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透過後視鏡看著車後的喪屍,奔跑起來帶著風,火焰一下子燒的更大了,火龍不停的生長,越拉越長,整個夜空都亮了起來。
周邊不少幸存者聽到警報聲,立馬坐了起來,趴在窗邊,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巨大的火龍在馬路上狂奔。
“臥槽,這火特麽的長腿了啊!”
警報聲依舊響著,不停的有路邊的喪屍加入火龍的隊伍,喪屍身上的油脂也是一種助燃劑,這團火越燒越大,越燒越旺。
樊星感覺每一秒都在煎熬,終於看到顯示屏上的時間過去了五分鍾,立馬關了警報。
他已經不知道開到哪兒去了,將油門踩到底,又開出了一段距離,身後依稀還能看到一絲火光,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借著車燈,緩慢的行駛著。
吳迪在外面繞了一大圈,雖然不停的按著喇叭,但力量喪屍的速度比普通喪屍略快一些,跟在車後面的喪屍有一些已經開始掉隊了。
看著越來越少的喪屍,吳迪也松了一口氣,今晚的折騰也算是有些許的收獲,他哼著小曲兒,慢慢的跟著路標再次向著塞納名邸開去。
驟然
從路邊的樹林裡突然跳出來一個大家夥,一拳打在吳迪的車尾。
“臥槽!”
吳迪看了眼車上的時間已經三點多了。
“果然啊,恐怖片這個時間出事還是有道理的!!
透過後視鏡,四肢著地的龐然大物赫然是力量喪屍的兄弟狂暴喪屍,那速度快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車尾被錘的那一下明顯出了問題,整個車行駛在路上都顛簸了起來,車速也降了下來,車後的喪屍窮追不舍,一路上車子挨了不少下,等開到塞納名邸,車子基本也報廢了。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直接開到了崔萬軍當時被困的樓下,剛從車裡鑽出來,狂暴喪屍整個身子躍起跳到車身上,緊接著力量喪屍也慢慢悠悠的過來。
吳迪跌跌撞撞的就往樓裡跑,這些個大高個,逼仄的樓道最適合當做他們的墳墓。
剛關上防盜門的吳迪,身後就傳來一聲巨響,防盜門被力量喪屍錘的凸起來。
狂暴喪屍也猛地衝過來,連帶著力量喪屍都撞進了門內,吳迪瘋狂的往樓上跑去。
“滾滾滾,別他媽說話了”
“沒看到我快死了麽!”
“知道我的英明了吧!”
“還敢說我留的那句話垃圾了麽!”
“一個個平時牛逼的不行,這種關鍵時刻你們怎麽都拉稀了”
狹窄的樓道容納不下兩個體型巨大的肌肉男,行動霎時間減慢了下來,吳迪不知道爬了幾層,隨便鑽進一個屋子裡,將防盜門關上。
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角落裡的吳迪能清晰的感覺到樓梯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上,他可不想等死。
隨手抄起一個東西扔到了樓下,製造出聲音,兩隻喪屍瘋狂的擠壓對方衝著聲音跑去,吳迪緊接著又在房間裡弄出聲響,將對方吸引回來,他要把對方一直留在這裡。
剛落地的狂暴喪屍直接撞開一樓陽台的窗戶又進來。
吳迪透過樓梯看到狂爆喪屍就在自己的樓下,而力量喪屍卻在樓上,輕輕擊打一下扶手,兩隻喪屍同時衝了過來,狂暴喪屍更快一些,吳迪從陽台翻身而下,落地的瞬間,砸碎地下室的小窗戶鑽了進去,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緊接著就被狂暴喪屍伸進來的手勾住了衣服,吳迪轉身就是一斧頭,卻沒砍斷喪屍的爪子,還連帶著一絲皮肉。
聽到動靜的力量喪屍緊接著也下來了,一拳打破了地下室的鐵門,奈何門太過狹小,怎麽都進不來,撞得門框直響。
“得,真把自己困住了!”
力量喪屍的爪子伸了進來胡亂的抓著,吳迪根本近不了身,狂暴喪屍爪子將爪子收回去,將頭伸了進來,吳迪一看就樂了,斧子掄圓了就砍在了上面,喪屍緊接著就縮了回去,斧子也被力量帶飛了,落在了力量喪屍的腳邊。
“艸,這下要命了!”
