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淮靈水澤是那水靈族的地盤,而水澤靈草也是極為稀少,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極為珍貴的,很難獲取啊!”呂長老面露難色說道。
雖然他對水澤靈草很是想要,但他們浩山宗與那水靈族的關系並不是很熟,所以也是很難要到。
水靈族並不是人類與妖族,而是天地之靈。
在淮靈水域,因為那裡水汽精華很濃重,所以在日積月累之下,受天地法則拂照,從而從而擁有了意識,有了生命。
後來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大的族群,稱霸了淮靈水域。
在這片地域也是極為強大的種族勢力,族內有兩尊元嬰境的大能坐鎮。
盡管淮靈水域的資源很豐富,但是周圍的宗門與妖獸也是不敢打他們的主意。
“無妨,我與水靈族族長多年前也是相識過一場,我可以親自去一趟那淮靈水澤,想必一我這大宗宗主的身份,對方也會給我一個面子,換與我一株水澤靈草。”孟懷之說道。
“水靈族!”
不知為何,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床上的陳詞安臉色頓時一變,神情開始不自然起來。
陸玄微眯著眼睛,狐疑的看著陳詞安。
不對勁!
難道有瓜吃?
隨即陸玄看向陳詞安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猶豫片刻,陳詞安出聲說道:“師尊,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在這修養幾個月也能痊愈,不用急於一時,就不勞煩您親自跑一趟了。”
“怎麽了?詞安,能快點痊愈為什麽要拖著?”孟懷之也是轉頭看向陳詞安,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重傷不宜動手,所以宗門大比都是延後了好久。”
“而且我們邀請陸道友前來就是為了觀看我們這浩山宗的宗門大比的,現在到了比試的日子,卻因為你的原因導致不能正常舉行,雖說陸道友沒什麽意見,但是總歸是不好的。”孟懷之看著陳詞安,臉上滿是不解。
陳詞安看了一眼自己師尊,又看了一眼正以一種莫名眼神看著自己的陸玄,然後低頭,深吸了一口氣,也是做了妥協,道:“行吧,全憑師尊您做主吧!”
看著神色不自然的陳詞安,孟懷之心裡一咯噔,道:“詞安,難道你曾不小心的罪過水靈族不成?”
孟懷之皺眉,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水澤靈草就不好換取了。
不過不應該啊?
陳詞安也算是他從小看到大的,行為脾性他都是很了解的,沉穩謙遜,不太可能會做出得罪人的事啊?
邊上的孟清月大眼睛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也是捂著嘴那那裡偷笑。
一旁的薑燁也是輕輕的碰了一下她,示意她別笑了。
“清月,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看著自己女兒偷笑,也是感到莫名其妙。
陸玄坐在一張椅子上,看了一眼神色不自然陳詞安,又看了一眼偷笑的孟清月。
看來這其中真的有什麽秘密。
身為樂子人的陸玄自然是打起了精神,看向他們能說出什麽來。
此時,孟懷之也是意識到不對,於是問孟清月說道:“清月,到底發生了什麽,詞安與水靈族之間發生過什麽事?”
“沒什麽,只是當年師兄給那水靈族的公主給打了一頓,直接把她給打哭了。”孟清月嘴角帶著笑意,出聲說道。
什麽!?
孟懷之大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詞安,道:“有這事?”
就連一旁吃瓜的陸玄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床上的陳詞安,看不出來你這麽斯文的一個人,竟然出這麽重的手,直接將人家打哭了。
一臉嚴肅的呂長老也是不由看向陳詞安,心想聖子待人謙和,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簡直顛覆對方在他心中的印象。
孟懷之回過神,隨即又道:“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孟懷之現在頭皮發麻,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水靈族的公主是該族族長最疼愛的女兒,將其視為掌上明珠,將人家女兒打哭了不亞於與整個水靈族作對。
水靈族強大無比,就算是他們四大宗門也不敢輕易得罪。
“清月你別亂說,當時我們只是一場簡單的切磋而已,聽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我單方面的欺負她,哪有你這麽誣陷我的。”原本重傷躺在床上的陳詞安聽到孟清月的話後,也是激動不已,出聲為自己解釋道。
“可是,當時那水靈族的公主確實是被你打哭了,我沒有說錯吧!”孟清月說道。
“但是我也沒下重手啊,我怎麽知道她會輸不起,突然就開始哭了。 www.uukanshu.net ”陳詞安低頭,沒有反駁,顯然是承認了。
……
眾人一陣無語,還真是你將最疼愛的女兒人家給打哭了!
但轉念一想,不是傳聞那水靈族的那位公主不僅天資出眾,而且溫婉大方,做事從容有度,言行舉止都是很優雅的嗎,怎麽可能會輸了一場比試就哭了?
而且他記得陳詞安他們三個在他們十歲的時候他帶他們去過一次淮靈水域,進入過他們的族地,見過他們的族長以及那位水靈族的小公主。
當時他們很稚氣,那水靈族的公主與他們年紀相仿。
而且他當時與那水靈族的族長有事要談,就任由他們在水靈族族地玩耍。
自那以後,在他的印象中,陳詞安三人就沒怎麽去過那淮靈水域了。
孟懷之心想,不會是那時候發生的事吧!
怎麽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於是他對孟清月說道:“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嗯,就是七年前父親您親自帶我們去的那一次啊!”孟清月想了想說道。
孟懷之心想,還真是那一次。
想想也是了,當時都是小孩子,心智不成熟,勝負心比較強,所以輸了會難過的哭出來也不奇怪。
不過受到全族關注的水靈族公主就算是受了一點傷都是會引起全族關注的重要人物,怎麽當時與陳詞安比試輸了之後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傳出來。
直到他與那水靈族的族長交談完離去時都不成聽到過這件事,而且他還看到那水靈族的小公主與陳詞安很是要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