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紅衣握弦弓,
心懷日月目似空。
箭出雷霆萬魔滅,
碎星落月天地通!
阿爾忒尼斯神情漠然,無喜無悲,傲立場中,身軀筆直的猶如一柄利劍。
“一姐”的名號在這一刻刻進了所有奈非天的心裡。
“杵那嘎哈呀,趕緊的,過來摸屍!”一姐發話了。
“......”
‘多好一妹子,長相不賴,又美又颯,實力強大,還會搞科研,只可惜...長了張嘴’克拉托斯,加拉哈德還有德魯伊三人同時心裡默念。
眾人趕緊過去幫忙。
“啊吼!”克拉托斯用他的絕活口技瞬間就把在場所有的惡魔身上隱藏的裝備翻了個遍。
“看看這個!”娜塔莉亞把手裡拿著一個通體漆黑的頭盔,入手很輕,是一個模樣帥氣的全遮型輕鋼盔,只有眼睛的位置掏了倆窟窿。
貝爾特朗迅速開始翻書...
他現在已經麻木了,自從跟著這群人開始,氣運就沒離開過,什麽舉世罕見的頂級魔法裝備,套裝,符文,全都信手拈來,隔三差五就能碰見一個。
當然,這一切的是從一個叫海鷗的匕首開始的,海鷗本身就是一件用來尋寶的裝備,其中刻印的魔法陣隻對魔法裝備有感應,往往能夠引導眾人找到那些隱藏的極品裝備。
後來爆出的“運氣守護”手套,“金色包袱”腰帶更是加強了眾人的運氣,大幅提高了尋找到頂級魔法裝備的機會。往小了說,這叫運氣,往大了說,這就是氣運!天地賦予的天命打工人的氣運!
“找到了,果然是上榜的魔法裝備,名字叫‘暗視之盔’,帶上後會降低一些視野范圍,但是防禦力很是不俗,而且提供不低的火抗,裡面還刻有‘微暗靈視’的魔法陣,在攻擊時有機會觸發,佩戴者還能施展‘魔影鬥篷’...”貝爾特朗一氣念了一長串屬性。
“‘微暗靈視’?這是阿姆撒爾詛咒的一種吧,還有‘魔影鬥篷’?這是娜塔莉亞的絕學...這個頭盔的製作人看來也是個習慣夜裡作案的。”加拉哈德調笑道。
“還有,這個頭盔...無法冰凍?”貝爾特朗有些困惑。
“哦?竟然能完全隔絕寒氣入體?這屬性挺罕見的。我活這麽久也沒見過幾件能完全隔絕寒氣的裝備。”馬力克點評道。
“隔絕寒氣?是抵抗冰冷的意思嗎?”一姐問道。
加拉哈德搖搖頭:“這麽跟你說吧,我和米山的神聖冰凍光環,沒有任何殺傷力,只是單純的減緩敵人,這就是所謂的寒氣入體。”
“但是安珀的冰系魔法,那就是正兒八經的用冰元素造成的傷害了,能同時兼顧冰凍與殺傷兩種特性,而冰抗性抗的就是這種冰系傷害。”
一姐點點頭:“哦,明白了,你的神聖冰凍這種寒氣很難被察覺,會悄悄的滲入敵人體內,減緩他們的動作,所以佩戴這個頭盔正是阻止這種寒氣,讓寒氣無法入侵,自然也就無法減緩,冰凍了。”
加拉哈德微笑點頭,孺子可教也!
