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虎輝的家已經全部清理利索。”
“您看…”雲鵬恭敬地站在練功房外,小聲請示。
“既然如此,我們也回去吧。”
李亦不動聲色地收起了《蒼龍霸體訣》。
此功走的是霸體一道。
遠比《蟄藏功》那種雙修功法更適合他。
“這是房契您過目。”雲鵬將一疊紙張交給李亦。
“不必了,拿回去給師娘吧。”
虎輝的房子雖好,卻也不被李亦放在眼中,再好又能好過【血竹幫】?
封了虎輝的後。
這次回去的路上,倒是再沒有敢廢話,老老實實管住了嘴巴。
“三爺,兄弟們今天晚上,想請您喝一杯。”
雲鵬走在李亦身側,笑著說道。
李亦回頭看了一圈,隨他而來的兄弟們,點點頭。
“好,今日天仙居二樓,我請。”
“多謝三爺!”眾人大呼一聲,浩浩蕩蕩走向總舵。
…
“阿樂少爺,你別哭了,夫人讓我帶您先回家,處理下大爺的屍體。”
靈堂前。
阿樂呆坐在地上,時不時地抹抹眼淚。
今日全家被殺,著實把他刺激得不輕。
就連下人,看到他這個樣子都心疼不已。
“不…我要報仇…”阿樂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無比,一把推開下人。
爬過去撿起李亦丟在地上的短刀,對著虎輝的屍體,噗噗噗…捅了幾刀。
下人見了臉色變得蒼白,好在阿樂捅了一會沒有了力氣,他這才扶著對方離開靈堂。
“阿樂少爺,您放心好,夫人仁慈,她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下人一邊走,一邊安慰阿樂,倒也安慰得不錯。
阿樂也從先前瘋癲的狀態好了許多,木然地回答了幾句話。
這時,對面正好迎來了一夥人,其中一個美豔的女子還抱著個孩子。
下人見狀錯開位置與對方打了聲招呼:
“呵呵,哥幾個這是從哪裡回來呦?”
其中個漢子不屑道:“剛從二爺…”
“呸,虎輝那個畜生家回來。”
“這個就是他家那個娘們和小崽子。”
此話一出,下人立馬意識到不妙。
還不等轉身,就見一道黑影從身邊竄了出去。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沒來得及反應。
就見阿樂瘋了一樣大吼大叫,一刀捅在了左芸的後心口。
“你…”
左芸沒想到,會有人對她突下殺手轉頭看去。
眼神逐漸變得迷離,重重地倒在地上。
“臭小子,你特麽瘋了!”幾個負責送左芸回來的幫眾,見到這一幕傻了眼。
反應了好久,才想起控制住阿樂。
“完了…完了…全完了!”
下人心裡發涼,殺人妻子這在幫中可是重罪,稍有不好就要受三刀六洞之刑。
…
“什麽?”
“阿樂那小子把左芸捅成重傷?”
“那她兒子呢?”
李亦回幫就被甄環夫人叫去。
聽到阿樂的瘋狂舉動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事…你怎麽看?”甄環夫人問道。
“沒看發。”
李亦並不好看,他發現,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殘酷的多。
短短的一天之內。
兩個家庭數條人命就這麽沒了。
“小亦,我知道你不舍。”
“但這就是江湖,你踏進一天,就要守著一天。”
“要是不狠就會被人代替。”
甄環夫人仿佛變了一個人,語氣平淡的說道。
“師娘?”李亦驚訝地看向甄環夫人,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到對方。
“這些話都是你師父,平日裡告訴我的,他說你,早晚會因為性子軟吃大虧。”甄環夫人苦笑一聲,溫柔解釋道。
“呵呵,是麽?”李亦暗自不屑,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他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李亦。
性子軟?
不存在!
“現在連左百丘都死了,我們已經沒有了籌碼與他談判。”
“看來只能和她拚一場了。”
李亦也無了個大語,好好的左芸會被阿樂殺掉。
那群家夥真是吃屎的。
至於剩下那個連面都見過的外孫,恐怕人家壓根就不會在乎。
“我會聯絡幾個,你師父的心腹部下,他們先去多與左百丘不對付。”
“如今,定會出手相助。”甄環夫人聲音柔柔的說道。
“也好。”李亦沒有反駁,原主當初就是個小透明。
他現在就算突然跳出去,也不會有人理會。
反倒是甄環夫人的聲望不低,她的話肯定會有人聽。
“那個天色晚了,苗苗已經睡下了…”
甄環夫人聲音嬌柔婉轉,蕩人心魄,臉頰羞紅不好意思地看著李亦。
李亦心頭一喜,這是要和自己練功?
誰知他還不等高興完,甄環夫人下一句話就澆他一頭涼水。
“若是沒事,小三你先回去。”
“等這件事後,若你…能夠代替老爺坐上幫主之位,師娘願意日日夜夜輔佐左右。”
大餅!
純純的肥瘦相間的大餅。
“問題是, www.uukanshu.net 我現在就想體會一下《蟄藏功》的快樂啊。”
李亦心裡發苦,卻是沒有辦法,他總不能強上了甄環夫人,隻好悻悻告辭出門左轉。
“三爺…二爺的夫人,說要見你。”
一個下人守在門口,見李亦出來小聲說道。
“她還沒死透?”李亦眼前一亮,說不定能混點天命值,大手一揮讓下人帶路。
很快,兩人來到一處房前,下人請示一番,便告辭離開。
“二嫂,你找我?”李亦推門而進,望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左芸。
緩步走了過去。
見她頭上的氣運值一點一點落下,心裡這個疼啊。
“瑪德,不管其他先親一口再說。”
李亦不想錯過機緣,步子不由加大。
驟然間,心頭一跳。
無形中有一股壓力,讓他不要靠近左芸。
也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來,將屋內燭火吹得搖搖欲墜。
倏地,一道鬼魅無比的影子出現在他的身後。
借著月色生出一抹寒芒刺向他的脖頸。
《袖裡青龍》!
李亦心頭大驚,同時身體不自覺地作出反應。
同樣使出一招《袖裡青龍》刺向對方。
當——
兩柄短刀相撞,濺出陣陣火花。
李亦隻覺手腕吃痛,手上的短刀不聽使喚地飛來出去。
待到蠟燭重新穩定時。
他的脖子上,已經多出來一把冰冷冷的匕首。
眼前同時多出一位身材苗條、紗巾蒙面的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