這一下沒將狂暴喪屍砍死,再來一下還差不多,吳迪就站在兩個爪子的中間,偶爾製造點聲音,這可是兩枚晶體,哪能讓對方跑了。
在地下室裡找了一個小木棍,不停的夠著斧子,奈何合二為一的雙手斧太沉的,紋絲不動的,吳迪也就放棄了。
“滾滾滾,落井下石你們是有一手的!”
“見不得別人好是吧!
“我能死?”
“等著看吧,我要死不了,你們這些狗幣必須給我磕一個。”
“讓你們看看什麽叫先見之明!”
天蒙蒙亮,林哲翻身坐了起來,路過陳大海,一腳將對方踢醒了,去衛生間剛打開水龍頭就笑了。
林哲雖然斷了胳膊,但有時候總會忘記的,每次右手佔用著,想用左手拿東西,才會想起來已經斷了,這次剛打開水龍頭,下意識的雙手合在一起,捧著水,卻發現整個手指已經完全長出來了,五個手指頭有力的握拳,一拳打在鏡子上。
他能感覺到拳頭上傳來痛感,真的已經完好如初了。
突然想到了什麽,背對著鏡子,扭過頭去,能清晰的看到背後新長出來的血肉,
“自己難道真是斷肢重生的異能麽。”
不僅如此,剛才打在鏡子上的感覺,自己的力量好像也大了許多。
“這算是進階了還是只是增強了一些?”
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林哲看到陳大海又躺下了,一槍扎在他的腦袋旁邊。
嚇得陳大海差點將晨尿澆在自己的褲子裡,配合著林哲冰冷的表情,總覺得對方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起就起麽!”
“那麽凶幹嘛!”
林哲找了一個電動車帶著陳大海,拿出地圖辨別了下方向,就出發了。
韓靜茹在吳迪走後,自己也不敢住在林哲這裡,畢竟主臥裡還有一個喪屍爺爺呢,她去了對門,躲在吳迪的房間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哪裡還睡得著。
有時候困得不行,聽到窗外的嘶吼聲又會猛地打個激靈,變得清醒。
堅持不住的韓靜茹終於還是睡著了,迷迷糊糊的聽到樓道裡傳來的腳步聲猛地坐了起來,躡手躡腳的舉著排障刀站在貓眼跟前。
“出來吧!”
韓靜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緊接著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驚喜的打開門小跑過去抱著林哲的胳膊。
再次看到林哲,好像自己的膽子也大了一些,人也變得開朗了些。
“你怎麽知道我在對面!”
“你怕”
韓靜茹摸索下感覺不對,拿起手看了看,又抓起林哲的另一隻手。
“啊,不是斷了麽?”
林哲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進了門,陳大海也跟著走了進去。
“吳迪呢?”
韓靜茹先是拿了一瓶酸奶出來遞給林哲,才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陳大海有些不理解,事情聽著就很嚴重的樣子,為什麽喝酸奶要放在最前頭?
“啊,對了,吳迪讓我給你帶句話!”
林哲仰著頭向嘴裡倒著最後一點酸奶。
“好大哥,救我!!!”
韓靜茹有些羞恥的說著,你讓林哲救你,不去不就行了。
吳迪連個地址也沒留下,就留下這麽一句話,既然是去救了崔萬軍幾人,想必也是在從超市來的那條路上,自己只能慢慢找了。
林哲起身就要走,卻被韓靜茹攔了下來,有些倔強的看著林哲,她可不想再一個人呆著了,萬一他倆都出事了,她不敢賭還會不會有好心人再救她。
“我也去”
林哲就這麽看著韓靜茹的眼神半晌,韓靜茹卻瞪大了眼睛,半點畏懼都沒流露出來。
“換衣服”
“啊?哦,好”
韓靜茹換衣服的速度很快,穿的是那家戶外店裡的戰術服,已經走到門外的林哲突然發現,陳大海躺在沙發上沒跟過來,上去就是一腳。
陳大海當然知道林哲的意思,哭喪個臉。
“我...我能不去麽!”
陳大海已經能感覺到林哲冰冷的眼神扎在身上了。
“去去去,那麽凶,我一個胖子能幹嘛!”
