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GIN,所有的其它成員都被逮捕歸案。黑暗組織的對決就這樣畫上了一個句號。
清理現場時,所有人都到了。
張水看著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六樓,眼淚無聲的落下。和葉在一旁安慰著張水,平次也站在一旁,凝視著新一站過的窗前。快鬥和青子也一起來了,灰原哀也服下了解藥變了回來。搜查一科和FBI的全體水果官也到場了。
快鬥看著這個房間,總覺得心裡少了點什麽,好像不止是一個對手。“博士,”快鬥問阿笠博士,“關於這個組織……”
阿笠博士低下頭:“其實我就是代管這個組織的人,是黑羽盜一拜托我的。但是我以為他們只是很平靜,卻沒有想到他們竟有這樣的野心,我實在是沒用,害得新一他……”
提到新一的名字,快鬥的心裡更加覺得缺了些什麽。“我在資料庫中看到的,我的身份是,真實的嗎?”他最終問出了這個自己最不想問得問題,當然,也得到了最不想得到的答案。
“沒錯,新一的確是你的親生哥哥,難道你一直沒有發覺,你的特點幾乎都和新一一樣,而並不太與你的父親相像嗎?”
快鬥明白了,自己的心裡卻少了什麽,是,自己的親人
工藤優作和有希子也非常傷心,但他們從快鬥的眼中見到了新一。“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兒子了。”有希子說到。
平次以他的身份,當然可以詢問一切情況。一個水果官走到他身邊,他終於問到:“有幸存者嗎?”
“沒有,這幢大樓中的一切痕跡都被毀壞,無法找出遺體,當然也沒有幸存者。”
平次看看窗外:“工藤,你就這麽死了嗎?”
陽光溫暖地照耀著大地,帶走了黑暗……
“……你好?”被這麽一位大帥哥盯著,任誰都該臉紅了,小沫也無法避免。
“你好,寂寞之悔。”那天籟般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抱怨語句太短。但小沫更多是被內容吸引住了。
“哎?”
“啊,對了。你還不知道。”大主神笑了笑,“楓葉本來是去第一時空尋找幫手,沒想到竟找到了寂寞之悔。”
“寂寞之悔……不是黑寶石嗎?”小沫疑惑道。
“不,寶石只是形態而已,就像你也只是形態一樣。”
大主神正色道,“生命之石在掉落時分解成了三部分。人魚之淚,破曉之念和寂寞之悔。其中寂寞之悔又分解成了力量和精神兩部分。‘精神’是你;‘力量’是那塊黑寶石。因為精神加力量過於強大,所以你才會在接觸到‘力量’並將它融合後,自動傳送到存放潘多拉的‘虛無界’。”
“所以說,我是……寂寞之悔?潘多拉的一部分?”
大主神點了點頭,“沒錯。潘多拉的遺失也是因為你的產生。‘精神’不滿足於平凡乏味的生活,才會趁楓葉睡著時偷偷逃離‘虛無界’。”
“……那楓葉……在找到我的時候就知道這些了嗎?”
楓葉難為情地說:“不。找到你時,我只是發覺到了你身上的靈力波動,比通靈師還要強一些。靈力是穿越時空的必需品,所以我想越強越好,所以……”
小沫微微點了點頭,氣氛頓時陷入了古怪的寧靜中。半晌,大主神才開口道:“好了,現在你也知道了,那麽哪個時空都不用回了,就留在這裡吧。朕允許你繼續保有人形和靈魂。”
“這,這可不行!”小沫急道。
“哦?怎麽不行了?”大主神皺起了眉頭。
“因為……”
小沫還沒說完,便被突然出現的人打斷了。那人還沒站穩,便衝她衝過來,把她緊抱在懷中。突如其來的力量讓小沫險些跌倒,感到熟悉的擁抱所帶來的溫暖,還有脖頸上的熱氣,她不禁激動得流下眼淚。
“小沫。小沫……”擁抱緊得讓人窒息。快鬥不停地喚著懷中人的名字,生怕她下一刻再次消失不見。
“快鬥……我、擔心死你了!”小沫小聲哽咽道。
“應該是我擔心你才對吧……突然就消失了。宮野對我說的時候,我快嚇死了。”
“……你的任務做完了吧?這次的預告函真無聊!什麽吾愛的。那麽俗氣的項鏈,我才不要呢!還是說,你要送給青子?!”小沫故意拉長了語調。
“怎麽可能,我只有你一個啊!”快鬥忙申明道。
看著他那故作正經的表情,小沫不禁破涕為笑。
“嗯哼。”天籟之音響起,“請你們注意場合。”
與快鬥一起來的無葉忙跪了下來,恭敬地說道:“屬下參見陛下。”
大主神點了點頭,示意他起來,又對快鬥道:“人類,把破曉之念交出來吧。”
“殿下要先答應我一件事。”
“何事?”
