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麽只能在明年才能對上,其實,這跟賽季有很大關系。
最初的華夏樂壇,沒有所謂的十二賽季,各種作品參差不齊,什麽牛頭馬面都有,可謂一片狼藉,後來更是被外國音樂給肆意收割。
漸漸的,因為某些裡程碑的事件,十二賽季被逐漸的一一命名,到現在才有了現在這完美的體制。
後來華夏官方明確公布並告知世界音樂協會,十月國慶季、十一月國風季、十二月封神季這三個專屬的重要賽季,外籍選手依舊可以參加比賽,但是最終的成績無效。
憑借著可傲視天下的國力,世界音樂協會最終也是非常知情達理的通過了這一條可以理解的法令。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段時間不下場,也成為了心照不宣的事情。而這三個月也成為了華夏內部,一較高下創業奠定自身地位的時期。
此刻沈輕柔看著主頁,放眼望去一目了然,僅僅只有殿堂標志,卻無其他顯示,不禁眉頭輕蹙道:
“怎麽回事,他這是沒有加入娛樂公司嗎?連個mv都沒有錄?”
聞言,沈文峰仔細看了一下資料,道:“有加入娛樂公司,是華夏音樂實力排第二的芳華盛世。”
這個匯報,讓沈輕柔一開始有點難以相信。但她很快聯想到江弈的出道時間,一切頓時豁然開朗。
沈輕柔自嘲一笑,感覺今天被震驚的有些麻木了,道:“也對,才出道五天。創作還需要時間呢,沒有來得及錄mv,可以理解……”
聽到這自言自語又神神叨叨的話,沈文峰差點就繃不住了。仔細一算,好像今天說的話比這一個月都多!沉著臉,旋即沒好氣的提醒道:“會長,我們是來聽歌的!”
“好,聽你的!那咱們先聽這首《阿刁》吧,先分析一下他這時候初級殿堂……”沈輕柔斷定道。
“好!”沈文峰實在是受不了了,搓了搓手隻想趕緊回歸正題。
話音落下,沈輕柔微微挪動鼠標,點擊播放鍵,尋跡音樂,便在辦公室內回蕩:“喲,有點意思,這首歌的時間居然是5分21秒!”
沈文峰隻感覺沒眼看,偏過身子,側著耳朵開始聆聽起了歌曲。
“不錯的前奏,這質量,真的是初級殿堂?”沈文峰有些不解。
“先不要說話,聽完再說!”沈輕柔伸手打斷,美眸盯著歌詞。
請接著,悠揚的歌曲在辦公室裡回蕩,宛如春日的鳥兒一樣……
“灰色帽簷下,純黑的臉頰。
你很想說話,簡單的回答。
明天在哪裡,你還會在意你。
即使倒在路上……”
……
“命運多舛,癡迷淡然!
揮別了青春,數不盡的車站。
甘於平凡
卻不甘平凡的潰敗。
你是阿刁,
你是自由的鳥!!!”
如此掀翻天靈蓋的高音一出,沈文峰瞳孔急劇收縮,滿臉不可置信,感覺像是發掘出了一個怪物。
沈輕柔面色凝重,認可的微微點頭,而她格局就像她的胸襟一樣宏大,看出了更多的東西,鄭重分析後得出結論:“這首歌,它的未來在頂級殿堂,必有一席之地!”
此話一出,評價就不是一般的高了!曾經取得的榮譽將會被全部推翻,但是是正向的拔高了實力!
現在完全就不是之前那六首歌曲五首頂級殿堂一首初級殿堂的情況了,理論上講是六首頂級殿堂!
出道五天,發布六首歌曲,並且全部是頂級殿堂,這絕對是駭人聽聞的。如此舉措,無疑打破了禁錮,創造了前無古人的先河,恐怕還是後無來者的成就,放眼整個世界歷史上都完全找不出來第二個。
不過,這也不能怪華夏音樂協會,畢竟當時高層決定了一天,最後保守的給了一個初級殿堂標簽,這只能說官方對於歌曲評級嚴謹!
