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和吳迪一直走到了下午,不開車的原因,純純是因為路邊的車打不開,打開了也不會兩根電線一碰就發動的那種技能。
兩個人腿都走細了,林哲也扛不住了,太累了太不優雅了,他打開地圖,距離家的直線距離還有五公裡。
一扭頭吳迪卻不見了,找尋了一番卻看到他站在一個很輝煌的建築物跟前,林哲走近一看居然是洗浴中心。
“好大哥,泡個澡吧,洗去一身的疲憊”
林哲沒說話,跟著吳迪走了進去,現在的洗浴中心那可以說是什麽都有的,正好自己一身的血汙,洗乾淨再上路也是好的。
看樣子這家洗浴中心的生意很好,裡面的喪屍不少,吳迪迎面過去上去就是一錘子,卻沒將面前的喪屍敲死,反倒是激怒了對方。
“不對勁啊”
“這他媽什麽啊”
吳迪本能的躲了一下喪屍揮過來的爪子,大理石的櫃台被敲下來一塊,砸在吳迪的腳邊。
林哲也是怔了一下,這喪屍明明跟普通喪屍一模一樣的,力量卻大很多。
吳迪東跑西顛的被追的雞飛狗跳,隨著匯聚過來的喪屍越來越多,林哲隻好上去幫忙。
兩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大廳的喪屍清理乾淨,林哲找到了最開始的那個喪屍,還是比較好辨認的,畢竟拖鞋都滑到小腿上了。
拿出排障刀將脖子劈開,居然真的也有晶體,不過要小很多,而且不是晶瑩剔透的,對著燈光能夠看到裡面有些類似雜質一樣的小黑點。
他不知道那些雜質是什麽東西,拿著晶體思考許久還是決定不吃。
“好大哥,不吃麽?”
“不吃了。”
說著將晶體扔給吳迪,這才看到裡面像小蟲子一樣的黑點,頓時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直接隨手扔了。
跟著指示,先來到了二樓,這裡是自助區域,有些菜品已經霉變了,一些整果和放在冰箱裡的甜品還好。
林哲拿起兩塊黑森林,塞進嘴裡,他喜歡這個口感,一身的疲憊好像都消散不不少,果然甜食最能讓人心情愉悅。
隨意的閑逛著,櫃台下面的冰箱裡林哲找到幾塊還沒壞的牛排,這讓林哲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跟著窮的尿血的爺爺,當然自己也沒好到哪去,可舍不得吃牛排呢。
繞著餐廳轉了一圈兒,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紅酒,起開一瓶放在桌子上先醒著,又拿了一瓶一會兒準備煎牛排用。
吳迪切開一個大西瓜,直接拿著半斤多的大馬杓挖出一大塊就啃,吃的滿臉都是西瓜籽。
林哲站在煎檔後面,先用礦泉水將台面清理乾淨,開火放油,三分熟的牛排最好吃,可現在的情況他可不敢三分熟,害怕再次變成沉思者。
將四塊牛排用紅酒煎成了十二分熟,又煎了兩塊雪魚。
“吳迪,盤子!!”
吳迪頂著一臉西瓜籽,手上拿著兩個大圓盤,白色的襯衫上面也全是西瓜汁,遠遠看著血液一樣,嘴巴裡也塞的鼓鼓囊囊的。
林哲看著有些好笑。
“呵呵”
吳迪還是第一次看到林哲笑,以前的笑那是發現好玩的,想要折磨對方的那種殘忍的笑,這次就是單純的好笑。
這一下吳迪也跟著笑了,嘴剛一張開,還在嘴裡沒嚼碎的西瓜就掉了出來,吳迪下意識的一低頭,掉的就更多了。
“哈哈哈“
林哲笑了好一會兒,將牛排和雪魚放在盤子上,讓吳迪端到桌子上。
又去拿了兩塊黑森林才過來。
吳迪用兩個大海碗裝上了紅酒,一瓶紅酒正好一人一碗,林哲雖然覺得有些不夠優雅,但還是隨他去了。
吳迪拎起一塊牛排就用牙咬,結果撕不掉,沒辦法只能用刀切開叉著吃了。
十二分熟的牛排可以好好的鍛煉一下腮幫子了,跟牛皮筋一樣,嚼了好半天才能咽肚裡。
一頓飯下來,比殺二階喪屍都累,吃飽喝足的二人休息了一下就去了三樓。
三樓就是正常洗浴的地方,先找了一個汗蒸房,光溜溜的兩個人鑽了進去。
吳迪瘋狂的在炙熱的石頭上澆水,房間裡本來才30來度,這一下直接竄到了42度。
林哲在汗蒸房裡一動不動,吳迪卻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大口的喘著粗氣,二十分鍾以後再也受不了了。
一出門腦袋暈的就差點吐出來。
兩人去了搓澡的地方,相互給對方搓了個乾淨,又是牛奶又是紅酒的,身體變得滑滑的香香的。
然後找了個乾淨點的浴池躺了進去。
“哎呦,舒服~”
吳迪舒服的甚至放了個屁,水面浮現幾個咕嘟泡,也許是十二份的牛排有些不太消化。
這一下眼皮再也擋不住了,舒服的兩人就在池子裡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人都腫了一圈,白的跟死了好幾天一樣。
從池子裡爬出來,林哲看著自己的斷臂,怎麽總是在晚上偷偷的長,掌根都已經出來了。
“吳迪,有什麽感覺麽”
“感覺?”
