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西南第一小隊這邊的人。
他們胯下的馬,忽然就在這一刻也發生了騷動。
這就導致這一行人,手中的武器均已揮出,馬上就要同人交戰了。
但因為坐下馬的騷動,讓這些人卻又不得不趕緊安撫戰馬。
可是,敵人都到眼前了,這個時候安撫豈不晚了嗎?
眼看來人將近,手中武器更是高高舉起,要向他們揮來。
可是他們的馬,就是不聽使喚,有的甚至還在原地轉起了圈。
不得以。
他們除了急得在馬上跺腳,大罵胯下之馬外,只能橫刀在前,謹防不測。
誰知。
那一幫子人卻像斷水流那般,以他們這一群人為中心,被分成了兩批。
一左一右,舉著刀,劃走了。
“挨刀的猴子,我們果然被耍了!”
“後方也亂成了一團。”
“競品跑了。”
被分成兩批的那一幫子人,佯衝到一半,而後調轉馬頭,又向來時方向回奔。
只不過。
從他們中奔出一人,卻依然是向前不回頭。
中階蜜獾熊獸跟在他的身後。
一人一馬一獸,就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朝那競品衝去。
而那競品,中階的馬兒,亦向他們奔來。
“帶沙棘離開!”
就在陳尋與中階馬兒匯合的那一刻。
他從沙棘的身上縱身一躍,在空中,對蜜獾熊獸喊道。
蜜獾熊獸抬頭,便見,那中階馬兒,踏著響蹄,亦是跳向空中,將陳尋接住。
落地後,沒有絲毫的猶豫,向遠處全力奔跑開來。
沙棘躊躇在原地,明明之前已經說好,接下來那些強者一定會追來。
而陳尋必須要和那中階的馬兒,合力擺脫強者的追擊,無暇再顧及他們。
可是,此刻。
沙棘心裡莫名就有些難過,縱然心裡知道這只是短暫的分別。
但沙棘還是長長一聲馬鳴,竟然踏著馬步,就要從他們的後方追上去。
好在蜜獾熊獸得陳尋囑咐,也心知接下來就算他們跟上去,也幫不了什麽忙。
蜜獾縱身一躍,跳在了沙棘面前,將它攔住。
沙棘心裡已經開始亂了,它很難受,哪怕蜜獾熊獸攔在它的面前,也還是想要跟上去。
蜜獾熊獸沒法子,直接跳起身來,給了沙棘一巴掌,呼在了它的馬臉上。
落地時,一個擺尾,兩後腿啪啪又在沙棘馬臉上一蹬。
“清醒了吧?”
“清醒了,可是馬臉好疼。”
“是心疼吧!沒事,走,以後姐罩你!”
這邊。
當競品開始暴動,又帶動附近的馬兒的騷動。
作為圓滿境強者的老釣翁與勸酒翁,自然都將這些瞧在了眼裡。
“此子,的確不凡。”
老釣翁忍不住感慨:“可惜是個男的。”
“哈哈哈,老釣翁,是你太偏執了。”
勸酒翁喝了一口酒,道:“我知你惜才,舍不得出手,那麽此子,便交給我吧!”
說著,勸酒翁衝不遠處自己的幫手看了一眼,而後頭也不回向陳尋飛奔而去。
另一邊戰場上的那幫手,和薩馬極,一直在關注著那競品的動向。
那幫手又收到了勸酒翁的眼神,心領神會,直接不再與薩馬極對峙。
甚至,他原本是面對薩馬極,此刻,更是同薩馬極並排,一塊面對衝上來的老釣翁。
同為強者,個個都是老奸巨猾,薩馬極又何嘗不明白他的用意。
一直被老釣翁針對,每次都弄得如此狼狽,薩馬極一直懷恨在心,總想找機會去對付他。
眼下,二打一,薩馬極又有何懼?
“你當真要同如此馬害同流合汙,一塊來對付我?”
“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同那小家夥的那一幫子人會不會妨礙到勸酒翁奪下競品。”
“哎呀呀,若真是如此,當如何是好?說不清,說不清啊!”
老釣翁過來後,並未直接出手,而是對那幫手說了如此一番話。
“其實,我也正有此打算。”
那幫手看了眼神采奕奕的老釣翁,衝其拱了拱手。
而後,頭也不回,找那一幫子人去了。
留薩馬極一人對付老釣翁。
薩馬極:“……”
望著臉都黑了的薩馬其,老釣翁哈哈大笑道:
“人心難測,人心難測啊!”
說著,也不廢話,直接便對薩馬極動手。
陳尋看了眼頭頂上的香。
從他出手的那一刻,離競技結束只剩下一羅預。
那時他就覺得時間過得好快。
可現在,經過了激烈的爭奪,他順利騎在了中階馬兒的背上。
時間並沒有過去多少。
反而在他的心裡,這時間突然變得越來越漫長。
漫長得他突然有些恍惚。
“哈哈哈,我們幾個老家夥可是對你感興趣很久了,尤其是那個拿長長釣竿的老家夥。”
“之前見你被人盯上,他還打算出手救你來著,不過後來你加入了那一幫子人。”
“你倒是聰明, www.uukanshu.net 報上名來,說不定我認識你家的哪位長輩。”
勸酒翁的聲音突然滾滾而來。
陳尋的思緒陡然便是一凝。
別看他神情恍惚,但自從騎在了中階馬兒身上,偵察技始終開到最大。
縱然如此,陳尋依然沒有感覺到有強者靠近。
直到勸酒翁出現在他視線范圍之內。
“小子奇渥兒·尋,見過老前輩。”
看著這名如不倒翁的老者,陳尋不敢有絲毫大意與不敬,於馬上行禮道。
“奇渥兒,奇渥兒...這姓氏未曾聽聞。”
勸酒翁擺了擺手:“也罷,我問你,你可願意做我孫兒?”
“若你做了我的孫兒,這中階馬兒我便送予你了,另外再送你一些好東西。”
對於勸酒翁的話,陳尋並沒有感到有任何的意外。
畢竟勸酒翁是堂堂正正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既沒有暗中出手,也沒一上來就動手。
這足矣讓他看出來,勸酒翁一直在給自己機會。
“我...”
陳尋剛要開口,才吐出一個“我”字,人都還沒表態。
勸酒翁好似未卜先知,大手一揮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看你就不會答應,先禮後兵而已,小家夥,小心了!”
話音剛落。
勸酒翁直接便把他手中那一大碗酒,連同酒碗,給擲了過來。
那酒碗大得像一頂帽子,旋轉著飛在空中,又如飛輪。
酒碗擲出,勸酒翁和他座下高階妖獸,也是迅速向陳尋欺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