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色昏暗,所以葉卿沒有選擇直接空中,而是在夜色中,慢慢朝燕笛家摸去,一路上確實有一些軍人,也不知道是那一邊的,但是他聽到有人哭泣,葉卿往那邊一看,一棟三層小樓正熊熊燃燒,葉卿不由自主的摸了過去,只見一支小隊正在洗劫那個超市,葉卿想:“看來今天下午那個少尉已經算克制的了,當他看到有個十歲出頭的小孩在哭泣,他明白了,這夥假軍人又在洗劫商鋪,他默默抽出了直刀,也掏出手槍上膛,慢慢走過去。
那邊七個套著軍衣的盜賊還在清點戰利品,突然一道黑影掠過,寒光出現,一個兩個三個四個,這時同伴慘叫引起剩下三人的注意,他們抬槍正準備射擊,砰砰四槍,兩槍正中兩人頭部,剩下一個人腳上手上各中一槍,看來廢了,那道黑影掠到小孩前,“跟我走,我保護你”一手拉起小孩,小孩嚇到不敢哭了,機械的被拖著走。葉卿想著如何把那個活口帶出,這時火光中出現了另一個身影,葉卿定睛一看:“燕笛,英雄所見略同啊!”
燕笛說:“我看到著火就過來了,但是我在暗處潛伏了很久都不敢下手,閣下氣貫長虹,乾得漂亮。”於是一人抱小孩,一人拖戰俘,甚至清理了傷口,避免被追蹤,回到了徐蘭家。徐蘭和小孩們剛才還因為槍聲心驚膽戰,畢竟燕笛是一個人出去救人的,生怕有閃失,看到回來了四個人又驚又喜。
葉卿把所見所聞跟大家講了講,在得知所有人目前都安然無恙,大家都很開心。這時,他想起了那個小孩,他轉身,蹲下來問小孩叫什麽;
小孩回答:“我,叫薛鵬舉。”
葉卿笑了笑:“薛鵬舉,你現在安全了,你先去和他們三個小孩玩,我們現在還有點事,等下在和你聊天。”
吳敵一把拉過薛鵬舉,走吧走吧,我們上樓去玩。
燕笛和葉卿把俘虜拉上來,想問他點東西時,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誰,燕笛起身,躲在門後,“咚咚,咚咚咚”
門外“咚咚咚,咚咚”
燕笛急忙拉開了門,只見外面站著老吳他們四人,四個人趕快進來,張啟明說:“我們都聽到槍聲了,認為一定出事了,就連忙趕了過來。怎麽樣。”
於是燕笛邊走便跟他們敘說剛才發生的事情,所有人是又生氣又驚喜。
老吳說:“沒想到,早上那波人已經算好的了!”
張啟明也問:“那八個人真的全是被葉卿乾掉的?“
燕笛說:“對啊,他的武藝絕對是最頂尖的,而且槍法,天啊,太棒了!完全不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我們還是先去看看俘虜吧。“
一行五人來到書房,這時俘虜已經被葉卿壓好,而他本人正端坐在對面提問題。
看到大家全來了,葉卿神采飛揚的說;“抓到一條大魚!你們有什麽想問的,直接問吧!”
張啟明說:“你們這些武器是從哪裡來的?還有給我老是交代,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那個俘虜因為中了兩槍,本來就十分虛弱,看到真正的軍爺來了,有點驚慌失措。他說:“小的我本來是遠行製造的一名普通工人,核爆的那天,我們剛好在省城西部的工業園工作,核爆後,旁邊的軍事基地戰士幾乎傾巢出動,前往災區救死扶傷,我們全工廠都被嚇破膽,害怕以後沒東西吃,就準備全體坐車跑到這邊避難,但在我們看到昔日重兵把守的軍事基地空無一人,我們本想缺少食物怎麽樣都是一個死,於是我們直接闖進去了,裡面真的一個人都沒有,當然裡面什麽吃的都沒有,幾乎全部拿去賑災了,但是軍隊並沒有帶走他們的重武器,我們心一橫,想著不拿以後找不到吃的也是死, 不如抄家夥騙一口飯吃。剛好我們廠有很多裁軍和退伍的士兵,大家都餓了很久肚子,以為這些東西沒人要,就直接拿走了,其實我們本來不想和軍隊發生衝突,城防軍一直不讓我們進入城市,那只有交火了,很多人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跳反。但我們中間也有些人,不,其實是很多人是不想鬧事的,解決那幾個就都解決了。”
眾人一商量,結合已經知道的,認為他講的還不錯,張啟明對他說:“同志,我希望以後能這樣稱呼您,我是城防軍的,也是我今天和你們交戰的,現在你好好養傷,加入我們大敗那些反動分子,你以後不但不會被追究,反而會給你榮譽稱號,你好好決定吧!”
那個人幾乎快急哭了說:“我本來只是一個普通公民,稀裡糊塗跟他們走了,我是真的不想加入叛軍啊!首長,你原諒我吧!“
胡兵說:“怎麽說話的,這裡都是同志!不叫首長的。”所有人一樂,叫胡兵留下來看到他,其他幾個人繼續商議下一步怎麽辦?”
趙迎潮說:“我覺得最大的問題是兩邊太像了,大家穿的都是軍裝,你說怎麽區分。”
老吳說;“依我看,這些人,特別是頭頭,已經逼上梁山了,但是大部分人都是搖擺的,得想辦法斬首。”
燕笛說:“葉卿大哥,要不我們在進行一次斬首,偷襲他們指揮部。”
張啟明說:“感覺現在還是一團亂麻,看能不能盡快聯系上連長。”
一直討論到10點什麽結果都沒能討論出來,大家還是決定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