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戾斑寅虎向蜜獾熊獸衝來。
更是在已經可以發動攻擊的那一刹那。
戾斑寅虎都已經縱身一躍,跳在了半空之中。
它那虎爪,更是已經全部張開。
明晃晃的太陽光照下。
戾斑寅虎又張開了它那血盆大口。
然而。
這個時候的蜜獾熊獸卻突然掉頭,跑掉了。
沒錯,素以乾架著稱的平頭哥,居然在這個時候跑掉了。
別說是落地後的戾斑寅虎,直接呆立在了原地。
就算是回頭望的陳尋,也是大感意外。
按理說,一直渴望變強的蜜獾熊獸,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這麽好的一個機會。
事實是同為中階的戾斑寅虎,恰恰是蜜獾熊獸最好的“陪練”對象。
陳尋能感覺得到在蜜獾熊獸的心裡,同樣有著這樣的渴望。
但它終究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避而不戰。
“這不像是你啊!”
陳尋讓沙棘放慢腳步,蜜獾熊獸也就跟了上來。
便聽到了陳尋如此調侃的話。
蜜獾熊獸既不怒,也不惱,只是淡淡地向陳尋講述自己的理由。
“雖然那個家夥一臉怨氣,滿身傲骨,但我不想跟它打,因為無論是誰,受傷了都不好。”
別看蜜獾熊獸的理由有些簡單,但陳尋一聽,便知道到了它的特別之處。
其實問題不在受不受傷,而在,如今大家都是自己人。
蜜獾熊獸顯然不希望自己人還窩裡鬥。
畢竟,對別人來說,或許還存在切磋,又或是點到為止。
可對蜜獾熊獸,要麽不乾,幹了,就是拚勁全力,這就是它的性格。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麽被如此挑釁了,蜜獾熊獸還能忍著,不與戾斑寅虎去鬥。
“你做的對!”
陳尋感慨了一聲,匆匆催馬,向白樺林趕去。
這一次,蜜獾熊獸倒是跟在了陳尋的身後側,畢竟身後有戾斑寅虎。
反應過來的戾斑寅虎,雖然有些無奈,但人家不想戰,饒是它也沒有辦法,只能是跟上。
跟上來後,戾斑寅虎仍然不想放棄,幾次三番進行挑釁。
更是偷偷拿虎爪要去拍它。
於是蜜獾熊獸便躲它,一會來到陳尋右側,一會又來到左側。
把戾斑寅虎好好的黃色斑紋,硬生生繞成了紅色,氣得它是頻頻虎嘯,直跳虎腳。
“行啦,你心裡的怨氣,不還是與高階妖獸有關麽?”
鬧也鬧過了,陳尋終是開口說道:“若此行順利,我給你們和高階妖獸直接對戰的機會。”
一聽“和高階妖獸直接對戰”,別說是戾斑寅虎,就算蜜獾熊獸,也是眼睛一亮。
若是單打獨鬥,它們誰也不是高階妖獸的對手,可若是聯手呢,那就不好說了。
更何況,在它們的身邊,還有陳尋,三個對付一頭高階妖獸,勝算蠻大的。
此時的戾斑寅虎立馬就變得既不打,也不鬧了,精神抖擻,虎虎生風。
不過一旁的蜜獾熊獸,習慣性抬起個小平頭小心去看陳尋的眼睛。
好嘛,這是欺騙的眼神!
它轉頭又瞅了瞅瞞懷信心的戾斑寅虎。
心裡想了想,眼睛轉了轉,蜜獾熊獸決定保持沉默。
一行人馬很快就趕到了白樺林。
稍作休整後,當天晚上,他們便在白樺林裡歇息了下來。
別看戾斑寅虎那麽大的體型,但心性比鵪鶉蛋還小,整個晚上它都睡不著。
很好,睡不著也就甭睡了,放哨去吧!
把戾斑寅虎支開後,陳尋和蜜獾熊獸這才睡了個好覺。
次早,無霧。
戾斑寅虎催問:“高階妖獸呢?”
陳尋道:“不要著急!”
中午。
有妖獸遞來莫拉根的來信。
說是他購買了三匹駱駝,及整整八大袋的物資。
莫拉根知陳尋還未等到霧行白鹿,所以讓其余4位阿叔阿伯先行。
而他自己,則是打探到了一響馬賊的消息,謹慎起見,約其在喜蠻部見面,先探其口風。
當然,也提到了真良。
不過隻說真良知陳尋正在白樺林,那麽有他在外接應,好過再多妖獸。
便將在外接應的那30頭妖獸,統統派去護送那4位阿叔阿伯。
陳尋知道真良這麽做的用意,霧行白鹿難遇難求,遇到是緣分,遇不到就是天意。
真良既希望陳尋能遇到,又擔心他的安危,隻盼盡早回去。
陳尋回信一封,說自己最後等兩天,到時必定快馬加鞭,換回那30頭妖獸。
當晚,還是無霧。
戾斑寅虎又獨自在外放了一整晚的哨。
到了第二天大清早上,又無霧。
戾斑寅虎又催道:“高階妖獸呢?”
陳尋道:“應該快來了吧!”
中午,莫拉根過來了。
他一見陳尋,便知算上他們來的那一天,整整三天也未見霧行白鹿的影子。
所以莫拉根見面後連霧行白鹿的事問都不問,只是與陳尋說了下自己見響馬賊的事。 www.uukanshu.net
莫拉根約見響馬賊,主要意圖,自然是打入響馬賊的內部。
但此次來的並不是首領,而是小隊長。
不過通過小隊長之口,莫拉根若是想加入他們,他們熱烈歡迎。
但莫拉根所帶的人,必須要接受檢查,所謂檢查,其實就是看這人的境界夠不夠高了。
在棲良村那邊,但凡入了境,哪怕只是練肉境小成,響馬賊都會收下來。
可喜蠻部的這邊要求就有點高了,這境界,至少得是練皮境。
原因也很簡單,練皮境的人不費水,他們能養。
對此,陳尋與莫拉根也都能猜到。
之所以執意還要與這邊響馬賊的人見面,主要其實還是先混個臉熟,這是最基本的。
“那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趕去同他們匯合,到時我們再一起回村。”
莫拉根牽來馬,翻身上去了,看了陳尋一眼,轉身離開樹林。
看著莫拉根的背影,又抬頭望了眼天色,最終陳尋視線落在了喜蠻部的方向。
同一時間,在喜蠻部的真良,又何嘗不是望著這個方向。
沒有巧合,只因他天天都在望。
當天晚上,無霧。
這一晚,陳尋有些睡不著。
倒是戾斑寅虎,現在酣睡得正是香甜。
時不時,它又會發出低沉的虎嘯,好像在夢中同高階妖獸打。
蜜獾熊獸也睡不著,就這麽靜靜看著陳尋想心事。
寅時,天有些灰蒙蒙的,濕氣正盛。
霧沒來,真良卻騎馬來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