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看了看手上的表,隨後又盯著屏幕一動不動。
陸飛凡再次醒來,他的腦袋頭痛欲裂,肚子也有些空空,似乎他已經躺在床上有很久了,他記不清自己醒過幾次,但是每一次的清醒都是頭痛欲裂。
旁邊房間裡的林凌和陸飛凡差不多,饑腸轆轆不說,腦袋還很痛。而另外一間房間裡的宋寶就像死豬一般,自始至終都是昏昏沉沉的狀態,他打的鎮靜針反而最少。
陸飛凡望著天花板,他沒有想過,會出現這種事,也沒料到會遇到雇傭兵,更沒想會被囚禁在這裡。
他很想掙脫開手腳上的枷鎖,但是他利用眼神余光看的一清二楚,手上是一副巨大的手銬固定在床鋪上。
就在陸飛凡還在想著如何脫逃之時,門哐當一聲打開了,陸飛凡停止了一切行動,一動不動。
從門口走進來一個身著迷彩服身材魁梧的士兵,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和他不相上下,但是士兵的表情比較淡定。
“你們...為什麽要限制我們!”陸飛凡試探性的問道。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士兵回應道,隨後從手中拿出一把鑰匙,插入陸飛凡的手銬中,手銬嘩的一聲就直接開了,接著,士兵又打開了腳銬。
陸飛凡想要趁著打開手銬和腳考的瞬間從床上掙脫下來,但是昏迷了這麽久,他早已渾身無力,四肢發軟。
“你們過來扶他!”
房門口直接走進來兩個身著迷彩沒有軍銜標志的戰士,步伐整齊的走進房間。
兩名戰士來到床邊以後,將陸飛凡的胳膊挽起,攙扶著他,站起身子。
“先帶他去吃飯,再帶他去團長那裡!”
“是!”
兩名戰士攙扶著陸飛凡,往門外走。
雖然二十四小時什麽也沒進食,甚至都沒上過廁所,但是他隻感覺所有的一切,仿佛都發生在半天之前。
一走出房門,陸飛凡就看到悠長的走廊兩邊都是和關押他一樣的房間,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像牢房。
剛走出房間沒幾步,陸飛凡就看到了被攙扶著站在門口的林凌。
“林凌!”陸飛凡使出渾身力氣喊道。
不過陸飛凡的聲音有些嘶啞,林凌也略顯憔悴,能夠看到陸飛凡,林凌也是眼睛一亮。
幸運的是他們都還活著。
“快走吧!”架著陸飛凡的人說道。
陸飛凡和林凌被帶至一間餐廳內,餐廳裡的桌椅非常簡陋,桌子上擺放著肉蛋奶,陸飛凡和林凌眼睛直直的盯著桌子上的食物,喉嚨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
他們太餓了。
“你們先吃飯吧!”雇傭兵說道。
陸飛凡和林凌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的耳朵,他們被囚禁後,竟然還給他們吃的喝的。
陸飛凡坐下後便開始狼吞虎咽吃了起來,而林凌環視一周,異常敏感。
林凌在警校裡學習,練就了一身偵察本領,她看到了角落裡擺放的攝像頭,攝像頭正發出閃亮的紅光,他們的一舉一動此時正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你怎麽不吃啊!?”狼吞虎咽的陸飛凡此時抬了頭看向林凌。
“你吃吧,我不餓。而且,這種地方,你敢吃嗎!?”林凌看著眼前狼吞虎咽的陸飛凡,冷冷的說道。
“這有什麽不敢的,做個飽死鬼也比做個餓死鬼強啊!再說,我們身上什麽也沒有,他們抓我們有什麽目的,反正我是沒想明白,索性該吃吃、該喝喝!”陸飛凡解釋完後,繼續悶頭大吃起來。
冷若冰霜的林凌,聽完陸飛凡的話,感覺到非常的詫異,她本來是要陪陸飛凡尋找他的父母,可現如今他父母沒找到不說,還因為他而陷入到這種險境。
陸飛凡不僅不自責,反而放棄治療。
林凌被陸飛凡氣的有些胸悶。
“好你個陸飛凡,我陪你來尋找你父母,現在你倒好,放棄治療了是吧!”林凌罵道。
“現在情況也不明了,該吃吃、該喝喝!對吧,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繼續找吧!”陸飛凡說完,繼續吃了起來。
林凌瞅了瞅幾個雇傭兵,陸飛凡的話點醒了她。
林凌不再怒不可遏,低下頭狼吞虎咽吃著盤子裡的食物。
“你不是不吃嗎!?”陸飛凡放下盤子,擦了擦嘴問道。
“沒有力氣,啥也乾不了。”
盯著屏幕看的李團長,觀察著兩人的舉動,不自覺的笑了。
“團長,怎麽那女孩也開始吃了!”李團長身邊一個戰士問道。
“因為他們打著小算盤。”
“什麽意思啊!?”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李團長笑了笑說道。
陸飛凡和林凌吃完後,將盤子放在中間,看了看旁邊的雇傭兵。
“將他們倆帶過來!”李團長通過對講機傳達命令道。
“是!”
雇傭兵分別走到陸飛凡和林凌的身後,www.uukanshu.net 隨後對他們講道:“你們能自己走了吧!可以的話,就跟我們走!”
“去哪兒!?”
“剛才說過了,我們團長要見你們!”
林凌朝陸飛凡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仿佛是在告訴他,一會兒她準備動手,他打配合。
而陸飛凡卻裝作什麽也沒看見一般,按照雇傭兵的指示繼續朝前走。
林凌是氣的牙癢癢,雙手握的緊緊的,她沒有想到陸飛凡之前看起來聰明狡詐,可在這種時候,卻和宋寶一樣,愚蠢至極。
“我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受傷的還是你們自己!”林凌身後的雇傭兵說道。
林凌捏緊的拳頭隨後松了下來,如果陸飛凡在她動手的時候幫她一把,至少他們擺平這幾個雇傭兵還是綽綽有余,可要是陸飛凡不動手,隨便兩個雇傭兵都有可能將他們按在地上摩擦。
離開吃飯的房間後,陸飛凡等人從狹長的走廊緩慢移動,填飽肚子以後,鎮靜劑的藥勁兒才得以緩解。
陸飛凡嘗試和雇傭兵聊天,以期從雇傭兵的口裡套出一些話,然而雇傭兵卻始終一言不發,陸飛凡落了一空。
原本對陸飛凡有些埋怨的林凌,聽著陸飛凡詢問的話,才得以緩解情緒。
走到走廊的盡頭,又轉了幾個彎兒,陸飛凡等人在一道鋼製門的門口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雇傭兵提醒道。
陸飛凡與林凌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現在的他們,類比為魚肉,也沒有什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