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啊莫拉根,我們都隻想到了第一層,你直接想到了大氣層。”
“若是真良在時,他還能與你並駕齊驅,如今,也只有你能跟上小阿尋的思維了。”
“既然現在沒有什麽辦法,那就選擇加入,等加入後,咱們再把他們同化。”
“此計,甚是奇妙!”
“……”
在叫花伯的帶動下,眾人很快明白了此計策的高深之處。
聽著眾人的連番稱讚,莫拉根也只能是苦笑一聲,接受安排,重操舊業。
“人過段時間你再去選,盡量挑些精明的,最後我也會再派些妖獸助你一臂之力。”
陳尋這一番話,莫拉根自然也已是猜到了他的用意。
畢竟棲良村中的狩獵者小隊,算上陳尋自己,也就整整16個人。
他要重新組建響馬賊,少說也要10名左右,自不能全都在這些人中挑選。
既不能在這些人中挑選,那多余的人從哪來呢?
從陳尋方才派出大量妖獸,趕往棲良村附近村子的舉動來看。
顯然,陳尋接下來的目的,便是招攬這些村子的村民了。
對於這些,不止是莫拉根,就算是真菜叫花伯他們。
甚至是棲良村的村民,幾乎每一個都心知肚明。
而他們的想法也都很簡單,如今棲良村的實力與日俱增。
他們需要人手的同時,也能對這些人進行庇護。
由於離得近,大家又都是普通村子的村民,平常的往來自是不少。
尤其是交換婚,這些村子中的女性,有些便是出自棲良村。
而棲良村的女子,亦又有不少,從這些村子中來。
可拋開這些方面不去談,但凡這些村子有難,棲良村都會伸出援助之手。
更何況如今的棲良村越發強大了呢!
此次有外來響馬賊來犯,便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他們可以利用,但除此之外,還是要拿出實實在在的誠意。
事情商量完畢,天色也已經黑了。
滿滿三大車貨物早已被棲良村村民搬進了庫帳子。
此時的棲良村,亦是篝火連連,全村男女老少,聚集在村中心位置。
他們雖說在心裡已經承認了小阿尋的村長身份,但必要的就任儀式卻還是要進行的。
蠻荒的娛樂活動本來就少,但凡碰到喜慶的事情,他們總喜歡辦得熱熱鬧鬧。
在回來時真良便交代,說這不僅是為了他好,也是為了全村男女老少好。
若是依陳尋原本的性子,肯定是衝不要鋪張浪費,和興師動眾去的。
但既然現在身處當下的蠻荒,也就入鄉隨俗,盡情大操大辦了。
“現在,我正式接任棲良村村長一職,將不負真良叔所托,不辱全村人的使命,把棲良村,建設得如火紅的薩日朗花那般美好,把棲良村勇士,訓練得如阿日斯蘭那般威武雄壯。”
“帶領棲良村裡的人民,在蠻荒的大地上,打下屬於我們自己真正的一片天。”
說罷,陳尋雙手端著早已裝滿馬奶酒的酒碗,說出了最後的祝酒詞:
“使我克定大業,當與諸人同甘苦,苟渝此言,長生仙不眷!”
話音落地,陳尋飲盡馬奶酒,酒碗倒翻,以示滴酒不剩。
其時,真良曾教過陳尋如何去說祝酒詞,尤其是在他就任村長的儀式上。
前面的“如火紅的薩日朗花那般美好”,“如阿日斯蘭那般威武雄壯”...都是真良教的。
可唯獨到了祝酒詞的最後一句,陳尋突然心血來潮,按自己意思,說出這麽一番話。
而此話的原文,其實是:
“使我克定大業,當與諸人同甘苦。苟渝此言,有如河水。”
出自《元史·扎八兒火者傳》。
陳尋無非是稍作修改,將最後“有如河水”,換成了“長生仙不眷”。
但大體的意思,此番言語中的豪氣,卻是絲毫也不減的。
當下棲良村人聽得陳尋此話,雖然皆是一震,但隨後在他這一番話的感染下。
全都痛飲手中的馬奶酒。
真菜、叫花伯等人,亦是學陳尋此舉,飲完馬奶酒後,酒碗倒翻,以示滴酒不剩。
莫拉根做出上述動作,心中更有摔碎碗的衝動,終是將此激情,轉化到收歸響馬賊當中。
接下來,眾人自是盡情釋放壓抑了這一個月的情緒,熱烈狂歡了起來。
陳尋作為此次宴會的主角,祝酒詞於他而言也只是開始。
他將面臨的,是近乎全村人的挨個敬酒。
當然了,他雖然已貴為村長,卻也不會自恃身份之高。
面對老人,他恭敬有加;面對青壯,他客氣以待;面對女人,他彬彬有禮...
面對孩童,他亦是帶著一顆童心。
不過,在面對那些同自己一般大的少年之際。
他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幕幕曾幾何時一塊兒玩樂的畫面。 www.uukanshu.net
這些雖然並不是他的,可對於陳尋自己,穿越前他在兒時也曾有過玩得好的同伴。
然而,隨著自己的年齡越來越大,兒時的玩伴,全都一個個離他而去。
就連曾自以為關系最好的那一個,也隨著時間的長河,異地的生疏,而變得越來越陌生。
眼下,雖然這些人並沒有離自己而去,可在與他們碰碗喝馬奶酒的一系列過程中。
陳尋卻感覺這樣的距離,反而離比身處遠方,還要非常的遙遠,非常的陌生。
“假菜。”
陳尋叫住同他玩得最好的那一個。
假菜回頭,不解地望著他。
二人遙遙四目相對。
一時之間。
大家心中分明有著千言萬語,可在這一刻,無論如何卻說不出口。
“如果沒有什麽事,那我就先下去了。”
假菜抿了抿嘴,似乎是下定了某一種決心,這才開口補充了一個稱謂:“村長!”
陳尋頭微點,視線放在假菜腳邊的地上,而當假菜轉身正準備離開時。
陳尋忽地對他說道:
“修煉要循序漸進,不可急於求成,找個時間,我來陪你練,也好過你一個人瞎練。”
說罷,陳尋抬頭,看著假菜的眼睛,先是以命令的口吻,而後詢問道:
“以後不許再叫我村長了,話說你以前怎麽叫我來著?”
假菜不由得一愣,而後小聲試問道:
“阿尋?”
“誒!”
陳尋笑著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