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裡,傳出了一陣哭哭啼啼的聲音,薑莉雲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份報告,正在躊躇著要不要進去。
屋頂貓雙手插在褲子兜裡,嘴裡嚼著口香糖,晃晃悠悠的正準備去刑警隊的辦公室。
他剛上樓的時候,就聽到了哭泣聲。這種事在刑警隊並不算少見,當屋頂貓看到堵在門口的薑莉雲的時候,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裡面是怎麽了,這是剛報案的,還是剛結案的?”
薑莉雲瞄了一眼屋頂貓說:“你覺得這要是剛報案的,我還能在這裡見到你?”
屋頂貓沒防備的忽略了這個問題,也對!剛報案的話,薑大法醫應該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辦公室門口。
屋頂貓說:“那些就是剛結案,死者沉冤得雪了。”
薑莉雲又白了屋頂貓一眼說:“你這個人,怎麽心理這麽陰暗,除了死人的案件,就不能想點別的?”
屋頂貓說:“來刑警隊的,不是人命案還能有什麽。”
薑莉雲這回總算是逮到機會,可以好好的數落一下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屋頂貓了。
“我看你對刑事案件定義的理解,是不正確的,刑事案件可不光是你說的人命案,也包括了別的。”
屋頂貓偷偷瞄了一眼,薑莉雲手中的報告說:“裡面是打拐案?而且已經找到了被拐賣的兒童?”
薑莉雲還沒數落完,就被屋頂貓的話驚住了。
她震驚的問:“你怎麽知道的?”
屋頂貓洋洋自得的說:“第一你剛才的話,已經證明了裡面的不是人命案。
第二你手上拿的是一份DNA的檢測報告,如果不是人命案,又做了DNA檢測報告,說明這份報告的內容,不是為了證明凶手,但是做DNA目的無非是為了證明一個人的身份。
第三裡面的哭聲,並不是那種滔滔大哭的聲音,而且抽泣聲,如果是剛剛被拐賣的兒童案,那麽家屬的情緒應該是幾近崩潰的。”
薑莉雲眼看著沒有討到便宜,還被屋頂貓輕易的分析出了案情。心理就是覺得不太痛快,所以照例還是在屋頂貓胸口捶了一拳。
屋頂貓捂著胸口,假裝很疼的樣子說:“女俠饒命,小的知錯了。”
薑莉雲凶巴巴的問,“說!小子你還看出什麽了?”
屋頂貓說:“他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薑莉雲不置可否的問:“你是怎麽知道的?這不可能,你就憑我手上的這分報告還有裡面家屬的哭聲,就能推斷出這是打拐案。但是你都沒有進去詢問過案情,你是怎麽知道他們找錯人的?”
屋頂貓突然討好的說:“因為法醫薑姐姐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小姐姐。”
薑莉雲衝著屋頂貓一瞪眼,凶巴巴說:“你!給我好好說話。”
屋頂貓立刻小心嚴肅的說:“我剛才上樓的時候,看到你在辦公室門口的樣子,有點猶豫不決。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這是打拐案。那麽就不難證明我的猜測了。”
薑莉雲問:“什麽猜測?”
屋頂貓說:“你手上的這分DNA報告,如果能正式被拐賣兒童的身份,就是屬於裡面家屬的,那麽你應該早已經進去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了。但是我遇到你的時候,你的表現有點躊躇猶豫,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不知道,進去以後應該怎麽告訴他們說一個壞消息。”
薑莉雲無語。
屋頂貓趁機拍馬屁道:“所以我剛才說你是溫柔善良的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