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標槍落空!
澤拉斯慢悠悠地往後跑開,撤退的同手雙手高舉,降下一發【毀滅之眼】
+15
“優雅...太優雅了!”大司馬扶額讚歎,“耗血補刀兩不誤,還成功規避掉豹女的gank!但...sheep怎麽突然變得有點...穩健?嘶~不應該呀。”
【小兵:我側了他碼,所以到底跟我有什麽B關系啊?!】
【這能忍住不去Q劫?羊神變了!】
【幾乎擦著頭皮飛過的Q,為什麽不交閃?這波職業來了,都不敢冒險吧?】
【羊神的大心臟你們第一次見識?】
....
“他知道我在?!”
“不可能,他那裡要是有眼,我就不會叫你來了!”包子強壓著惱怒,他對自己的判斷非常篤定,才會去賣血勾引。
倒頭來賠了夫人又折兵!
失去了繼續賴線的資格。
雙方中單補給後,繼續回到線上。
“小心,澤拉斯不見了!”
包子推算時間,澤拉斯不應該還沒上線。
突然,一道牆壁之外的光波貫穿襲來,徑直命中A兵的劫。
劫的血量瞬間降下兩格!
“這麽痛?!”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澤拉斯沿著牆壁的邊緣走出。
他的身上縈繞著綠光,血藍都不是滿狀態。
包子以為他是沒有回家,當即選擇上嘴臉,一個強壓身位,企圖攔截他回塔的路線。
呲—
嘭—
淡藍法球暈眩,毀滅之眼轟炸!
-288!
“包子走人臉上幹嘛?!他石樂智了嗎?人家澤拉斯血量也沒比你低多少啊!”
處於上帝視角的眾人不理解,唯有包子哭爹喊娘。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澤拉斯是去打F6了。
但...哪個澤拉斯五級刷野啊?這是什麽套路?
而且仔細一看,血量也對不上號,不可能做到如此低承受!
面對突變的情況,劫選擇後撤步WEQ拉開,可惜隻命中一個E。
於是剛上線的劫就已經只剩半管血。
沒有人比楊駿更清楚劫的疲軟期和真空期,他操控澤拉斯直接把包子壓出經驗區!
“sheep選手抓住包子的失誤,僅僅用平A和撓頭就把國一劫壓得節節敗退!他怎麽敢的呀?劫其實馬上就要升六了啊!”
大司馬隱隱猜測包子要反打,頓時將語調拉高。
“劫回頭了!!他看到後面的小兵馬上死掉,想要選擇回歸經驗區秒升六級,對澤拉斯發起奇襲!!”
鏡頭鎖定到劫!
他的經驗條果然盈滿!
澤拉斯沒有選擇後退,反倒減速自身開啟蓄力Q!
【哈哈哈包子在用腦子玩遊戲,你們看sheep還想著硬鋼,傻了吧唧笑死我了!】
【你一個澤拉斯打這麽凶幹嘛呢?表演欲太旺盛,誤了正經的玩法!】
【sheep壓得有點深,包子有足夠的追擊距離!這波...穩了!】
【包桑,等你單殺他,記得回家娶我,故鄉的櫻花已經開了!】
突然!
被彈幕鋪滿的屏幕空出一塊區域。
就連大司馬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只見澤拉斯蓄到極限的Q再次180度甩狙!
擊殺了一輛正在攻擊己方殘血小兵的炮車!
升6了...確實升6了。
楊駿拉回視角,如意料般秒加點R技能。
“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明白嗎?包桑...我上輩子沒少看你直播呢!”
聲似欽佩的話語在最後一刻驟生狠厲!
澤拉斯肆無忌憚地釋放出體內的奧術能量,暴戾的威壓逐漸讓他的身軀懸於半空!
他...原地飛升了!
【奧術儀式】開啟!
“兩級反轉!!!sheep選手開啟大招!技能全中才有可能擊殺,所以...考驗他準度的時候到了!!”
在看到澤拉斯開大的一瞬間,包子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旋即意識到自己沒時間驚歎,立馬開始走起“S”型步伐。
第一發...歘!
命中!
第二發...歘!
又命中!
sheep的大招已經不能用精準來形容!每個落點都幾乎集中在圓心!
能有如此準度的選手,在場眾人除了王紀超外想不出第二個!
包子本打算留著W發起下一把攻勢,現在不得不釋放在側。
“包子選手頂不住!他提前放好影子,以他的反應能力,躲開下一發大招不出問題。”大司馬逐漸平複下激動的心情,又說:“但澤拉斯完全可以接受的呀,我就是個發育型法師,能壓刀推塔就不錯了,難不成還想著單...”
隨著話音落下的,還有第三發大招...
歘!
果然被躲開了!
包子的反應沒一點毛病,如鬼魅般移形幻影!
但...
澤拉斯在結束飛升姿態的一瞬間,閃現向前高舉雙手,體內的奧術能量再次躁動,降下一發撕裂天際的光波!
【毀滅之眼】(W)!!
“不!!!”
【first blood!】
【sheep(遠古巫靈)擊殺了等天黑(影流之主)】
半晌過後...
大司馬雙手撓頭, www.uukanshu.net 大喊著:“ch...sheep怎麽這麽吊啊!!他瞄準劫的原身,把包子逼到影子的位置,然後閃現W,瞬間發起第二波攻勢!!”
“他的殺意隱藏得非常好!誰能想到他真正的殺招,居然隱藏在大招之後?!”
“所以我們也不能怪包子沒按出閃現,這波換職業選手來,估計也懸呐!”
【羊神兩個字我已經扣爛了!!!】
【他太了解劫了!不公平啊!】
【澤拉斯單殺劫,簡直是大逆不道!】
【王紀超有沒有在看直播啊?!叫他快點來學一學,這特麽才叫澤拉斯!】
另一邊。
一道從開局就怔住在原地的身影猛地哆嗦。
他艱難地抬起上唇,卻沒能發出半點聲音。
滿屏譏諷“國一換人”的彈幕映入簾底,王紀超恍惚其中,又慢慢聚焦到被覆蓋在下的英雄。
只見那英雄不停地撓著頭皮,展露出不曾有過的戾氣。
所有人都不清楚這抹戾氣的根源,大都覺得是sheep的個人傲氣。
給國一劫上嘴臉,不就是一番天大的熱度嗎?
到頭來,又是網絡世界裡的流量小醜。
陡然間,一聲歎息點綴在空蕩的房間內。
王紀超終於有所行動,他禁言掉一切有關sheep的負面發言。
而後在冰冷的屏幕面前,緩緩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