“感覺用處不大啊,到現在為止我們也沒碰上一個能讓你們凍成冰的惡魔。”貝爾特朗聳聳肩。
“沒見過不代表沒有,冰冷強化的怪物我們碰見過的不在少數,只不過我們都小心躲過而已,除了上次加拉哈德被那隻地獄精英女獵手的臨死反撲波及了一下之外。”娜塔莉亞說著,還看了加拉哈德一眼。
加拉哈德尷尬地笑了笑。
“不管如何,這都是一個上榜裝備,先留著吧!”克拉托斯開口。
“我不需要這個,我有安頭!”加拉哈德嘚瑟的很。
“我也不需要...我本身就會魔影鬥篷。”娜塔莉亞也搖搖頭。
德魯伊不用說,肯定不要。
安珀和阿姆撒爾也搖頭,這東西他們用不上,造型一看就是給戰士或者刺客用的。
“別看我,我也不要,醜死了。”一姐嫌棄的看著頭盔。
“得,那我要了!”克拉托斯一下套在頭上,天頓時暗了幾分。
“嘿,這頭盔製作人還真是喜歡月黑風高的感覺啊,行吧,不影響砍人就行!”克拉托斯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武器,感覺除了暗淡幾分外並不影響視野。
“來,我們看看這個赫拉森長什麽樣子。”一姐好奇的走到那個被一箭封喉的法師身邊。
這名法師通體藍色長袍,戴了個金色面具,拿著金色法杖,可惜並不是什麽上榜武器,看模樣並不算老,頂多中年。
“赫拉森有這麽年輕?”娜塔莉亞問道。
眾人搖搖頭。
安珀這時走到虛空中刻著的六個藍色標志前面,有些出神。
六個標志,各不相同,有三角形,有正方形,有圓形,有月牙形,還有幾個難以描述的充滿神秘色彩的圖形。
“這是什麽標志?”貝爾特朗問道。
“這是塔拉夏的七個古墓的標志。”安珀答道。
“塔拉夏有七個古墓?”克拉托斯不禁皺眉,這要怎麽找,難道一個一個挖過去?
“嗯,我在族裡古書上看過,塔拉夏為了迷惑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建了七座古墓,一座真,六座假,而我們需要找到那個真正的古墓,然後用我們的赫拉迪姆法杖才能打開通往禁錮毀滅之王巴爾的房間。”
“但是這裡才六個標志啊。”貝爾特朗問道。
安珀疑惑的摸了摸下巴,她正是不明白這一點。
“這個台子上有個日記本,不會是跟這個有關吧。”加拉哈德翻開台子上的筆記本一樣的東西。
翻開的一霎那,眾人背後頓時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傳送門,嚇了眾人一跳。
“快,快看看上面寫的什麽...”安珀急忙道。
加拉哈德立即一字一句讀了起來。
“追尋塔拉夏之墓的人啊,穿過後面的傳送門就能找到它們。但要記得,我的神秘庇難所中記錄的發光符文是六個虛假墳墓的標志,失蹤的第七個印記即是塔拉夏之墓......”
眾人聽到這裡頓時明悟。
加拉哈德翻到下一頁。
“塔拉夏是赫拉迪姆中首屈一指的法師, 對於法師派系來說,他們曾經摒除歧見,共禦外敵,那是一個輝煌但短暫的時刻......赫拉迪姆兄弟會無情地追擊三大魔神,穿越荒涼的東方帝國,進入西方未知的土地,甚至讓大天使泰瑞爾的雙手不必沾染任何血跡而讓三魔神伏誅。”
......接下來的一些字跡由於時間太久已經看不清楚。
“三魔神被擊敗後,赫拉迪姆內部的穩定合作關系開始瓦解,他們逐漸放棄了保護三塊靈魂石的神聖職責,反而因為派系之爭爭執不休。他們的衝突不僅導致了赫拉迪姆兄弟會的解散,負面力量還強化了埋藏在冰冷大地之下的邪惡......”
加拉哈德合上日記本。
不用說,這筆記本肯定是赫拉森所寫。
但是日記內容卻讓在場的眾人內心無法平靜。
明明人類擁有這般強大的力量,甚至能讓地獄最強的三魔神俯首,但是...但是為何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犯同樣的錯誤,讓惡魔複蘇?
難道只有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候人類才會覺醒,才會合作,才會做出正確的選擇,拋棄個人乃至家國的利益,為了文明的延續,人類共同的福祉而努力?
思考良久,很遺憾,這個問題的答案是肯定的。
恐懼之王,毀滅之王,憎恨之王,謊言之王,原罪之王,痛苦之王,折磨女王。
打敗地獄的七頭惡魔,有一人做到就能拯救世界。
但是破除心中的七頭惡魔,只要有人做不到,這個世界就永遠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