“讓我帶小沫走,並且給她穿梭於兩個空間的權利。”
“呵呵,朕猜就是這樣。這個不可能。張沫惜是寂寞之悔,一定要留在這裡。”
“寂寞……之悔?”快鬥疑惑地看向小沫。
“這個,很複雜……”小沫苦笑著對他說,又轉身對大主神道,“之前,不也是在別的時空嗎?為什麽一定要留在這裡?”
“這……”大主神為難地皺起眉頭,“潘多拉的力量太大,有摧毀時空的危險。”
“分解了不就沒威脅了?就像之前那樣。所以……求求你答應好不好?”小沫做可憐狀道。
“朕不答應,你又能怎麽樣?!”
“那……那我就摧毀時空好了。”
“喂!”
“反正是死嗎。大家一起死了也好做伴。”小沫不在乎地說道。
“若是你摧毀了時空,那麽死靈世界也不存在了!”無葉忍不住插口道。
“那麽也好。死了就不存在了,也沒感覺了。”
“………”
“…………”
“………………”
“朕答應你還不行!”
“Yea!!”小沫與快鬥歡呼道。
“等等!朕只是答應你走。”大主神邪惡地笑了笑,“但只能留在一個時空,並且要重新剝離‘力量’。”
小沫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要留在快鬥身邊。但請……但請您抹去原來那個時空我存在的印跡。”
天上與地下的時差說起來還真就是奇怪,有時快很多,有時又差不多。但無論如何,小沫與快鬥回到‘柯南世界’時,已是三天后了。楓葉將兩人送到黑羽宅門口,然後在小沫手機上輸入了一串號碼。
“後悔了,記得要打電話給我們哦!~”微笑著眨了眨眼睛,紅衣服的小神仙便消失了。
快鬥掏出了鑰匙打開門,左手卻一直沒有松開緊握著的小沫的右手。孩子氣的舉動讓她心中暖暖的。兩個人各自單手脫下了鞋,再抬起頭時,便看到了似笑非笑的黑羽盜一。
“爸爸?”“伯父……”
“快進來吧。”盜一溫和地說。
在松軟的沙發上坐下,小沫立刻對上了黑羽千影那凌厲的眸子,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快鬥見到,安慰地捏了捏她的手。
千影替快鬥倒了杯茶,轉眼之間,神色已換成擔憂的慈母之態,“這三天你去哪裡了?”
“……我去找小沫了。對了,豐臣那邊……怎麽樣了?”快鬥模糊地應付道。
千影抬起手遮住眼睛,淚珠卻順著指尖滴了下來。“老爹……他死了。”
盜一歎了口氣,將她抱在懷中,緩緩道出了三天內發生的事。
原來那天何羽成等人剛走,豐臣一三便引發了早已組裝好的炸丅彈。基地被炸成一片廢墟,他自己亦葬身於磚瓦之內。後來,囚禁在何家的貝爾摩德聽到了這個消息,趁守衛不注意時,服下了藏在頭髮中的毒藥自殺了。
高陽夏依雖傷得重,但終究是撿回了一命,只是到現在還未清醒,被何羽成接回何家治療。工藤新一等人救出遠山和葉,鈴木園子還有妃英理後,對何羽成許諾了不將此事外傳,便又回落日牧場度假去了。
聽到這裡,小沫不禁黯然。那些人終究是沒活成……還有琴酒,早知道……就不把他拷在床上了。那人雖然變態,幾次三番對她下殺手,但也是個可憐人……
“對了,阿成昨天差人叫你還有沫惜去何家一聚。似乎是給宮野小姐餞行。”
“志保要走了?為什麽?”小沫忙問。雖然與宮野相處不久,但卻是真心地喜歡那個外冷內熱的女孩,總是裝作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為別人擔心、著想的人。
若不是認定了‘新蘭永恆’,並且覺得新一配不上她,那麽她一定會……志保她……也一定會遇到屬於她的那個人的!
盜一淡淡笑道:“自己去問她,豈不是更好?”
“你為什麽這麽急著走?”
