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靈異事件是三天前上報的”
“我們試探出來有:房間外沒有事情,一旦進入房間內,三分鍾就會化作乾屍。
無論你是怎樣進去的,趴在牆上、跟屋內沒有任何接觸、或者從窗戶裡進來,結果都一樣,只要在這個屋內,三分鍾必死”
李歌聽著錢貴的訴說,又想到了3種可能,“隻進去一半會怎麽樣?如果進去的是死人又怎麽樣?進去的是馭鬼者又會怎麽樣?”
聽到這些話,錢貴愣住了,隨即笑道:“不知道,試試就知道了。”,身旁其中一個扶著錢貴的保鏢,轉身離去。錢貴隨即面露愁容,有一抹歉意:“很抱歉的是我這裡沒有多余的馭鬼者。”
“砰!”
一股槍響聲傳來,隨即錢貴就招呼著李歌,“咱們上去吧,近距離看看”,剛才離去的保鏢這時也回來了,攙扶著錢貴。
外面豔陽高照,但整個青磚高樓的樓梯卻有些昏暗。整個青磚高樓就是一個長條形建築。有6樓,每1樓有17間房。
靈異事件發生的地點在3樓9號房,也就是最裡面的那一個房間,同樣也是那3樓最大的房間。
一群人齊刷刷地,向著3樓走去。有一個寸頭,身穿細長藍白條紋的衣服,走在最前面,背上還背著一具屍體,走在最前面。
屍體也是穿著細長藍白色條紋,也是寸頭,額頭上有一個還在往外流血的血洞。
身後跟著錢貴和他的兩個保鏢,再是李歌,文雄和王雲斌三人,後面都是些普通人。
3樓的樓道黑壓壓的,大概40多米的樣子,每走四步就能看見一扇房門。樓道之間的燈泡也十分老舊,布滿了灰塵。地上還有些包裝袋,近期有人在這裡生活過。
走廊盡頭的房門,不知道被何人貼著符紙,還有不允許開門的紙封。
樓道沒有任何人發出聲音,只有腳步聲。一會兒,寸頭男就走到了房門面前。突然間他向著錢貴跪了下來,淚眼朦朧的乞求:
“大人,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我還有兩歲的女兒,沒有我,他們會過得很難的。”
對此錢貴冷哼一聲,朝後伸手。後面有一人越過李歌三人,將兩張紙遞到了錢貴的手上,隨後又匆匆後退。拿出其中一張念了起來。
“孫業余,殺三人、拐賣兒童3名、拐賣婦女7名,犯故意殺人罪,拐賣婦女兒童罪,數罪並罰,死刑。”
“至於你的妻兒,早就在你進監獄前就已經改嫁,嫁的還是隔壁老王,你女兒好像也是隔壁老王的”
“放心,又不一定會死,只要你能活著,那就隻判10年有期”
“如果你不乾的話,馬上就得死。”
孫業余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一臉喪氣的點了點頭,因為一個人都沒有回來,都死了。
看著孫業余已經恢復了神智,錢貴命令道:“將屍體扔進去,要保證他完全進去,而且我們要看到”,孫業余輕輕一推,將門推開,門上的黃紙隨風飄落。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具像是被吸乾水分的人。皮膚顏色就和常人無異,但皮膚萎縮,粘在骨頭上。眼皮都是睜開的,眼球像是被曬乾,但卻黑白分明。
但最顯眼的,還是他那左臉偏下,有一塊巨大的黑斑。
幾乎瞬間,孫業余就被驚嚇倒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往後爬。“砰!”,孫業余的身旁突然塵土飛濺,甚至還有兩顆火星。
“趕緊去做!否則你去陪旁邊那個人吧”錢貴舉著手槍,槍口還在冒煙,臉上的嬉笑之意退去,臉上浮現出一股怒意。
孫業余畏畏縮縮的往前爬,臉上的淚水如雨點般流淌。
“抱歉,讓你見笑了。”錢貴在看見孫業余動了起來後,又將槍遞給了旁邊的保鏢。對著李歌笑道。
“無礙,目的達到就行。”李歌戴著墨鏡的目光一直落在門後,那具乾屍身上。乾屍身上同樣的沒有任何靈異力量。
屍體也在孫業余磨磨唧唧的動作下丟了進去。所有人屏息凝神,安靜的看著那屍體有沒有什麽變化。孫業余蹲坐在角落,臉上滿是絕望和後悔。
時間1分1秒的過去,屍體卻沒有任何的變化。三分鍾時間逝去,甚至李歌還多等了兩分鍾,李歌冷聲道:“看來對死人不感興趣”
“孫業余,把手伸進去。”錢貴看著角落裡的孫業余說道,但這次孫業余已經沒有多說任何廢話,將手伸了進去,牢牢的抓緊了牆壁。
“錢貴,進去後三分鍾之內出來會怎麽樣?”李歌看著腿抖的跟個篩子似的孫業余,腦中突然想到。 www.uukanshu.net
“不會有任何反應,死掉的那個人就是上一次活下來的。”,錢貴指著房間內的屍體,毫不在意的說道。
“啊”
一聲猛烈的慘叫,將眾人的視線拉到孫業余身上。孫業余吃痛將手從房間裡猛的抽了出來,可手上的痛苦沒有停止,依舊在繼續。
那雙小麥色的手臂,在不斷的萎縮。像是置身在一個巨大的烘爐之中,其中的水分被蒸發。
李歌的鬼眼看到,小麥色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滿了小手掌印,感覺還在繼續的增多。冷哼一聲,壓低聲音,但確保二人能夠聽見。
“文雄,引鬼。王雲斌,隨時準備點燃蠟燭。後面那群人給我滾一邊去!”
文雄沒有廢話,發動了體內的鈴鐺聲,整個走廊裡都傳來一股鈴鐺的聲音。
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孫業余手臂上的小手印卻並沒有任何異動,反而錢貴的裹腳鞋,猛地爆發出了一股陰寒之氣。向著文雄襲來。
李歌定眼一瞪,裹腳鞋又猛的恢復正常。就連錢貴,那被擠得發白的腳踝都有些變得紅潤。腿也不在顫顫巍巍的,不需要人扶,也能獨立的站起來。
突然出現的異常,讓錢貴大驚失色。就在一瞬間,他失去了對裹腳鞋的控制。無論他怎麽操控,就是無法控制裹腳鞋。
但隨即而來的一股壓力,讓裹腳鞋恢復了正常。隨後他猛的抬頭看向了李歌。李歌對他笑了笑,隨後將左手食指放到嘴唇上。
在這一瞬間,錢貴就知道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你先出去,這裡我們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