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決了皮司可之後,琴酒聽到,飯店入口處傳來了槍響。
“怎麽回事?”
“大哥,SAT已經包圍了飯店,是衝我們來的!”伏特加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說。
一分鍾前,一群SAT成員突然闖了進來,跟目暮警官等人說了幾句話之後,目暮警官就收隊撤退了。眾組織成員來不及作出什麽反應,只見那群人像是有備而來,精準地衝著各位組織成員衝來。組織成員們吃了一驚,雙方立馬爆發了激烈的槍戰。
可憐的直村真人剛想露頭求救,就被射成了海綿寶寶。
大廳裡,SAT成員們手持防爆盾牌向前穩步推進。眾組織成員的手槍打不穿盾牌,被迫且戰且退。
SAT成員尾隨組織成員們來到了樓上住房部。在樓道裡狹窄的空間中,組織成員們躲在房間裡朝SAT成員們扔手雷,暫時拖住了SAT的進攻。
“朝天台撤退。我們用繩索降到杯戶飯店樓下。基安蒂,科恩,掩護我們。”琴酒言簡意賅。
“收到,我的狙擊槍已經急不可待了!”早已埋伏在高樓上的基安蒂說。
“收到。”科恩開著麵包車,帶著一車的殺手來到了樓下。
安室透微微一笑:“正如我所料。”
趁著琴酒等人上樓的間隙,安室透偷偷用耳麥下令道:“執行最終方案。”
不多時,當琴酒剛要拉開天台樓梯口的門,頭頂上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門還沒完全打開,一串子彈就把門打成了篩子。
“大哥…”伏特加連忙把受傷的琴酒拖回了樓梯裡。
“有埋伏,快退回去!”
啊,該死,這種久違的無力感……
琴酒吐了一口血,艱難地說:“我沒事。基安蒂,把直升機打下來!”
“OK”
基安蒂瞄準了直升機的螺旋槳,剛要扣動板機。
“砰”
一發子彈擊中了直升機的螺旋槳。失去動力的直升機盤旋著墜落到地面。
“不是我開的槍……有外人加入!在那棟樓裡!天哪,距離至少有700碼!”通訊器裡傳來了基安蒂的驚呼聲。
琴酒吃了一驚:“這怎麽可能?哪裡來的狙擊能力如此出眾的狙擊手?”
這時,耳機裡切入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啊啦小琴,剛才那一槍是我開的啦。”
茅台!
茅台用戲謔的語氣說:“小琴,你們不要緊張,我給你搬的救兵馬上就到啦。我的任務完成了,我就先行離開啦。”
琴酒聞言,苦笑了一下:“茅台這家夥,還是像往常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一旁的安室透一邊依托樓梯朝SAT射擊,一邊想:茅台?好久不見,你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不過,東京畢竟還是警視廳的主場。既然你也想湊這個熱鬧,就把你們一鍋端了吧!
正在樓下等待的科恩看到,一個車隊從遠處駛來。從車上下來清一色的黑衣人,手持重火力朝SAT猛烈開火。在短暫的詫異之後,擁有人數優勢的SAT迅速穩住了陣腳,開始不落下風。
“左右包抄,包圍他們。”風見裕也命令道。
突然,風見裕也的耳機中傳出了一個聲音:“我是白馬警視總監。我現在命令你,立刻終止此次行動,全體撤退。”
風見裕也心中一驚:白馬警視總監?在付出如此大的犧牲之後,就草草撤退了?這可不像日本警視廳的風格。
“聽到沒有?立刻執行!”
“是!”
辦公室裡,白馬警視總監一邊觀看著槍戰現場的直播,一邊眉頭緊鎖,一根一根的抽著煙。在他的煙灰缸裡,已經塞滿了新鮮的煙頭。
安室透發現,自己叫來的幾百號SAT居然被一群黑衣人援兵逼得匆忙撤退了。
“沒事吧,琴酒。”援兵成功與琴酒等人會合。
琴酒看著眼前的援兵,疑惑道:“怎麽都是生面孔?”
“我們是拉菲的部下。”援兵答道。
拉菲朝琴酒點了點頭,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琴酒抬眼瞥了拉菲一眼,沒再說什麽。
“第三股勢力?”
在阿笠博士家,柯南有些詫異地問平田三郎。
“對,”平田三郎苦笑道,“他們說自己是組織的人,但是組織的武庫中並沒有額外的支出,所以我推測他們並不是組織的人,而是一股不知名的勢力。他們在行動結束後就消失了,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是誰有能力在光天化日之下將幾百號SAT逼退?他們跟組織是什麽關系?為什麽警視廳不僅不下令增兵,反而如此草率地撤退了?
面對重重疑點,柯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