯...還是好很多的。
最起碼店長的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的,我們也不是那麽貪心的,不會全部打包帶走的。
這時...我注意到天狼星展開了部分艦裝,正以龍卷風摧毀停車場之勢瘋狂“收割”貨架上的糖果。
不是,我剛想什麽來著,現在是該製止還是......
“天狼星,不要太貪心哦。”我走上前說道。
“這點任務算不上什麽,對吧?我驕傲的主人”天狼星笑著轉身說道。
完全沒有理解我的意思啊,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