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他們一行人,正在趕往真陽郡之時,真陽郡定縣范家之中,正有兩位練氣圓滿的修士在交談。
“蘆兄,聽說京城派人來調查這次的妖化事件了?”
“哎!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在搗鬼,把我們真陽郡弄的人人自危,聽說不少城外的百姓,都已經遷到城裡面來了?”
此時坐在右側一位身穿紫色法衣的老者,帶著點怨氣,對左側的中年修士說道。
老者名叫范興來,真陽郡定城范氏家族族長,今年八十余歲,練氣圓滿修士,
至於他對面的修士名叫蘆西文,是定城城主的心腹,穆清和楊月琴之前還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也不瞞范道友,京城確實來人了,領頭的是兩位築基中期修士,其中做主的叫任慕蘭,聽說是還是巡查司的副司長。”
范興來一聽兩位築基中期修士,先是眼神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喜意,隨即拿起桌上的靈茶,先為蘆西文倒滿,這才面帶不解的問道:
“築基中期?”
“只有築基中期嗎?我們真陽郡也不是沒有築基中期的修者,就派兩位築基中期修士來,沒有多大的用處吧?”
“是呀。誰知道京城中那些老爺是怎麽想的,不會是想趁機削弱地方上的勢力吧?”
蘆西文見此,也跟著露出幾分不解的表情,跟他一起抱怨了幾句,隨後這才提出告辭。
范興來見狀,起身送到屋外後,指著外面的一輛馬車說道:
“蘆兄,這馬車中有一對天生媚骨的姐妹,就當送給道友的禮物了,以後還有什麽信息,還請記得通知我一下,畢竟我們范家還有不少產業在外面,到時我也好應對。”
“范兄,你看我是這種人嗎?”
“也罷也罷,我看上次宴席的時候,蘆兄對我那位新納的十七房小妾頗有性趣,我再添上她,這樣行了吧?”
“那就多謝范兄了,小弟房中也有好幾位美人,到時候一並給范兄送過來,權當交換了。”
范興來:……
……
范興來在門口見蘆西文遠去後,這才面帶幾分喜色的朝後院走去,他來到自己的臥室,關緊房門,為了保險起見,他又施展了幾道隔音和隔絕氣息的法術。
這才施展法術移開書架,在書架後面的牆上,三長兩短的叩了起來,幾息之後,他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神識掃過他。
“哢嚓哢嚓!”
一陣響動聲傳來,那面牆的大半部分緩慢的沉入地下,前方露出一個向下的洞口,一層又一層外表粗糙的石階向下延伸,從這裡看去,下面幽深不見底。
范興來左手施展法術,凝聚出一道火焰之球,懸浮在手掌上方三四寸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走入洞口。
“哢嚓!”
在他走入洞口之後,那到牆壁又自動恢復原狀。
……
距離范家府邸不遠處,蘆西文把手上的馬車交給一位接應在此的手下,隨即吩咐道:
“把這三位女子帶下去好生看管著,不要讓外人接觸他們,等我來審問!”
“是!”
“走吧!”
蘆西文走之前,用懷疑的眼光,看了一眼身後的范家。
真陽郡的築基強者,在知道京城會派遣修士來協助調查之後,就故意把信息散發了出去,但是卻沒具體透露,來的到底有多少位修士,來的修士的實力如何這些具體信息。
其實他們早就發覺到有內應,不然怎麽會讓這些妖人屢次逃掉,而且他們煉製妖化人類的人是從哪裡來的?
這些事情不管哪一件,沒有地頭蛇的幫助,根本不可能這麽悄無聲息的完成。
當消息透露出去之後,就看哪些人坐不住了,雖然范興來借口找的很好,但是在這種關鍵時刻,他竟然專門把他請來問這種事情,不要管他借口找的有多麽的好,找他這件事,這就是他最大的疑點。
於此同時,真陽郡其他幾個城市,也有好幾個地方,發生了類似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有幾家是內奸,或者全部都是?
……
范興來沿著石階一步一步走了下去,往下走了應該有一百二三十層石階後,折轉一次,又向下走了一百多階,這才終於到達地底。
剛一接觸地底,他仿佛穿過一層氣泡,隨即他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血猩味,地底好似和上面是兩個世界一般,剛才在石階上,他可是聞不到一點血猩味啊!
范興來滿臉陶醉的深吸一口氣,隨即他看向眼前寬闊的地下空間,這處地下空間大概有個兩三丈高,七八丈長寬的樣子,四周粗糙的牆壁上,鑲嵌著數十顆月明石珠,將這處地下空間照耀的燈火通明。
地下空間的正中央,有著一座長寬高都在一米左右的池子,這下面濃鬱的血猩味,就是從這座小池子裡面散發出來的。
“范興來, www.uukanshu.net 你下來這裡做什麽?可是外面有什麽重要的情報?。”
這時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來,范興來一聽到這個聲音,立馬收起自己滿臉陶醉的表情,恭謹的對血池旁的一位黑衣修士說道:
“前輩,我已經打探清楚了,這次邾國京城派來的修者隊伍中,修為最高的是兩位築基中期修士,這樣的修為,對於教主來說根本不足為懼!”
血池旁的黑衣修士,將手中已經放完血的妖化人類,甩到牆角的屍堆上,這才轉過身來,范興來見狀,連忙低下頭。
黑衣修士長著一張鳩臉,身材瘦小,但是范興來可不敢小瞧眼前這位修士,這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築基修士。
雖然有可能他在築基修士中,是一個水貨,但是不妨礙他此時掌控著他的生殺大權。
“好,乾的好,等下這血池中剩下的妖血就歸你享用了。”
“多謝前輩,屬下一定為我教大業鞠躬盡瘁,萬死不辭!”
“那如果讓你現在就去死呢?”
范興來:呃……
“開玩笑的,就算讓你死,也不是現在。”
鳩臉修士說完之後,沒有在理會旁邊神色複雜的范興來,而是雙手施展法決,一道道法決打向眼前的血池。
“咕嚕咕嚕~”
血池開始冒出氣泡,與此同時,周圍空氣中的血腥味卻在一點點的減弱,直至最後變成一股猩甜的氣味,血池中的血液也在慢慢的變少。
……
就在定縣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穆清他們,也快要趕到了光化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