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使用的武器,一般可劃分為:
法器、靈器、法寶、靈寶……
法器對應的是練氣期修士,靈器對應的是築基期修士,法寶則對應金丹期真人,至於靈寶這個層次的寶物,至少也得是元嬰真君才能夠使用。
法器可以分為,下、中、上、極品四個等級。
“極品法器”在法器中不管是品質還是威力,都是最強的。
一部分極品法器,不見得比一些下品靈器的威力差,很多剛築基不久的修士,在築基時耗費了太多資源,築基後的很長一段時間用的還是極品法器。
……
趙志君旁邊是江雪和於廣振兩人,江雪拿著又大了幾分的大金錘,在旁邊掩護趙志君。
至於於廣振則手提一柄短劍,在戰場邊緣遊走,有機會了就上前刺兩下,或者釋放幾個法術。
“剛好一個法師、一個肉盾,一個刺客,趙志君的人脈還真是廣呀!”
穆清看見這一幕,心中感歎道。
至於對面的灰衣修士,禦使著三件法器,兩件上品,一件中品,以一敵三。
雙方達到了一個奇妙的平衡,穆清也看不出來雙方誰會贏。
練氣六層到練氣七層,是練氣中期到練氣後期的一個分水嶺,在陽城,練氣中期與練氣後期修士,雙方的社會地位完全不一樣。
如果雙方都是練氣中期或者後期的話,十有八九是趙志君他們贏。
但中期與後期之間的戰鬥,穆清也不敢妄下結論。
至於其他的修士,基本上都是以一對一的局面,只有趙沁和鄧城就一個練氣四層對手。
交戰之後他才發現,寒鴉會一方也請了外援,這也是雙方修士數量持平的原因。
穆清看向眼前的對手。
雖然看起來時間過去了很久,但從雙方交手到現在,半盞茶的時間都不到!
此時王平已經被烈焰網和青木劍逼到了絕境,他符籙也用快完了,只能勉強支撐。
穆清放弱了攻擊強度,保持在一個佔據優勢,但又不能快速拿下王平的程度。
從踏入修仙界的那一天,穆清就知道,不管任何時候都要留一手,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暴露自己的全部實力!
……
“啊——!”
“陳一根!你在幹什麽?”
“哈哈哈!!”
“趙家主,陳幫主可是一直都是我們的人啊!”
這時遠處趙志君和胡固的戰場上,發生的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巨變!
穆清一直觀察著戰場情形,在他看到陳一根和馮應兩人,越打越離趙志君他們戰場越近時,他就感覺到不對勁。
特別是他們雙方之間,打了這麽久,竟然一點傷都沒有?這怎麽可能?
穆清也是從那時起,開始削弱攻擊力度的。
果不其然,陳一根和馮應兩人,在靠近趙志君他們四人的戰場邊緣時。
胡固就像提前商量好的一樣,突然爆發一陣凌厲的攻勢,吸引了趙志君三人的注意力。這時陳一根和馮應兩人,默契的一前一後,共同攻向趙志君。
陳一根左腳橫向一踢手中大砍刀的刀背,雙手緊握刀柄,反手砍向趙志君,後方的馮應,同時往陳一根身上施展了一道輕身術。
緊接著馮應就禦使著一棍一劍,反身對付江雪和於廣振兩人。
趙志君正艱難抵禦著胡固的攻擊,突然感覺到心頭一緊。
身體如同本能反應一般,向左側移動了半米,驚險的躲過了陳一根的這一刀。
接下來就是,眾人剛才聽到的那一番話了。
對面的王平見到這一幕,急忙對面前的穆清說道:
“穆道友,你們可是陳幫主請來的啊!從本質上可是跟我們是一夥的,還請住手!”
這時百丈幫的另外兩個練氣四層的修士,也像早就安排好了一樣,與對手一起攻向旁邊的趙家修士。
趙沁和鄧城兩人也放棄對手,向穆清靠攏。
穆清舍棄了王平,和趙沁兩人如同前幾日在鐵血荒原一樣,呈品字形防禦四周。
趙沁看著周圍混亂的場景,握劍的手都變色了,面帶懼色說道:
“這可怎麽辦?這陳一根怎麽突然就叛變了呢?開始也不和我們商量一下!現在我們站哪一邊?”
“陳一根可不是叛變,他百丈幫與趙家也不過是合作關系罷了,遠遠談不上叛變的程度。”
“況且剛才馮應可是說,陳一根一直都是他們的人。”穆清聞言解釋道。
……
趙志君剛險之又險的躲過陳一根的那一刀,胡固又殺了上來。
幸虧陳一根一擊之後,轉身就迎上了江雪。
“鐺鐺鐺——”
一陣金鐵撞擊的巨響傳來。
陳一根和江雪兩人,就如同世俗的武夫一樣,各自手拿一把大砍刀互砍,但又有些不一樣,www.uukanshu.net 兩人有時也會動用一些法術或者符籙助陣。
修仙不一定隻修法力,也有很多兼修肉身的修士。
但是在練氣期會兼修肉身的,只有兩種人。
一是自認為,完全沒有築基希望的人。
二是對自己的天賦,有著絕對信心的人,他們相信就算兼修肉身,也不會影響以後築基。
絕大部分修士都只會修氣,待築基成功後,壽元充足之時,才會考慮這些。
陳一根和江雪,自然是前一種人。
此時沒有了江雪和於廣振在旁邊的策應,趙志君獨自面對練氣七層的胡固,只能靠著極品法器硬撐。
但一個人的法力是有限的,趙志君法力耗盡之時,就是他隕落之時……
趙志君禦使著青色葫蘆飛舞在半空之中,葫蘆嘴幾乎就沒有停過,趙志君滿頭大汗,左手拿著一瓶補氣丹,每隔幾息時間都要吃上一粒,這才堅持下去。
趙志君看著周圍的族人,死的死、傷的傷,心中悲憤不已。
現在他隻想把陳一根這個背信棄義的家夥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憤!
這次趙志君帶來的,可都是趙家的中流砥柱,趙家族地就只剩下一名練氣五層修士留守,還有一些修為尚在練氣初期的族人。
“啊!!!”
“族長快走,趙家不能沒有你……”
趙志君聽著周圍族人的慘叫,突然心口一陣劇烈的抽痛,心中對陳一根的恨意更加深厚。
趙志君憤怒的看向陳一根,接著一拍儲物袋,手中就多出了一枚藥丸大小的黑色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