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壽啦!那是不是有飛天遁地,精神念力,力大無窮,五行元素的那種?”
“嗯……不止吧,不過能覺醒的人畢竟都是少數。”
聽到這話江年懸著的心微微落下,可沒想到蘇清梔又添了幾句。
“我們普通人用的都是高科技的武器,比如聚能手槍,光能炮……”
“夠了,夠了……”
江年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不是吧?你怎麽這麽,謹慎啊?”
蘇清梔想說膽小,但害怕傷害小弟弟脆弱的心。
如果江年是這個時代的人,她是理都不會理他的,因為懦弱就代表著淘汰!
“對啊,還有各種具有智慧和特殊能力的奇異生物呢?它們也很厲害的……”
蝶花作為生態部落陣營的人,想要安慰一下江年。
“我的意思是,它們是好朋友,可以幫助你的。”
“那大蜘蛛嘞?也是好朋友?”
“大蜘蛛除外啦!!!”蝶花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捂著眼睛不敢看江年。
“好啦~”蘇清梔摸了摸江年的腦袋,“我會保護你的!”
被蘇清梔這麽溫柔的看著,純情大男孩江年感覺自己心跳的很快。
果然,以他現在的修為還是很難抵擋禦姐的攻勢嗎?
他小聲嘟囔著:“我是害怕你死啦,笨蛋……”
只是這一句,蘇清梔並沒有聽見。
“我和江年去探查一番,順便配好藥劑備用,蝶花你就在這兒等我們吧?”
蝶花作為普通人是很難渡過這冰冷的湖水的,其實蘇清梔對此也表示不解。
據她了解,生態部落的人都有獨特的練體藥方,身體素質要比普通人強上一大截才對……
“好吧,那你們小心一點。”
隨著蘇清梔放松心神,江年與她瞬間完成了融合,強大且迷人的毒液參上!
雖然已是毒液的形態,蘇清梔還是能感覺到略微的涼意,這讓她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
貼心的江年察覺到之後,散發出熱量,可這樣一來蘇清梔卻是顫抖的更厲害了,這讓江年很是不理解……
來到湖中心,解除毒液狀態,蘇清梔的臉頰紅紅的,看起來十分誘人。
“你剛剛是怎麽了?”江年好奇的看向她,“怎麽抖的那麽厲害?”
蘇清梔心裡害臊,羞於說出口,只能回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呆子~”
就在這時,江年發現了一團白糊糊的東西,“你看這是什麽?”
“不好!是蜘蛛卵,蝶翼狼蛛就在樹上!”
話音剛落,一個宛如龐然巨獸般的黑影迅速從天際疾墜而下。
其衝擊力使得周圍的草葉與泥土瞬間被席卷而起,猶如一場短暫卻強烈的微型風暴。
蝶翼狼蛛!
不一樣的是,它此刻的身上還有不少冰晶般的突起,整個身子也彌漫著幽藍色的寒氣。
“遭了,是異化種!江年,你可以對付嗎?”
“低溫而已,我最不怕的就是低溫了!”
有了江年的保證,蘇清梔也不廢話直接欺身而上,漆黑的鐮刀如同死神的親臨,瞬間在蝶翼狼蛛的身上劃出傷口。
傷口流出綠色的粘稠血液,滴在地上滋滋作響。
狼蛛被激怒瞬間張開薄翼,其上圖案繁複詭異,竟讓蘇清梔有了一絲失神。
就在這一瞬間,鋒利的蛛矛刺穿了她的身體,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要死了嗎……”蘇清梔呆愣的睜大雙眼,她從來沒有離死亡那麽近過。
原來死亡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痛……
這時候,江年恨鐵不成鋼的聲音在她耳邊想響起,“喂喂!人怎麽傻了?繼續乾它啊!”
“啊?我沒死?”
目睹眼前咫尺之遙的鉗狀螯肢,蘇清梔瞬息間將雙掌變幻為銳利如針的尖刺,毫不猶豫地直刺入蝶翼狼蛛那恐怖的口器深處。
隨著一聲沉悶的噗嗤響動,一股碧綠黏稠的液體從狼蛛口中激射而出。
伴隨著痛苦的嘶吼,這凶猛的蝶翼狼蛛在片刻之間便癱倒在地,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終於死了!”
蘇清梔拔出刺在胸前的蛛矛,隨手丟在一邊想,而那恐怖貫穿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江年,你真是太厲害了!”
然而,許久未等來江年的回應,蘇清梔心裡瞬間閃過了一萬種不好的猜測。
“江年?江年!你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了?難道是因為我……”
“好餓……”
無論是戰鬥還是恢復再生都是需要能量的,一直無法補充能量的江年,此時已經快看到太奶了。
“能量,能量……”蘇清梔快步走到蝶翼狼蛛的屍體旁,“這個可以嗎?我該怎麽做?”
不等蘇清梔有所動作,江年已經撲了上去,隻一眨眼的功夫,蝶翼狼蛛的屍體便消失不見了。
“嗯~吃飽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在沒有江年的保護的情況下,蘇清梔幾乎被寒冷侵襲到意識模糊, www.uukanshu.net 她的發梢與眉間已凝結起些許冰霜。
“江年,救,救命啊~”
剛剛飽餐了狼蛛的江年回歸到蘇清梔的身體內,瞬間便為她驅散了那股逼人的寒氣。
吞噬了狼蛛之後,江年察覺自己似乎對低溫產生了一定的抵抗力。
倘若這是真實的,豈不是意味著他有可能克服自身對於火和聲波的脆弱性?
“這顆垂柳,能吃嗎?”吃飽了的江年又將主意打到了這顆樹上。
誰讓蘇清梔將這樹說的很厲害的樣子呢?
“這麽大?這怎麽吃得下啊?”
“這就要靠你了。”
“我?”,蘇清梔指了指自己的小嘴,這怎麽想都吞不下去吧?
眾所周知,人類的喉嚨直徑大約2-3厘米,但因其擴張性有限。
吞咽例如雞蛋(4-5厘米)大小的食物時就會有窒息風險,讀者朋友們可千萬別嘗試……
“將手放在樹乾上就行了。”
江年吞噬完蝶翼狼蛛後,腦海中才浮現出正確且“優雅”的進食方式。
當蘇清梔將手掌貼上樹乾之際,一股尖銳如冰錐般的寒氣如同狡猾的水蛇般迅速鑽入她的身體。
這種深入骨髓的寒意甚至波及到了他們之間的共生狀態,使其呈現出一種微妙的不穩定感。
然而慶幸的是,江年的吸收過程異常迅捷。
頃刻間,無數漆黑流體宛如奔騰的墨汁沿著樹乾疾速蔓延,轉瞬之間便將整棵垂柳完全覆蓋。
隨後,這顆垂柳以肉眼清晰可辨的速度開始消融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