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說了這麽多,實際上與袁征的幻象交流速度極快,此時剛才過了兩分鍾。
張三自然不敢把秀秀單獨留在車上,當即躍出車門,外面果然沒有一絲風。
張三身體把秀秀護在懷裡,看上去像一個大肚子的孕婦,不過他現在身體素質夠強,行動起來不受影響。
按照袁征的指引張三找出了兩桶油,又找出幾塊磷火石,攜帶好後就朝著村子的方向跑去。
這村子其實並不遠,林子也不大,張三跑到村子裡面的時候才剛過十分鍾。剛一進村子,迎面就傳來濃烈的血腥味,張三循著味道找過去,一戶人家院子裡擺著一口大缸,裡面全是粘稠的血液,旁邊各色動物的屍體堆成了一座小山,遠處還有零散的屍骨,被啃的雪白。
張三趕緊拿出一桶汽油倒進缸裡,又找到一根木棍攪了幾下,拿出兩塊磷火石打著,扔進了缸裡。
火焰一下就冒了出來,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湧起一股燒頭髮的臭味。
張三隻覺得這火焰燒的太慢,一棍子敲破了大缸,血液帶著火1苗一下子湧了出來,連著附近的房子也給點著了。
張三怕燒的不徹底,將另一桶汽油也澆了上去,頓時火苗往上一竄,眼看就要燒到張三了,張三趕緊把桶一扔,蹦了開來。
此時跑回去也來不及了,張三就守在火焰旁邊,感覺心裡能踏實點。火焰很快燒到了旁邊的屍體堆,向著村子外面蔓延而去。
張三也跟著後退,感覺這火焰有點過於猛烈了,但也沒想太多。
火焰很快燒到了林子旁邊,之後再沒法往前蔓延了,一明一暗界限分明,看起來十分怪異。
很快火焰變小了下來,林子那邊的車也打起了喇叭,在給張三打信號。再一看表,十五分鍾早過了,懷裡的秀秀也呼吸均勻,沉沉的睡著了。
張三心神終於放松了下來,頓時感覺身子一軟,忙又提起精神,沿著小路朝車隊走去。
一番鬧騰,此時天色是真的黑了,走在黑森森林子旁邊,心裡免不了有點瘮得慌,張三趕緊加快腳步。
等到了公路上,看著大家都在忙碌,張三才終於放下心來。找到領隊將剛才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
從領隊口中張三才得知,大家的記憶都隻停留在車子消失的時候,對後面發生的情況一無所知,看起來似乎是袁征能力的效果。
張三不知道是因為袁征有意控制還是自己體質特殊,似乎自己並沒有受到影響。
領隊知道是此次能夠脫險袁征應佔首功,連忙和張三幾人趕向袁征的車子。車子裡袁征躺在放倒的座椅上,面如金紙,看上去狀態十分不好。
幾人有張三提醒,知道這是袁征施展能力的反噬,但也忍不住檢查一番。結果袁征雖然氣息和脈搏都很淺,但是均勻平穩,幾人才放下了心來。
給受傷的人大概包扎了一下,眾人趕緊繼續驅車前進,夜晚各色的野獸會活躍起來,加上視線不佳,比白天要危險得多。
好在天色剛黑時間不長,後面的一段路程倒沒有出什麽大問題。
快九點的時候,一群人終於趕到了慶市。
這裡也是到處高樓林立,只不過此時大多都黑著燈,只有遠處的一片燈火明亮,看來應該就是官方所在了。
車輛往前開了不遠,就有人開車過來攔下了,領隊下去溝通了一會,那人便招呼車隊跟著他,在前面給眾人帶路。
這裡和鄭市差不多,外圍也是一圈鐵柵欄,上面纏上裹著尖刺的鐵絲,隔一段便有一個崗亭,晚上也一直有人值守。
到了院子裡,眾人在車上等待,領隊則帶著幾名專家去官方大樓裡面交涉,袁征自然是去不了的。這邊的人也安排了一些醫生給眾人檢查,有些傷勢嚴重的被帶到旁邊的一棟樓裡面進行處理了。
張三此刻心神放松了下來,感覺異常疲憊,但這邊還沒有給眾人安排休息的地方,只能坐在車上強打起精神來。
懷裡的秀秀還是安靜的睡著,張三低頭盯著秀秀的小臉,越看越喜歡,忍不住一口親了上去。張三感覺懷裡的秀秀身體明顯一僵,很快又恢復了,緊閉著的眼皮卻在不停抖動,心跳也變得很快。
這小丫頭片子在裝睡,張三一下就識破了,他也不拆穿,故意盯著秀秀的眼睛,把腦袋貼近, 用呼吸的熱氣吹秀秀的臉。沒過多久,秀秀就癢的受不了了,羞澀的睜開眼睛,嗔怪的瞪了一眼張三,拿小拳頭輕錘張三。
張三見狀嘿嘿一笑,抓住秀秀的拳頭,溫柔的問秀秀沒事吧,秀秀輕輕的點頭,眼睛裡滿是甜蜜。
張三隻覺得這一刻幸福到了極點,隻想永遠這麽抱著秀秀,再也不用去管外面的什麽亂七八糟的破事。
張三還沉醉在溫柔裡,很快領隊就下來了,後面跟著的慶市官方的人員,帶著眾人去休息的地方。
到了房間之後,張三躺在床上,也不去管外面的事,拉著秀秀的手,兩個人聊著今天的事情。
秀秀說她今天下午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寧,結果到了壽村跟前的時候頭就開始隱隱作痛,就像他們遇襲那天的感覺,奇怪的是淺了很多。這也印證了張三的猜測,果然搞鬼的還是這一幫人。
到了眾人被小林子困住的時候,秀秀就一直在被那股陰冷邪惡的氣息衝擊。精神力的強大讓她敏感的同時,也遭受了比其他人更大的痛苦,那種邪惡氣息似乎對靈魂有著特別的傷害。
張三不知道為什麽似乎沒受到多大影響,其他人大多在獲救之後精神萎靡了起來。張三沒有觀察到這些,確保蘇醒後的秀秀感知的一清二楚。看來這些對手還真是難纏又陰毒,要不是隊伍裡有個袁征似乎剛好能克制這些邪物,這些手段足以讓隊伍覆滅了。
秀秀蘇醒之後賴在張三的懷裡,迷戀著這獨屬於自己的寬厚溫暖的臂膀,不舍得早早離開,就這樣被抱了一路,心裡頭異常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