“咦?我沒犯病?,我記得自己每天早上都犯病來著,腦海裡的小人兒是睡著了麽?”
林哲已經能確認,吳迪就是精神類的異能了,就是不知道怎麽分類,也許是親和力?但不像啊。
沒想太多,兩人穿上洗乾淨的衣服,先在餐廳吃個早餐,渾身舒爽的出發了。
本就洗的乾乾淨淨的,清晨的小風一吹,好像牛奶流過皮膚一樣倍感絲滑。
人一舒服心情也好了,走起路來都輕飄飄的。
隨著越來越接近市區,路上的車也多了起來,一些車裡駕駛員已經死了開始腐爛,還有一些駕駛室裡坐著喪屍,路邊上有些車已經焚毀了,只剩一個黑黢黢的車架。
銀城最大的優點就是馬路寬闊適合逃跑,多數的主路都是雙向十二車道,只要沒車,在馬路上開飛機都行。
即使周圍的車不少,也難以掩蓋兩個閑逛的身影,周邊不少小區和商業樓裡的幸存者都看到了馬路上的兩個小人肆無忌憚的走著。
時不時的斬殺接近自己的喪屍。
一個大樓的24層小公寓裡。
這是一個私人性質的麻將館,劉文飛跟朋友約好了一起來打麻將,那天他先到的,聽到有敲門聲多了個心眼,最近警察查的很嚴,對著貓眼一看,自己的好哥們嘴歪眼斜的跟他老家裡得腦血栓的二舅似的。
關鍵有一個眼珠子耷拉到嘴邊了,眼看著就要被那惡臭的嘴咬碎了,看的劉文飛一陣膽顫心驚,哪還敢開門。
手機裡電視裡鋪天蓋地的消息,他這才知道外面已經末世了,他們以前人菜癮又大的,經常會在麻將房裡呆個三五天的,所以這裡有不少的吃的喝的,倒也沒餓死他。
劉文飛看著馬路上的小黑點,打開手機的拍照功能,然後雙指放大,正好看到林哲一槍砍瓜切菜一樣把喪屍腦袋戳爆,他的腦子立馬有些宕機了,揉了揉眼睛,又拍了拍腦袋,自己發瘋了?這兩人這麽牛逼?還是這個世界就沒變,一切都是自己的假想。
畢竟剛被開除,老婆孩子也和自己離婚了,房子還要分對方一半,可房貸還有一大半沒還完,還要自己還,關鍵房價暴跌,末世之前他人就已經麻了。
食物也快吃完了,他一直想著離開這裡,但透過貓眼看到樓道裡遊蕩的喪屍,始終不敢出去。
“喪屍這麽好殺的麽?”
劉文飛壯著膽子,拿起廚房裡的菜刀,做了半晌的思想工作,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深吸一口氣,朝著遠處的喪屍走去,靜悄悄的到了跟前,大叫一聲給自己壯膽。
“我草你媽!”舉起菜刀狠狠的砍在喪屍的腦袋上,劉文飛有種錯覺,他好像看到了火星子。
反震的力量將手裡的菜刀彈飛,喪屍轉過頭來和劉文飛大眼瞪小眼,然後猛的向他撲來,劉文飛一下就被抓住,怎麽都掙脫不開。
“臥槽你大爺,都是騙子,都特麽是騙子!!!”
