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打開門時,就見三個肥胖修士堵在前面,為首的那個,滿臉不懷好意地嘿嘿笑著:“小磚頭,昨天咱們說好的,不是中午簽契約,給房子的嗎?你這麽早把小卉背去哪裡呢?”
褚專面沉如水:“堂兄,我把小卉從房子裡接出去,影響我們中午簽約嗎?”
“話可不能這麽說!”那肥胖修士一臉嚴肅地道,“要是沒有這個小拖油瓶,你中午不來了,我們找誰說理去?”
褚專強忍著怒氣:“堂兄這話說得,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這又能怪誰呢?”肥胖修士聳聳肩,“要怪,就怪你爹娘死得太早唄。”
林浩輕咳兩聲:“三位朋友,可否給在下一個薄面……”
肥胖修士冷笑一聲:“你算什麽東西?老子要給你個薄面?”
林浩輕輕呼氣,早已蓄勢待發的地縛陣盤亮起光芒,將三個肥胖修士籠罩其中:“我在等陣盤蓄力,你們在等什麽?等死嗎?”
將地縛陣盤的威力調整到最高,三個肥胖修士連開口的力量都沒有。
轉過身,林浩對褚專道:“你之前說雙拳難敵四手,那個‘四手’,就是這三個?”
褚專咽了下口水,點頭道:“對,就是他們,我們快走。免得夜長夢多”
“一來,我不放心你們兩個離開,二來,我也不能把陣盤就留在這裡。”林浩算算路程,還得走兩分鍾,直接湍流煉體靈力縈繞自身,“三位好漢,請做好準備。
“接下來我會打斷你們的左腿,請千萬要咬緊牙關,如果誰出了聲音,引來旁人,我會將他的右腿也一起打斷。
“如果打斷右腿時,還在出聲,我會打斷她得左手,再出聲,還有右手,相信我,我也只是為了自保,請務必忍住。”
說罷,林浩抬手就是一拳。
哢嚓一聲,排頭的肥胖修士,左腿小腿骨骼斷掉。
第二拳,第二個肥胖修士,左腿小腿骨骼斷掉。
第三拳,第三個肥胖修士,左腿小腿骨骼斷掉。
與前面兩個不同,第三個肥胖修士痛得叫出了聲。
怪不得排最後。
林浩心頭不屑,遵循承諾,打斷了他的右腿小腿骨骼。
繼續慘叫。
接下來是左手。
繼續慘叫。
然後是右手。
雖然他依舊在慘叫,但疼得沒了力氣,叫喚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就當做他沒有叫喚了吧。
以迅捷的手法將三人的腿骨打斷,林浩收回地縛陣法,任由三人倒了一地,卻依舊克制,連哀嚎都不敢大聲了,生怕惹了林浩這個煞星。
林浩三人繞過三個肥胖修士,一路向前,往主乾道的方向過去。
……
不多時間,三人回到主乾道,褚專終於松了口氣,對林浩道:“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處理,你快走!”
“啊?”林浩錯愕,“我走什麽?”
“不是,你……”褚專急切,卻冷靜地湊到林浩耳邊,“你犯下這般大事,不走等著城主府抓你嗎?快走,我盡可能幫你拖延一下。”
“等一下,我,犯下這般大事?”林浩思索一番,“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我犯下什麽大事了?”
“我那三個堂兄的殘疾啊!”褚專恨鐵不成鋼地道,“我當然知道他們都是敗類,我也知道你那時候是為我考慮,情非得已。但你下那重手,他們報官了,你還如何在墾荒城待啊?”
“這個……”林浩咂咂嘴,有些哭笑不得,“你成為修士的時間還是太短,這種傷勢,我們統稱,皮肉傷。
“就之前傷勢最重的那個小胖子,放我手上,一炷香的時間都用不著,就能給他治好,中間連藥都不用抓。
“真正難治的,是道基損傷,是神魂破損,經脈殘缺,諸如此類。至於這些傷筋動骨的傷勢,只要不死,都好治。”
褚專依舊不能相信的樣子:“你……你說真的?”
“要不我打斷個手給你看看?”林浩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左手。
“信了,信了。”
……
帶著褚專和褚卉,慢悠悠走到了房市。
本來想給褚專租一套,與褚專家差不多的小宅院,但當褚專得知價格之後,立刻選擇了拒絕。
每月一萬的價格,對於身上加起來不到三千的褚專來說,有點過於刺激了。
林浩倒是很負責地告訴對方,等你稍微修煉有成,最多就一個月,這些錢,都是小錢。
但褚專的拒絕依舊堅定——就算那時候是小錢,但也不是這樣花的。
實際上這套院子,一兩人租住當然是貴的, 但一套小宅院,足足十多個房間,擠一擠,三十個人都能擠進去。
三十個人分一萬靈砂,平坦下來,每個人也就三百多靈砂,絕對是劃算的。
但褚專和褚卉只有兩人,分這一萬,平攤下來都得五千,那就過於昂貴了。
林浩也有問過,要不褚專來自家先對付一段時間。反正他們現在住的院子空曠得很。
毫不意外的被褚專拒絕了。
左挑右選,兩人在房牙的帶領下,租了一套農家小院。
總共就兩間臥室,加廚房廁所,還有個半畝不到的小院,雜草叢生,看起來逼仄極了。
每月兩千,比之前的一進院子是便宜了許多,但也只是相對便宜。
畢竟墾荒城也是個縣城,縣城裡的民房也不可能便宜到哪裡去。
幫著褚專把家具也置辦好,時間也大概來到了中午。
讓褚專先給褚卉把飯做好,林浩去路邊買兩個餅,一邊啃,一邊回家告知楊佳,說中午不在家吃飯了。
再次回到褚專新家時,褚專兄妹都吃完了飯。
林浩也就順勢跟著褚專,來到了他們簽約的客棧包間。
……
毫不意外的,那三個小胖子在經過一上午的治療之後,重新變回了四肢俱全的樣子,只是人有些憔悴無力。
顯然他們選取的治療方案,大概率也就是生機激發術了。
三個小胖子見了林浩,如同見了鬼一樣,原本在包間裡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不自覺地湊到一起,仿佛這樣能給他們更多點安全感。