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幣現在有個問題,那就是他沒辦法坐車,因為他的體型太大了,車隊的車子都沒辦法塞他進去。
倒是蒂法駕駛的禁軍機甲反而可以勉強擠進一輛車裡。
劉幣看向蒂法和愛麗絲道:“要不你們坐車先出城,我自己想辦法去和你們在城外匯合。”
蒂法:“我和你一起吧,作為你的護衛,你去那裡,我去那裡。”
愛麗絲:“可是你把我召喚過來的,現在就這樣把我甩掉可不成。”
劉幣想了想道:“居然這樣,我們不如去喜馬拉雅山吧,我把失序之國留在了那裡一千米的地下,那裡有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可以供我們居住,我們可以去那裡落腳。”
愛麗絲問道:“喜馬拉雅山裡這裡遠嗎?”
劉幣:“路程不是問題,我可以用獻祭儀式的方式將我和你們都直接送到那裡去。”
三人討論後,確定定居喜馬拉雅山地下,確實是現在為止最好的辦法,遠離戰場可以在哪裡安心居住。
在失序之國內一起規則都由劉幣定義,在那裡他就是上帝,沒有人可以在那裡擊敗他,核彈爆炸都能被他定義為無效。
劉幣詢問了貝勒加和考爾的意見,兩人都表示願意和劉幣一起混,於是劉幣覺得也帶上兩人。
考爾自不必說,火星的技術人才,能造不少好東西,而貝勒加這個矮人王,他們種族在地下生活多年,現在自己要搬去地下,說不定他能給自己不少地下設施規劃的不少建議和幫助。
劉幣向王龍連長表達了不和大部隊一起走的意願。
王龍連長:“您是大人物,一定有您要去做的事情,我就不挽留您了,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您來說一聲。”
劉幣向王龍連長道:“也祝你們一路順風。”
“連長,東西拿來了。”
一名只剩下左臂的戰士單手提著一個大背包過來,王龍接過背包交給劉幣:“沒什麽好謝謝的,大家一點感謝的心意,零食和煙酒什麽的,別嫌棄。”
劉幣接過背包打開,裡面是不少的薯片可樂和餅乾,還有香煙和啤酒。
劉幣:“這個亂世時候,這些可都是好東西,我都收下了。”
劉幣看向那些因為戰爭失去胳膊和腿的傷員與戰士們,他來到那名失去右臂的戰士面前,伸手撫摸那戰士的肩膀,一道光芒閃過。
在所有人的驚呼中,戰士肩膀以下空蕩蕩的胳膊居然奇跡的重新長出來了。
戰士不敢相信的握了握右手,然後用力揮了揮胳膊:“真的,胳膊長出來了和原來的一模一樣,連長你看。”
周圍人紛紛來到那麽戰士面前伸手摸上那名戰士的右手,完全沒有一絲違和感,讓人不敢相信這隻胳膊曾經被爆炸炸的支離破碎到不得不截肢過。
愛麗絲的魔法治療只能止血加速細胞修複什麽的,斷肢重生這種幾乎等於造物了,在地球她是沒辦法施展這種法術的,哪怕施展也不會像劉幣這樣輕松。
不得不說在治療修複這一塊,馬符咒實在是強大的變態。
劉幣一一去撫摸那些傷員和戰士將他們身上的傷勢全部修複,接下來他們還有很遠的路要走,一具健康的身體能夠讓他們的生存幾率大大提高。
劉幣剛將一個老爺子治療玩,一旁就有一個老婆婆向著劉幣作揖拜了起來。
“謝謝!謝謝帝皇活佛顯靈保佑。”
帝皇活佛是什麽鬼?我看起來像個和尚嗎?
眼前這個婆婆十有八九是個信佛的,於是劉幣向婆婆道:“這位婆婆起來吧,我不是什麽活佛也不是什麽神仙,就是一個普通人。”
王龍表情怪異的抬頭看向劉幣,普通人?都不說你斷肢再生,傷病再重摸一下就能讓病人活蹦亂跳的神力了。
你這寺廟神像一個的身高體型和一直亮著的金光,你叫大家信伱是普通人?
劉幣的治療好後,讓王龍他們先行離開。
在車隊出發前一些老百姓向著劉幣屈膝就要下跪磕頭,劉幣連忙抬抬手,用雞符咒的念力將他們抬了起來。
他們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跪下去,看向劉幣的眼神越發崇拜和狂熱。
一些人祈求劉幣讓他們留下,想要追隨劉幣,那狂熱的眼神看的劉幣自己都感覺發毛,連忙打發王龍將這些人硬拖帶走。
那些邪教教主都用類似神水聖水的騙人把戲, 握握手撒撒水就騙人能祛除百病,這些假貨都能騙上無數信眾。
而馬符咒的能力更神棍,不止摸一下就能讓病患馬上身體健康恢復,他摸任何受損的東西也都能修複。
有這能力的人直接就是西方的耶穌在世,用這能力輕輕松松就能建立一個狂熱崇拜他的宗教出來。
但劉幣並不打算搞什麽邪教,一來他就不是喜歡弄虛作假的人,二來他得到的超凡力量可是有大部分來自詭秘之主的。
而詭秘之主的觀念中信仰可不是好東西,雖然能夠幫助天使級和神靈錨定理性。
但是那也是飲鴆止渴,這些信徒對神靈的祈願和祈禱也會對神靈進行影響和改變。
所以詭秘中七大教派的正神都以符號代替自己成為信徒的崇拜,沒有一個敢立神像的,就是害怕被信徒的信仰過度扭曲。
劉幣回想詭秘之主成神後的結果,打了個寒戰,那種神明可沒成的搞頭,一輩子和最初造物主的意志鬥爭,生下的孩子也不人不鬼的。
這神不能當,而且能不晉升半神最好也別晉升,從主角克萊恩晉升半神變成了觸須蟲,奧黛麗變成人面龍,一個個都扭曲恐怖的能直接把人嚇死嚇瘋。
看著遠去的那些人,劉幣心裡下定了決心,他一輩子的願望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四神很強,但是我沒必要和它們死剛啊,想辦法把兩個大裂縫堵上,然後幫助各地政府把剩下的叛軍和邪教徒一剿滅,剩下的也就沒我的事兒了。
想通了這點,劉幣的心情開懷了起來,如同放下了一個大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