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納興奮的坐在桌子邊,因為要分錢了。
距離藝術館事件已經過去幾天了,自那之後他們也沒再關注後續進展,不過今天委托獎金終於到了。
治安局效率真慢。
戴納真是感覺到了錢難掙,餅難吃,算上這筆他的存款終於來到了四位數,不過西靜有事出去了,他們先分。
“750信用點,恭喜了小戴納,不如去斯泰特區吃點真肉?”薩沙把錢劃給戴納個人帳戶,並慫恿他去消費。
斯泰特公司業務不止市政,還有銀行業,不過環城帶的人基本用不上個人銀行帳戶,因此之前去藝術館的時候單門帶戴納去開了一個。
“真肉多錢?”戴納流露出開心的笑容,他的信條,唯有美食不可辜負,從今天開始他要天天吃肉!
“一餐人均1000多信用點吧?我就吃過一次。”薩沙趴在他的肩上說道。
!
戴納的表情凝固住了,不過根據笑容恆定理論,它其實並沒有消失,只是轉移到了薩沙臉上。
搞什麽啊,累死累活幾天還不夠一頓飯的?是不是數據崩了?
“哈哈,小戴納你真可愛,我騙你的啦~”
他心裡出了口氣,“薩沙你太過分了,這麽嚴肅的問題你也開玩笑,今天誰也不能擋我吃肉!那到底多少錢?”
“哦,這我沒騙你,就是1000信用點啊,哈哈,其實我一次也沒吃過~”
“…”
仔細想想,幾十個信用點就能換一大塊的合成肉其實和真肉的味道也差不多,就跟速溶咖啡和手衝咖啡一樣,一般人根本喝不出來。
不是真肉吃不起,而是合成肉更有性價比。
戴納繼續啃起了面餅,真難吃,他愣了一下,舉著面餅向薩沙問道,“食物這麽珍貴為什麽還發這種免費的食物?說起來外面都是廢土,這小麥在哪兒種的?”
“那麵粉可不是小麥生產出來的。”
“這玩意兒是通過二氧化碳人工合成出來的,所以我們經常叫它碳餅,成本只是這隨處可見的空氣和一點能源而已,這兩樣東西在神之城,都不值錢。”
二氧化碳合成的,那豈不是完全破解了光合作用?解決了糧食問題?難怪味道怪怪的。
“薩沙,城市外面的世界是怎麽樣的?”
“誰知道。”
“我只知道,環城區往外幾十公裡都只有無盡的褐色廢土,空氣中的電離輻射連遠程通訊都沒法正常使用,有些地方甚至至今還存在著高能輻射,普通義體進去就報廢。”
“神智城也不是一開始就是這麽大面積,都是不斷建設擴張修複的。不過,”薩沙支起下巴思考狀,“這10來年環城區確實沒啥變化,神智城往外推進的腳步幾乎停止。”
“公司探索的活也越來越少,感覺這個城市越來越寂靜了。”
亞瑟說道:“可能大家都進星間都市了,我感覺再讓深訊科技發展下去,以後說不定我們都會變成數字生命,意識完全上傳到虛擬空間,嘖嘖,到時候誰還管地表怎樣。”
薩沙不置可否,這不是她們考慮的事。
嗡~
薩沙的聯絡器響起。
“韓女士?什麽,我知道了,我們過去。”
戴納倒是好奇起來,那個真凶還找他們幹什麽,這件事還沒完結?
“戴納,韓梅梅說李華先生留了一個東西給你。”薩沙也小吃一驚並傳達了消息,因為韓女士沒有戴納的聯系方式。
‘?’
他也有些疑問,不過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去一趟。
三人再次來到藝術館,這次就沒什麽遊客了,藝術館已經被封閉了。
明明是前幾天的事,但是戴納卻感覺過去了很久,一身黑色的韓梅梅就在大廳等著他們,不過這次她沒戴那個黑框眼鏡。
戴納感覺有點尷尬,雖然他並沒把這次經歷放在心上,但面對當事人,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那天之後他們是進行了事件回顧的,大概猜到李華為了韓女士主動做了替罪羊,而且很可能整件事也是針對李華的。他也不知道眼下韓女士是個什麽內心情況。
“這是我這兩天在整理物品時發現的,他還留了個字條,讓我轉交給你。”韓梅梅低聲說到,然後拉出來了一個箱子。
戴納接過來一看,是腦波虛擬儀,就是玩星間都市遊戲的那個機器。
他愣了一下,情緒第一次有了波動,“虛擬遊戲嗎?”他喃喃自語。
“嗯,是玩虛擬遊戲的那個儀器,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把這個給你, www.uukanshu.net 但,這是他最後的願望了。”韓梅梅的語氣也有些低沉。
“您接下來要幹什麽?我看到藝術館似乎要長時間閉館?”戴納把東西遞給亞瑟,向韓女士問到。
“藝術館我暫時是不想開了,我父親說得對,我確實沒什麽藝術天分,我也不想在這條道路上繼續走下去了。”韓梅梅回首望了望空曠的大廳。
“不過我會好好的活著,連帶李華的那份。那麽再見了,以及很抱歉給你們帶來麻煩。”韓梅梅鞠了一躬。
告別韓梅梅,戴納幾人也很快就回去了。
亞瑟幫戴納組裝著機器,把新得到的固件插入原來的機器,很順利,這次是真的能用了。
戴納感慨萬千,原來這個委托的最大收獲在這裡,可以可以,這樣的話就可以三黑了。
他觀察幾天了,亞瑟是個老網癮,成天沒事就泡在星間都市,得讓這個老司機給他帶帶路。
“亞瑟大哥,整點刺激的啊,來點成年人玩的。”
薩沙笑道:“你們倆個未成年想去玩啥?”
“薩沙,你別看我身份信息還是17,但我內心其實…”戴納立馬反駁,但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哪裡不對。
“等等,兩個未成年?除了我還有誰。”
他詫異地看向他的亞瑟大哥,這個190厘米身高的魁梧壯漢,硬朗的圓寸髮型,一道淺淺的疤痕橫在眼睛下的鼻梁,正憨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啊,我今年也才17,確實未成年呢。”
“啊?這他娘的未成年?”戴納震驚的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