劉文飛大喊大叫的聲音,吸引到了更多的喪屍,沒多久就樓道裡就傳來一陣陣咀嚼的聲音,好一會兒就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林哲和吳迪走在街上,突然一陣清脆又急促的敲擊聲傳來,兩人尋著聲音看去,一輛SUV撞在了樹上,裡有一個憔悴的短發女人,發梢上黏黏糊糊的不知道糊了什麽東西,兩個碩大的耳環金光閃閃的。
眼神裡帶著恐懼與疲憊,放在一張俏麗的臉上,我見猶憐。
吳迪走了過去,女人放下車窗,一股濃烈的惡臭味直竄腦門,吳迪捂著鼻子退後了兩步。
她叫韓靜茹,一家金融公司的中層管理者,家就住在昨天狂暴喪屍的那個小區,平時太忙了而且離市區又很遠,末世前去超市采購一周的生活物資,從超市回來的路上,就遇到了喪屍爆發,恍惚間不小心撞到了樹上。
韓靜茹苦笑了一下,最開始的幾天,路上的喪屍很多,自己連車都不敢下,吃喝拉撒都在車裡,還有一些自己被惡心到的嘔吐物。
大熱天的,這些東西混合在一起,在車裡都快發酵了,就連韓靜茹自己都快被這個味道醃入味兒了。
吳迪皺著眉頭,扭頭就走。
“別走,求你!”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韓靜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看到吳迪停了下來,緊接著又說道“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讓我跟著你們走吧!!”
她可是看到兩人有說有笑的在大馬路上怎樣砍瓜切菜的,只要跟著對方自己以後沒準就有了保障,誰會想死呢,只要有一絲活下去的希望就得抓住。
“在這個世界錢能幹嘛!”
吳迪似笑非笑的站在遠處看著她。
“那...那我...可...可以陪你...睡!”
韓靜茹咬著牙說出最後一個字,她怕對方看不上自己。
“自從離婚以後,再沒找過男朋友,還算是乾淨的。”
這下吳迪有些驚訝了,韓靜茹面相上看三十出頭的樣子,聽那意思早早的就離婚了,開的車可不便宜,長得也不錯,還能是個老剩女?指定有點啥毛病。
吳迪扭頭看向林哲,嘴唇輕啟,卻沒發出聲音,林哲讀懂了他的意思,救還是不救。
林哲空握拳頭,做了個往嘴裡倒的動作,對於一些比較稠的酸奶,林哲都會選擇直接往嘴裡倒。
吳迪秒懂,好大哥沒別的愛好,愛好殺人不眨眼,喝奶不插管兒。
“有酸奶麽”他問韓靜茹。
“有,有”
韓靜茹立馬翻到後座從袋子裡拿出來。
“貴不貴,我好大哥喝便宜的咳嗽”
“貴, www.uukanshu.net 特別貴,要13塊錢呢。”
“哦,那是挺貴的”
吳迪看著韓靜茹遞過來的酸奶,小小的一瓶,才跟他半個手大,是他沒見過的牌子。
“還有麽”
韓靜茹立馬又找出來四瓶,遞給吳迪。
吳迪踹到兜裡扭頭就走。
韓靜茹看到對方的動作,心灰意冷,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又不敢哭出聲,死死的咬住嘴唇。
吳迪聽到了一絲聲音,回過頭來,有些納悶兒。
“哭雞毛呢,走啊!”
一句話宛如天籟之音。
韓靜茹抬起頭驚訝的看著吳迪,一把抹掉鼻涕喝眼淚,有些忐忑的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聲音有些大,沒走兩步就直接扔掉小跑著跟了上去。
吳迪走到林哲的跟前,得意的搖了搖手裡的酸奶。
一人兩瓶剛剛好,林哲喝著酸奶隨意的掃了一眼韓靜茹,看向死人的眼神讓韓靜茹往吳迪的身邊躲了躲。
吳迪這才看清楚韓靜茹的樣子。
“怪不得有勇氣說出陪睡呢,這是對身材自信啊”
32歲的韓靜茹齊肩的短發看著有些乾淨利落,身材豐滿圓潤,一身緊繃繃的包臀裙穿在身上,前凸後翹的,將近一米七的個頭,有些微胖,但在韓靜茹的身上卻剛剛好。
韓靜茹緊緊的跟在兩人的身後,低著頭不敢說話。
林哲將喝完的酸奶瓶扔到地上,發出的聲音引來了一隻喪屍,被他隨手解決掉,他將鞋子拔下來扔到韓靜茹的腳邊,冷冷的說道。
“傷員會拖累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