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琴醬,不用搞的那麽嚴肅啦。我平時一般不干涉大家的行動,畢竟我的工作很忙的哦。”茅台衝琴酒打趣道。
大家都知道茅台跟琴酒關系好。如果別人敢這麽叫琴酒,輕則會迎來琴酒的“死神之眼”,重則直接伯萊塔頂腦袋上。
“我能問一下茅台先生你平時做的是什麽工作嗎?這樣也方便我們平時跟你的合作。”安室透問道。
“我平時是社畜,要上班的哦。”茅台的語氣中帶有幾分可憐。
安室透便不再繼續問了。他知道問了茅台也不會回答,即使回答了也一定不是真的。
旋即,茅台語氣一冷:“我聽到消息,我們當中有老鼠。這件事我會繼續調查的,希望大家不要讓我失望哦。”
這邊的平田三郎明顯感覺到,柯南對自己熱情多了,三天兩頭打電話叫他去聚會,美其名曰為上次跟蹤他的事情道歉。
“呐,平田哥哥,你就來嘛~”柯南撒嬌道,“你上次跟我講的魔術好厲害哦,所以我才想跟你一塊參加魔術愛好者聚會的。小蘭姐姐、園子姐姐也跟我們一塊去的。”
但是平田三郎哪像某些三天打魚362天曬網的小學生一樣有閑啊。
“想讓我去也不是不可以——這兩天你來負責信托基金的運營工作吧。”
乾脆地拒絕了柯南,平田三郎額頭上冒起了青筋:你都不知道這幾天為了琴酒派給我的信托公司籌建工作,我忙成了什麽樣子。
掛了電話,平田三郎急匆匆地出門了。今天是枡山信托公司的簽字儀式,自己可不能缺席。這個信托公司名義上是枡山憲三,也就是皮斯可控股的,實際上是他還有其他一些搞後勤的組織成員加班加點完成了前期的注冊工作、資金周轉和法律文書。
“忙完今天這事,我應該就能消停一陣子了。”平田三郎心想。
在眾人的目光中,皮斯可在文書上簽了字,遞給了組織招募的總經理:“我宣布,枡山信托控股有限公司成立了!”
眾人紛紛鼓掌。總經理也說著場面話:“祝願我們公司在枡山董事長的帶領下,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晚上,喝的醉醺醺的眾人從飯店裡出來,各自告別。
“碓水律師,之後公司的事務就要多多麻煩你啦。”
“枡山董事長,以後常來公司指導工作呀。”
“大上經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上司了,還請多多指教哦。”
……
告別眾人後,皮斯可仿佛川劇變臉一般,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組織突然要將他的很大一部分資產設立信托,只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他做的一些事已經引起組織不滿了,組織要對他動手了。眾所周知,對於富人,日本的遺產稅率高達70%,因此成立信托可以有效規避遺產稅——當然不能將他的大部分的資產都放入信托公司,否則在他死了以後會引起警方懷疑。
第二種,組織要對它的汽車公司有動作了,可能是要轉移資產或者開發新業務等等。
第三種,純粹是他想多了,組織只是在未雨綢繆。
這三種誰對誰錯,沒人知道。但往往未知的危險比已知的危險更令人感到恐懼。
“皮斯可,”平田三郎叫住了枡山憲三,“保重。”
枡山憲三回頭,苦笑了一下:“我會注意的。”
男人之間的交流,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