站起身來,不情不願的跟在林哲的後面,林哲找了個電動三輪車,讓韓靜茹和陳大海坐在後面,看著路的兩旁,吳迪不是笨比,一定會留下什麽標記的。
坐在車廂裡的陳大海一直低著頭,對面的女人身材太好了,還跟凶巴巴的關系親密,不敢多看,奈何對面卻找他搭話。
“你也是林哲撿來的麽?”
陳大海瞪大了雙眼,你這女人好生無理,什麽叫撿來的,還用的也,哦,合著你也是撿來的,但不敢這麽說,只是點了點頭。
“嗯”
“那你叫什麽名字”
“陳大海”
韓靜茹覺得陳大海有些不愛說話,總是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清晨的空氣吹在身上涼颼颼的,一路上幾個人都有些沉默,一開始林哲開的很快,等幾公裡之後就放慢了速度,時不時的四處看看,終於在臨近自己和吳迪弄死狂暴喪屍的小區路上,看到路邊的車頂著放著一個白色的東西,顯得很突兀違和。
林哲停下車,走近一看,是當初韓靜茹在超市裡指著說很好喝的那個酸奶,酸奶已經喝完了,平放著,瓶子口朝向小區。
“找到了?”
“嗯”
林哲開著小三輪進了小區繞了一圈,沒一會兒就聽到了嘶吼聲,三個人下了車,尋著聲音走過去,林哲將槍柄按好,自己也手也好了,終於能用長槍了。
一寸長一寸強可不是開玩笑的。
遠遠地就看著一個怪物趴在地上,頭伸到窗戶裡,時不時的換成爪子伸進去,像是有什麽東西吸引他一樣。
林哲示意兩人不要動,自己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卻覺得有些奇怪,自己已經靠的很近了,以喪屍的聽覺,這點聲音足以讓他們警覺了才對。
隨著距離更加的接近,林哲渾身肌肉緊繃,生怕對方搞突然襲擊,他的耳朵裡突然聽到了一陣敲擊金屬的聲音,怪不得會沒反應,原來被更大的動靜吸引了。
林哲慢慢挪動到狂暴喪屍的身後,等對方察覺到,已經有些晚了,剛一回頭的瞬間,林哲整個人已經躍起,雙手握著長槍狠狠的扎在喪屍的腦子裡,穿到了地下室。
吳迪看到一個熟悉的武器突然插了進來,好一會兒堵在窗戶上的喪屍屍體才被挪開,林哲探出頭。
看了眼還沒死的吳迪,注意到了地下室門口還有一隻喪屍,以及落在腳邊的吳迪的斧子。
林哲將手裡的長槍扔了進去,www.uukanshu.net韓靜茹和陳大海也走了過來,韓靜茹看到吳迪安然無恙也松了一口氣,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麽他能猜到林哲會第二天回來,還那麽有自知之明的留下一句很慫的話。
幾人的說話聲,更加刺激了門口的裡量喪屍,不斷的撞擊著門框,裂縫蔓延開來,一些碎石塊也落了下來。
林哲拿出尼泊爾刀,一下又一下的劈在狂暴喪屍的脖子上,看的其他兩人心裡發寒,一團碎肉之下,林哲將手塞了進去,沒一會兒就找到了晶體,放在口袋裡,將頭伸進窗戶。
“弄他”
“OKK”
吳迪早已拿著長槍,就等著林哲這句話了,話音剛落,吳迪不斷的用長槍捅力量喪屍的小腿,林哲迅速的繞到單元門前,聽到動靜的喪屍猛地轉過頭去,一隻胳膊卻卡在門裡,一時半會兒弄不出來。
吳迪見狀,迅速上前撿起斧子,雙臂掄圓砍了上去。
頭剛扭過來,尼泊爾刀已經砍在腦袋上,兩側夾擊,力量喪屍可比吳迪難受多了,沒一會兒就被吳迪拿著長槍捅穿了腦袋。
林哲拿著剛掏出來晶體扔給吳迪,吳迪正想推脫,林哲指了指身後的小胖子。
“在他那吃過了。”
陳大海腦殼還是蒙的,這倆人也太猛了,這些喪屍的個頭一個比一個大,都被輕而易舉的殺死了。
吳迪拿著晶體看了看韓靜茹,又再次看了看林哲,像是詢問著要不要給韓靜茹吃。
“她沒淋過雨。”
吳迪索性不再墨跡,帶著血汙就吞進了嘴裡,看的陳大海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