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升至頭頂了,中途小護士過來換了兩瓶葡萄糖,除此之外,賀玲依舊沒有醒來的痕跡。 感覺身體之中的寒氣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劉浪沿著病房活動了一下,直到肚子裡傳來的咕嚕聲,劉浪發現自己因為賀玲的事情竟然連早點都忘了吃,這才跑到醫院外面買了碗炒粉,飛快的扒拉完之後又跑進了賀玲的病房。
陷入愛情的人都容易廢寢忘食,這句名言是誰說的,好像記得是一個叫大濕的人。
也許是睡夠了,賀玲在劉浪期待的目光下,終於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看拳!”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賀玲就看到一張特大號的臉正流著口水在自己眼前晃悠,剛開始還以為是醫院裡某個精神病患者跑了出來呢,緊張的她一拳就往劉浪身上砸去,將後者打了個措手不及。
“哎喲喂……疼……疼……”
毫無防備的挨了一拳,砰的一聲,直接將劉浪打飛,只見可憐的他匍匐在地止不住的呻吟,輕輕的揉著自己的下巴,用那雙幽怨的眼神看向剛剛爬起來準備將淫賊活捉的賀玲。
“啊!你……你活了!”
激動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看清自己打的是誰之後,賀玲說話都有些結巴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把劉浪送回了死神的懷抱,她迅速的爬下床,將還趴在地上的劉浪扶了起來,她伸出雙手在劉浪的身上摸來摸去,確定不是幻覺之後,這才抱著劉浪哭了起來。
“你這死騙子大晚上的跑去屋頂幹嘛,找屎啊,嗚嗚嗚……你這死騙子,你死就死了,幹嘛還要給我打電話啊,嗚嗚嗚嗚……”
這就是棒子加糖的策略麽,貌似還不錯。
看到在自己懷裡哭的死去活來的女人,劉浪的大腦短暫性的短路了,放在半空中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感受著正在抖動不已的嬌軀,猶豫了一會兒,他才將手緩緩的抱住賀玲,看到對方沒有抗拒之後,這才輕輕的拍打這賀玲的背,安慰著。
心跳不停的在加速,撲通,撲通,撲通,有種快要跳出胸膛的感覺。一股幽香順著鼻子鑽進腦袋,差點沒讓他舒服的呻吟起來,就連嘴巴上的痛,此刻也被他忘了。
“我這不是活的好好的麽,乖,不哭,來,笑一個。”
劉浪伸出手,輕輕的擦拭著賀玲流出來的眼淚,沒想到自己一時大意,卻和賀玲的關系更近了。
“你去死!”
“可是我已經死過了啊。”
“那你現在是死的還是活的?”
“額,當然是活的,我認識地府中主管生死的崔府君啊,他是我哥們,我說我在人間還有一位美麗的娘子沒有娶過門,然後他就叫我別投胎了,我就回來了啊,沒辦法啊,想死都死不了,真是件令人無奈的事情啊。”
松開了抱緊劉浪的雙手,賀玲白了他一眼,看著後者欠扁的表情,直接忽略了劉浪的胡話,伸出手輕輕的錘了一下他的肩膀,收起眼淚,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說道:“你還沒說為什麽跑去屋頂呢,還有,昨天你的身體為什麽會那麽冷,是誰乾的?”
若不是經過這麽多事情,劉浪還會以為這女人剛才在演戲呢,這表情轉換的也太快了,溫柔的小女人不見了,取而代之是秉公執法的警察姐姐。
“額……警察同志,要我說實話?”
“難不成你還想包庇罪犯?”
“好吧,我昨晚爬上屋頂練功,結果一不小心引起陰氣入體,
最後凍成那樣的。” “你又來騙人!死騙子還不說實話!你當我跟你開玩笑嗎?!”
賀玲小臉一正,竟然有幾分威嚴的感覺。
劉浪撓撓頭,這說實話不相信,自己能有什麽辦法。
“好吧,我就是去屋頂看星星,最後就凍成這樣了啊,天生體質弱,就這樣了唄。”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騙你幹嘛。”
看著賀玲那依舊疑惑的眼神,劉浪也不知該說些什麽,聳聳肩,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好在剛剛賀玲只是打中了劉浪的下顎,還有些虛弱的她也沒有使出全力,否則劉浪的牙齒也要掉幾個。
“不說實話是吧,跟我回隊裡,看來不用測謊儀你是不會承認的了。”
賀玲什麽都好,就是太敬業,這才剛恢復她就囔囔著要去上班,任憑劉浪怎麽勸說,她都這樣講到:“我是人民警察,人民警察沒有休息時間,你再阻擋我就是干擾警察例行公事,我可以逮捕你。”
看到自己阻擋不了賀玲,劉浪也沒辦法,隻好任她去了。
這女人外表冷酷,內心卻能讓人感動的流淚,明明自己很脆弱,卻還要假裝自己是多麽的堅強。
難道春哥附身了,一夜之間就將美人的芳心俘獲了?
想起來還有點小激動。
“漂亮的讓我面紅的可愛女人,
溫柔的讓我心疼的可愛女人,
透明的讓我感動的可愛女人,
壞壞的讓我瘋狂的可愛女人……”
想著想著,劉浪不由得哼起了周董的一首歌。
“你在哼什麽呢,那麽難聽。”
賀玲整理了下病床,然後把劉浪趕了出去,換上自己的衣服,這才帶著他一起去辦理出院。
看到劉浪就能夠自己行走了,送他前去賀玲病房的兩位老醫生驚得下巴差點掉了下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心臟停止了五個小時的人這麽快就能恢復如初,這……這這這簡直是毀三觀啊!其中一人悔的腸子都青了,要是取了劉浪的血液樣本去做實驗的話,那今年的諾貝爾醫學獎肯定非自己莫屬啊,他已經在幻想自己的未來是多麽風光了,可惜,鴨子飛走了。
“賀玲。”
“嗯?”
走在醫院門口,劉浪叫住了正要騎上摩托車走人的賀玲。
“昨天晚上……”
“你可別想太多啊,我是警察,你是華夏公民,那是我應該做的,我先走了,你自己打的士回家吧,以後記得可別再亂跑了,再見。”賀玲有些慌亂的說道,仿佛是在避開這個話題。
少女凌亂的心表露的一覽無遺,就是劉浪這種情場呆子也能看得出來,解釋就是掩飾。
死鴨子嘴硬。
“你爸打過電話過來,她叫你回個電話過去。”
“知道了!”
看著那遠馳而去的摩托車,劉浪的嘴角彎了起來,這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在發展,愛情,似乎觸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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