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魂術!”
看著渾身冒著黑色霧氣,靈魂潰散的黑袍男子,孟懷子臉色大變,神情開始嚴肅起來了。
這是一種極為殘酷的邪法,在人的靈魂中種下滅魂之毒,侵蝕人的靈魂,能夠將完全掌控那人的意志,任由其指揮,為其做事,沒有任何思想。
就算遠在萬裡之外,也能輕易掌控中了滅魂術之人的生死,一念間就能將其靈魂絞滅。
是千年前化神境的邪修所創造出來的,以此邪功控制了諸多修士與凡人。
因為功法因為太邪惡了,為天地所不容,嚴重影響了各大宗門以及一眾凡人,被其所屠戮控制,造成生靈塗炭。
所以在千年前,各大宗門就聯合起來,將那修行了這邪法的凶惡修士全都滅掉了,把這種功法全部都銷毀了。
“滅魂術,那種邪惡功法不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失傳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是誰修煉了這門功法。”薑傲凝也是皺著眉頭,看著那黑袍男子。
“不清楚,估計是還有一些邪法秘籍沒有完全銷毀,流傳了下來,被某位修士得到修煉,但不管如何,那幕後之人也絕對不是什麽善茬,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是什麽好事!”孟懷之神情凝重。
能夠將這門邪功法修煉到這種程度,期修為肯定不弱,至少有元嬰境修為。
“滅魂術!”陸玄喃喃自語道。
在這之前,他也是聽說過這門邪惡功法,當年那位化神境邪修為非作歹,將這片大地造成生靈塗炭,血流如江河,就連周圍的大宗門都深受其影響,皆是出手鎮殺。
但是那位化神境邪修太強大了,而且各大宗門最強的修士也才元嬰巔峰,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皆是敗在其手中,狼狽逃竄,宗門弟子死傷無數。
就在宗人絕望之際,那浩山宗的那位化神境老祖出關,手持一柄絕世飛劍,劃破虛空,與那化神境邪修大戰了三天三夜。
那一戰可謂是驚世之戰,打的數十座大山崩塌,江河斷流,大地也是崩裂開數十道裂縫,連雲層都是潰散,數萬裡晴空無雲。
最終,浩山宗那位化神境老祖劍芒衝霄,劍氣縱橫,氣吞山河,攜風雷之勢,將那個化神境邪修斬殺。
但是那浩山宗的那位化神境老祖也是身受重傷,回到浩山宗不久後,便是坐化了,留下一柄本命飛劍,鎮守浩山宗,無人敢來犯。
“會不會是當年那個邪修還沒有死,還殘存在世上,於是控制修士,想要報復我們浩山宗,以報當年老祖那一劍之仇!”孟清月走了出來,身為浩山宗的弟子,對於這件事她自然是聽說過的。
“不可能,當年老祖也是親口說了將那個化神境邪修斬殺,肉身被滅,就連元神都被銷毀,怎麽可能還能活的下來。”孟懷之直接出聲說道。
“肯定是那邪修在某處還留有傳承,沒有被我們發現銷毀,或者是他還有傳承者存活了下來,在這千年時間裡,修成了這門邪法,來報復我們宗門。”孟懷之神色複雜的看著那個渾身冒著詭異黑氣的屍體,神情凝重無比。
“那要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敵人在暗,我們在明,這對我們很是不利,很是被動。”薑傲凝也是皺著眉頭,杵著下巴,嚴肅了起來。
“估計他們查出了詞安的身世,所以就以當年滅了詞安村子的那頭妖獸引誘,以此來除掉他,怕他天賦出眾,成長起來會是他們的大麻煩。”孟懷之看向躺在床上陷入沉睡的陳詞安,皺眉說道。
“可惡,竟敢算計我們,父親,我們能不能將他們找出來除掉,免得這群邪修禍害世間。”孟清月義勇出聲道。
“不行,這裡太大了,而且他們肯定藏得很隱蔽,根本不容易找得到,一時半會是別想了。”孟懷之搖了搖頭說道。
對於這種修行了這種邪法的邪修,孟懷之自然是深知其危害的。
到時候不僅是他們浩山宗,就連這周圍的所有宗門凡人村寨都難以幸免,都會遭殃。
到時候又會是一場大浩劫。
“前輩,您神通廣大,能不能察覺到那個邪修在哪裡?”孟清月來到陸玄身邊,出聲詢問道。
陸玄目光遠眺,眼中金光流轉,許久之後才回過神。
“不行,這黑袍男子身上的氣機太淡了,只是傳出去數百裡就消散了,根本無法追尋那幕後主使的蹤跡。”陸玄搖了搖頭。
“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就是,那位幕後主使在北方,至於具體在何處,我也不是很清楚。”陸玄目光看向北方,口中輕語道。
就在那個黑袍男子剛死的那一刻,陸玄就在空中感受到了一道絲絲縷縷的氣機從那黑袍男子身上出現, www.uukanshu.net 緩緩飄向北方,只是很虛淡,很快就消失在空氣中。
“北方麽!”
眾人聽到陸玄說的話之後,也是齊齊向北方望去。
“也行,雖然不知道具體位置,但有了一個方向,找起來也是能快上很多,不至於漫無目的,滿地域都尋找。”孟懷之思索道。
“修行了這種世間所不容的邪法,必須盡快將其消滅,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薑傲凝再也沒有了那種漫不經心,而是一臉嚴肅起來了。
“嗯!”孟懷之點了點頭,道:“等回去我就將這一消息告訴各大宗門,讓他們警惕起來,聯手將那個邪修找出來,以免造成一些難以承受的慘重後果。”
對於這種修行了邪法的修士,千年前的那一慘烈戰事,也是能讓所有宗門重視起來。
“怕什麽,我們有陸前輩在,只要那邪修敢來,絕對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隨手就能將他滅了。”孟清月對陸玄無比自信說道。
也是!
眾人看向船頭淡定無比的陸玄,原本浮躁的心頓時安穩下來。
陸玄靜坐在船頭,目光飄絮,怎麽我每到一處地方,都會出現一樁大事。
臨城也就罷了,怎麽自己來這浩山宗沒多久也是發生了這種事?
難道我是什麽極易招致災禍的體質不成。
不可能!
陸玄搖了搖頭。
看著臉色難看的陸玄,旁邊面無表情的薑燁開口說道:“前輩,你怎麽了?”
“沒事,有些事情想不通,有些鬱悶!”陸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