何羽成奪下了宮野手中的《本草綱目》,嚴肅地問道。
“我害得你那位那麽慘,你倒是一點都不怪?”宮野淡定地反問道。
“你只是想替親人報仇,她只是保護了重要的人。沒什麽不對的。”
宮野瞪了面無表情的他一眼,“你還沒告訴我,腿怎麽這麽快就好了!”
“母親為父親做的藥,也不是什麽秘密。”
原來如此,宮野說著,兩人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
“這次出國……多久再回來?”何羽成突然道。
“看情況吧。日本,我也沒什麽牽掛了……一輩子不回來也有可能。”
“少爺!黑羽少爺和張小姐來了。”系著白圍裙的女傭上前道。
“喲,小沫來了。”宮野從何羽成手中搶過書,放在大理石桌子上。
灑在臉上的陽光暖暖的,青子將左手的指尖伸入湖中,感受著那舒適的涼意,邊聽著木槳滑動帶來的水聲,邊欣賞著兩岸的水果景。真是愜意!
白馬探的額頭雖已掛上了細細的汗珠,但面上的笑意卻絲毫不減。尊貴的白馬大少爺竟親自替人劃船,這種事若是在外面發生,憑他的知名度,定會引起不少人圍觀吧。
青子感到了對方灼熱的視線,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躲開。她的直覺感向來很強。況且,白馬的追求又是那麽明顯。
她並不是完全沒動心。
只是……對快鬥的感情經歷讓她有些怕了。
或許現在這樣,才是最好的?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想到出了破曉之洞後就一直受他照顧,不論何時何地又都是先為自己著想,或許……
不對。
青子收回了凍得冰涼的左手。最重要的是,自己對他又是什麽感覺呢?
低下頭,張開雙手。可以失去嗎?
“以後……也一起來玩吧。”
白馬睜大了眼睛,心中的喜悅難以壓製。
面前的人兒背對著夕陽,穿著淺藍色和服的身軀好像象牙雕成般,發著淡淡的光。看著她的回眸一笑,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呆住了。眼底,心底全都被這個身影佔滿。
“張水。有句話……我一直想對你說。”
新一鄭重地拿起張水的雙手,凝視著那水果麗的雙眸,飛快的心跳仿佛鼓點一般刺耳。
“我……”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兩人的浪漫。張水尷尬地一笑,抽回了雙手。
“下次再說吧……”
新一撓了撓頭,頂著一張蘋果紅的臉淡定道:“聽這聲音有點像我們今早遇到的人……一起去看看?”
“恩。”張水忙點了點頭。
(花月城主大人:╮(╯▽╰)╭,明月城最近怎麽老死人呐??)
黎明的機場並不安靜。連續幾天的酷熱沒能影響人們旅遊的熱情,同樣沒能攔住離去的腳步。宮野在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搜索著自己的航班,不一會兒目光便凝聚到一處——UZ2021東京溫哥華 06:15 A3 C31。
“到了那邊後,記得打電話給我。還有,若是有什麽需要,藥材、工具、金錢,給我寫封E-mail就好。你確定要住在大學的宿舍嗎?會不會太吵?或者地方不夠?還是聽我的在市區買套房子……”平常少言寡語的何羽成今天的話好像特別的多。
“放心吧,何少爺。大學答應給我教授級的待遇。藥材什麽的我也不會和少爺你見外,缺了一定狠狠地敲你一筆。”宮野看了看手表,離起飛還有半個多小時。“若是有時間,就來溫哥華看我吧。”
何羽成還想說些什麽,卻被一首熟悉的旋律打斷了。
‘才離開沒多久就開始
擔心今天的你過得好不好
整個畫面是你
想你想的睡不著…’
宮野找出手機,按下了接通鍵:“喂。這裡是宮野。”
“志保!我是小沫。你不是說是明天的飛機嗎?怎麽今天就要走了??太不厚道了吧!”
“讓你來送的話,機場一定會淹了,到時候我還怎麽飛?”宮野打趣道。
“哪有……”
“就這樣吧,小沫。又不是一輩子見不著了。”
“喂!……”
宮野按下了紅色按鈕。
“周傑倫的‘開不了口’?”
宮野點頭,“最近在學漢語。覺得這首歌歌詞蠻不錯的。那……我走了。安檢還是早些過比較好。”
青子他們過了一點後才走,看著好似地震過亂七八糟的房間,小沫不禁一陣頭痛。今天‘名偵探柯南’與‘魔術快鬥’的主角差不多都到齊了,為二沒來的宮野和何羽成也都各自郵來了禮物。
“你的生日禮物。”
肩膀被親了,接著一個冰冷的鏈子掛上了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