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灰原哀並沒有把消息告訴柯南。
“太高興了,琴酒。這一次你逃不掉了。”剛把竊聽器放在琴酒車上的柯南興奮地自言自語道。
在阿笠博士的車上,灰原哀勸阻道:“就算真的順利找到他們的巢穴,一樣是無濟於事。工藤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種行為無異於自尋死路……”
柯南吼道:“你說完沒有?不要吵我!等下,有電話。”
“啊,是我。”竊聽器裡傳來了琴酒的聲音,“什麽?人還沒來啊。擔心什麽啊,目標會在傍晚6點整的時候出現在杯戶飯店。他還不知道,今天就是他的追思會。”
目標?追思會?
“可別搞砸咯,皮斯可。”
灰原哀說:“這個代號我以前聽說過,只是沒見過他就是了。”
琴酒掛了電話,發現了座位旁有一根咖啡色的頭髮。心生疑惑的琴酒在座位旁摸了摸,摸出了一枚用口香糖包裹的竊聽。
“大哥,怎麽了?”
琴酒冷笑道:“應該是發信器和竊聽器。沒想到,你居然會先采取行動接近我。
我太感動了,雪莉。”
“不好,被識破了!”柯南驚訝道。
伏特加問琴酒:“大哥,那個女人真的會到這裡來嗎?”
琴酒點了根煙,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會,她就是這種女人。她一定會去拿藥物的研究資料,哪怕在明知道我們會到場的情況下。”
伏特加想到了什麽,說道:“大哥,那個女人一向是個膽小的人。她既然敢來接近我們,就說明她一定有同夥。如果她們出現在杯戶飯店的話,就可能會破壞今晚拉菲的行動啊……”
琴酒收斂了笑容,沉思道:“說得有道理。我們目前對她同夥的實力一無所知。也不能排除這是她故意設置的陷阱,目的是把我們一網打盡的可能。
BOSS交代,今天晚上拉菲的行動非常重要,一定不能失手。
以防萬一,我把波本、貝爾摩德、基安蒂、科恩都調過來支援我們。”
琴酒向公路蜿蜒的方向凝望著,喃喃自語道:“你到底在哪呢?你到底發現了什麽呢?真是有意思,雪莉。”
一襲黑衣的安室透匆匆趕到了現場,參加酒卷導演的追悼會。
門口,吞口議員正被一大群記者包圍著,寸步難行。安室透知道,這名議員之前收了組織的賄賂,給組織行了不少方便。現在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他,也是組織這次的行動目標。
當然,這是皮斯可的負責范圍了,與他無關。他們這次真正的目標,是恐嚇東京電子的高管——直村真人。
但是,在來的路上,安室透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明明已經擬定好的計劃,要臨時增加那麽多人手?是組織察覺到了什麽威脅嗎?
不管了。
既然組織此次的行動如此重要,又有如此多的組織骨乾參加,安室透早已悄悄命令風見裕也調集日本公安的人馬,只等他一聲令下,就展開抓捕行動。
想到這裡,安室透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這時,一男一女兩個小朋友從他面前走過。安室透被嚇了一跳,連忙回過神來,只見那兩個小朋友穿著顯然不符合追悼會禮儀的鮮豔衣服,正躲在餐桌後面,竊竊私語著什麽。
皮斯可?
安室透回憶著剛才偶然聽到的隻言片語,又看了看小小年紀的柯南和灰原,陷入了沉思。
“在場的各位來賓,歡迎前來參加酒卷導演的追悼會。”台上的主持人開口了,“現在我們一起來欣賞酒卷導演生前沒有公諸於世的這幾張個人保有的照片吧。”
說著,燈光滅了,放映機開始放映酒卷導演生前拍的照片。
從剛進場的那一刻開始,直村真人就感覺到了濃濃的危險,更何況剛才會場中出現了米花町居民應該都不面生的幾名警察。現在燈光滅了,濃濃的黑暗讓直村真人心中的擔憂更上一層樓。
是他們嗎?
從幾個月前,直村真人就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監視了。在一個月前,他收到了一個包裹,裡面全是他將近30年職業生涯中有過的汙點——其中一些甚至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包裹中還有寄件人開出的條件——以極低的價格轉讓公司的100項專利,以及他背後的直村家族必須撤回對東京電子一半以上的投資。
從那時起,他被嚇得經常整夜失眠,看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像是來監視自己的。
報警?不存在的。在東京,與其指望警視廳,他倒不如指望名偵探。
半個月前,他的女秘書秋山忽然對他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低聲問他:“半個月前的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他這才知道他一直以來的感覺並沒有出錯。 www.uukanshu.net
“你們到底是誰?”直村真人緊張地問女秘書。
女秘書笑得更開心了,活像一條發現獵物蹤影的餓狼:“我們是一個能量遠超你想象的組織。我勸你好好考慮我們的條件,否則下次我們的開價就不只這麽多了哦。”
說著,她將一紙辭呈甩在直村真人的辦公桌上,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針對直村真人的其中三項違法記錄,女秘書一紙訴狀將直村真人告上了法庭。
想到了這些,直村真人暗暗下定決心,等到追悼會的主要流程結束了,他就立馬回家。
“考慮得怎麽樣了?”耳邊傳來一聲低語,把直村真人嚇了一跳。
面前是一個相貌並不起眼的男子。
“你是組織的人?”
“是的。你可以叫我,拉菲。”男子的臉上露出了跟女秘書相似的高深莫測的笑。
直村真人緊張地左顧右盼,發現周圍的人,包括那個美國大明星克裡斯,臉上都掛著相似的笑,不著痕跡地看著他。
那分明是一種視人命為草芥的魔鬼的笑!
一股濃濃的壓迫感將直村真人壓得喘不過氣來。他的呼吸顫抖著,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使他沒法前進一步、或是發出一點聲音。那些黑衣人仿佛編制了一張網,將他罩在裡面,而他就像墜入蛛網的飛蟲,他越掙扎,這張網反而越收越緊。
“阿拉阿拉,看來這個決定真的很難做呢。”拉菲笑道,“這樣吧,我給你變個魔術,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