如此結論一出,沈輕柔眸中的戰意愈發強烈。歌曲隨著時間漸漸播放完畢,沈輕柔喃喃自語:“還有五首被評定為頂級殿堂的歌曲,應該毫無水分,我們先聽哪個?”
“隨便吧。”沈文峰臉上泛著一些苦澀,預料之中的人有些麻,明顯還沒從剛才的高音緩過神來。
“那先聽聽這個新出的吧。”沈輕柔很快就決定下來,拖動鼠標點擊播放,旋即辦公室中響起了古典前奏,以及男女對唱的歌聲……
“柳下聞瑤琴,起舞和一曲。
仿佛映當年,翩若驚鴻影。
誰三言兩語,撩撥了情意。
誰一顰一笑,搖曳了星雲。
紙扇藏伏筆,玄機詩文裡。
紫煙燃心語,留香候人尋。
史書列豪傑,功過又幾許。
我今生何求,唯你!”
沈文峰:?(?–?)?
沈輕柔:(?`???′?)
《驚鴻一面》播放完畢,兩人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同,沈輕柔二話不說,指尖輕點,播放起了下首歌曲,旋即悲傷的曲調為之回蕩……
“無關風月,我題序等你回。
懸筆一絕,那岸邊浪千疊。
情字何解,怎落筆都不對。
而我獨缺,你一生的了解…”
……
“無關風月,我題序等你回。
手書無愧,無懼人間是非。
雨打蕉葉,又瀟瀟了幾夜。
我等春雷,來提醒你愛誰。”
沈文峰:
沈輕柔:
無疑,這曲是相當震撼的,這種風格的區分也是第一次見。在接下來,辦公室中江弈歌曲是一首接一首,兩人的表情更是強烈衝突…
“晚風吹起你鬢間的白發,
撫平回憶留下的疤,
你的眼中明暗交雜一笑生花。
暮色遮住你蹣跚的步伐,
走進床頭藏起的畫,
畫中的你低著頭說話。
我仍感歎於世界之大,
也沉醉於兒時情話,
不剩真假不做掙扎無謂笑話。
我終將青春還給了他,
連同指尖彈出的盛夏,
心之所動,就隨風去了。
以愛之名,你還願意嗎……”
沈文峰:
沈輕柔:o(*≧▽≦)ツ
……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
也穿過人山人海,
我曾經擁有的一切,
轉眼都飄散如煙……”
……
“我曾經毀了我的一切,
隻想永遠的離開。
我曾經墮入無邊黑暗,
想掙扎無法自拔,
我曾經失落失望
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見平凡,
才是唯一的答案……”
沈文峰: ……
沈輕柔:(?`???′?)
……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
歲月在牆上剝落看見小時候。
猶記得那年我們都還很年幼,
而如今琴聲悠悠,
我的等候你沒聽過。
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
楓葉將故事染色結局我看透。
籬笆外的古道我牽著你走過,
荒煙漫草的年頭,
就連分手都很沉默……”
當最後一曲《東風破》結束,辦公室內鴉雀無聲,沈文峰在聽完了這最後一句,臉上寫滿了沉默。
而沈輕柔卻是截然不同,臉上已經寫滿了興奮,此時此刻巴不得飛往華夏,好好會一會這個江弈!
這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不僅僅是在音樂水平第一梯隊的天州上演。此刻的德州、英州、美州、韓州、日州,都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更有無知者,異想天開的想用五億的天價去挖人,不過終究是癡人說夢,光是《扶搖》專輯未來的個人所得,都可能遠超這個數字。
對於這些,正在苦苦分離伴奏以及時不時搬運小說的江弈並不知情,不過即使知情以他那看穿一切的性格,恐怕也是無所謂的態度。
世界各大音樂公司,恐怕都已經準備好了等這三個月過去,然後再前往華夏參加一月的音樂爭霸!
可想而知到那時群雄混戰,對本地音樂人的衝擊有多麽的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