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面詳細推敲下,列出了關於岐山公寓鏡像外的後半場可能的獎勵點。
分別是:
1.白色燈光白色月亮是幻境。
2.紅色燈光紅色月亮是不是幻境?
3.不同的人能夠看到不同電梯的按鈕。(關於此條推論,蘇凡在幻境的複盤中,關於鬼和人分別能看到對應的電梯規則,蘇凡講成了他們和韓林能夠分別看到不同的電梯的按鈕。故而引導君千面在推論獎勵點的過程中得出了對應的推論。)
4.在紅色光亮下,一樓不是出口。
5.在白色光亮下,一樓是不是出口?
6.電梯到達樓層,幻境會切換。
7.樓梯的上下規則。
8.樓梯的跨越規則。
9.跨越樓梯和移動電梯的時候,參與者和鬼之間移動回合的規則。
10.電梯的移動規則。
蘇凡看著這些可能的獎勵點,皺了皺眉,他感覺這些其中有些不太像是會給予獎勵的樣子。
所以他開口向君千面問出了他的疑問:
“道場中的獎勵點,跟求生逃離道場,有沒有必然的聯系?”
君千面聽到蘇凡的這個問題,也陷入了沉思。
他在剛才列下這些可能性的時候也感覺到了一些疑惑,是一種,感覺這些規則,貌似可有可無,甚至說,按照其中的某些標準,整個幻境中有太多的可以確認是真是假的問題了。
比如說,是否是幻境的,是否有出口的,那同樣是不是可以說,在某某的情況下,樓層是不是真的,人是不是真的,也會是關鍵呢?
所以他開始思考另外一個關鍵點,那就是,哪些關鍵操作,是必須的,必須完成之後,才能夠逃出公寓。
為此,他又重新整理,拋棄掉了剛才的那些,列下了幾條新的可能性:
1.左邊的樓梯往上,右邊的樓梯往下。
2.樓梯的跨越規則跟開門的人在鏡像內所在的樓層數有關,韓林和林語除外。(關於此條推論,蘇凡隱藏了韓林原本是5樓的原因,故而關於韓林和林語的樓層跨越數值,是否因為兩人同層,暫未可知。)
3.不同的人能夠看到不同的電梯中的按鈕,確認誰對應能操控哪部電梯。
4.電梯到達的樓層幻境會轉換。
5.兩部電梯同時到達一樓能夠找到入口,此推論為第4條的進階推論。
6.撬棍是出門的關鍵,撬開門有獎勵。
針對這些可能性,蘇凡和張超表示了認可,其中關於隱瞞的部分,張超也並沒有揭穿。
不過這些隱瞞其實對於推測規則或者對於蘇凡二人了解獎勵點機制,貌似沒有太大影響。
看著君千面列出來的這些可能性,三人也並沒有討論出非常確切的最終答案。
用君千面的話說,那就是,所有的獎勵點其實都不是透明的,所以是否是因為這些獎勵,也無法得知。
只不過,在這些獎勵中,君千面根據蘇凡所陳述的林語、張超和韓林的行為,在嘗試進行對應的匹配。
其中,君千面推測,韓林的一枚鬼幣,很有可能是因為找到了從11層到地下室的樓梯。
對應的,張超的兩枚獎勵裡,應該也有一枚是因為他誤打誤撞從1層的物業辦公室找到了通往天台的樓梯。
而張超的另外一枚獎勵,並沒有具體找到,也許是當時拿過的那串鑰匙。
而針對林語的兩枚獎勵,君千面推測很有可能是因為她帶出來了那一根關鍵性的撬棍。
另外的一枚獎勵,有可能是因為她發現出了鏡像之後的那部電梯裡沒有按鈕。
對此蘇凡和張超也沒有提出太多異議,因為這些,看起來都有些合理,能夠解釋得通,但是是否為真相,卻不一定。
不過通過君千面的分析,蘇凡起碼得出了一個總結性的結論,那就是,在鬼龍轄區的這些道場裡,按照逃生的目標來分析推理和求證,那應該能夠順便獲得鬼幣的獎勵。
在他的這次通關之中,他們三個人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從那片小區離開,然後去往龍樓。
甚至於在他們進到岐山公寓之後,所有能夠做的,或者被迫做的,也只是保命和逃生,所以當以後來複盤的視角去找出為什麽能夠獲得那些鬼幣的時候,蘇凡又會覺得,在當時的情況下,第一原則,還是會以求生和逃命為主。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在君千面的分析之後,蘇凡根據他的認知,對張超、程三爺和程文林,講出了他針對這些紅月道場的建議準則:
在危及生命的遊戲中,一切以求生活下去逃出去為主要目的,鬼幣是為了活下去,不要為了獲取鬼幣而丟失生命。
聽了蘇凡的話,程三爺露出了苦笑, www.uukanshu.net程文林點了點頭,但是也低著頭眼神黯淡。
蘇凡扭身看了看在偷聽的程文華,但是這個11歲的小孩子的眼神表情,看起來卻並沒有像程文林一樣認同。
蘇凡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了一種,類似於何不食肉糜的嘲諷。
“文華,雖然你還小,但是你要知道,你爺爺,還有你哥哥文林,都一定會希望你活著,他們不希望你死。”
蘇凡看著對方的眼神,最終還是開口苦口婆心講到。
但是程文華在蘇凡講出這句話之後像是小的火藥桶一樣,一下就炸了,用著陰陽怪氣的聲音開口道:
“是啊,你有鬼幣,你明天能夠租賃安全屋,你能夠活下去,但是我們兄弟四個和爺爺,連一枚鬼幣都沒有,你當然可以這麽說。”
被程文華這樣反駁之後的蘇凡也有些不知如何回應,從一定角度上來講,他說的話是有些何不食肉糜。
場面頓時陷入了非常尷尬的沉默。
“文華,你蘇叔說的話是對的,他的鬼幣,也是他冒著生命危險獲得的,你也聽到了他剛才的那麽多複盤,另外的那些參與者,都死了,他們連明天都沒有活到。”
程三爺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他有些嘶啞的嗓音帶著一股滄桑,又帶著長輩的慈愛。
程文華並沒有回應,他哼了一聲,扭過頭去,明顯是在置氣。
就在程文林準備起來去教訓程文華的時候,一個毛骨悚然的聲音,讓整個屋子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砰砰砰”
土房子的木門上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